吃過晚餐後,葉天就回房間早早的睡下了,為了第二天做準備。
不知是何緣故,一覺睡到次日下午,醒來時太陽都快落下山了。
快速洗漱了一番,又特意換了一身西裝,做了個造型就準備出門。
“鈴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不緊不慢接通,“把我訂的東西擺在古家門口,一個小時後我就到了,希望東西已經擺在那裏了,否則你們應該明白會是什麽後果。”
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周倩倩從外麵回來,看到葉天特意穿上了西裝,吃驚道:“哥,你這是要去約會嗎?還是有別的什麽事情?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葉天轉身,對著她的額頭敲了一下,“腦子裏麵想什麽呢?”
周倩倩揉了揉額頭,小聲嘟囔道:“那你幹嘛穿的這麽正式?難不成要去參加什麽重要場合啊?”
葉天嗯了一聲,“算是吧。我晚上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好,有事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一個小時後,古玉龍看著門前的一副楠木雕龍棺材,怒道:“誰讓你們把這東西擺在這裏的?趕快拉走!今天我爺爺生日,你居然敢來掃興,小心以後都不讓你們在這裏混了!”
領頭的男人為難道:“古少爺,這事您也不能怪我們啊,而且這東西是有人讓我們送來的,更何況那人還……還給我們喂了毒藥,要是我們不聽他的,他就不給我們解藥了!”
前天下午,幾個人正在店裏閑來無事打麻將,沒想到突然出現一個男子,要訂一副棺材,隨後就給他們每人吃了一粒藥。
他們自然也不敢多問,若是知道是給古家送來的,說什麽也不會同意接下這個訂單的。
“你記得那人叫什麽名字嗎?”
古玉龍腦中忽的閃過一人。
這種事情,除了葉天,也不可能會有別人敢做了。
男人搖了搖頭,想了半晌才說:“好像是姓葉!”
“這是怎麽回事?”
古振書雙手拄著拐杖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棺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古玉龍回頭,沉聲道:“好像是葉天做的事。”
“葉天?”
古振書眉頭緊鎖,看著幾人冷聲道:“拉走!別讓我看見,晦氣!”
“不行不行!這可不能拉走,現在要是拉走了,那人來了沒看見,一定會不給我們解藥的。”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出租車穩穩地停了下來,葉天不緊不慢的從車上下來。
“喲!古家主,對這份禮物還滿意嗎?不滿意我再給你訂一副!”
葉天雙手插兜走到幾人麵前。
古振書看著他一身西裝,與十五年前的葉執更為相像,尤其是說話的語氣。
看來今天這是來鬧事的!
葉天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幾粒藥丸,扔給了那幾個人,“滾吧!”
男人拿了藥帶著幾個兄弟就跑了。
葉天拍了拍棺材,嘖了幾聲,“古家主,你看看這個棺材,質量絕對沒的說,尤其是我還特意給你雕上了龍,一般人可用不起這種東西啊!”
古振書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麵上卻帶著笑容,輕聲道:“那就多謝了,反正這東西我遲早用得上,到時候也不需要我自己定了,省了我不少錢。”
葉天整理了下衣服,雙手插兜勾起唇角,“別遲早啊,今天用最合適不過了!”
說罷提腳進了院子。
左右兩側的保安看向古振書,見他沒有反應,也就沒有攔下葉天。
古玉龍看著他的背影,怒道:“爺爺,你為什麽不攔下他!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宴啊,怎麽能被他這種人攪合了呢!”
古振書看著古玉龍,輕嗤一聲,“不急,這才剛開始。”
敢來古家的地盤狂,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有來無回!
葉天進了大廳後,一屁股坐在正位之上,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
正在大廳內的眾人見狀不禁小聲議論起來。
“這個是誰啊?居然敢坐在正位上,那可是古老爺子的位置!”
“看著像是葉神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是他,聽說他跟四大家族有過節,這段時間四大家族找他的事,他也把四大家族的人教訓了一番!”
……
站在一旁的牧老和邱神醫聽著幾人的對話不禁一愣。
“師叔怎麽會和四大家族有過節呢?他之前應該也沒有來過濱海市吧?”
邱神醫嘴角下壓,思忖片刻道:“也未必,師叔祖隻是沒有說過,說不定他以前真的來過呢,更何況他如果跟四大家族沒有過節,怎麽會不讓咱們給四大家族的人治病呢?”
牧老搖了搖頭,“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不管怎麽說先學了鬼門十三針再說!這麽好的機會,錯過就沒了!”
兩人議論間,並未注意到身後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孩,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快步走出了大廳,去了裏麵的包間找到馬金鬥。
馬金鬥正與趙東來,以及慕容博聊著該如何對付葉天,見馬琳琳闖了進來,忽地皺起眉,冷聲道:“你什麽時候這麽沒有禮貌了?進來也不知道先敲門,我們正在談論重要的事情,你先出去!”
馬琳琳不管他如何說,直接走到他身邊,彎腰在他耳邊低聲道:“牧老的師叔是葉天。”
馬金鬥薄唇一抿,不緊不慢道:“那牧老都多大年紀了,葉天才多大啊?給牧老做孫子還差不多!你這都是聽誰胡說的?”
“爸,這件事情我是聽牧老親口說的,還能有錯嗎?邱神醫可是叫他師叔祖呢!”
對麵的趙東來聞言立刻反應過來,兩人說的人物是葉天,將兩人的話捋了一遍,不禁倒抽一口氣,“你們剛剛說牧老的師叔是誰?葉天嗎?”
馬琳琳點頭,“就是葉天!是他跟牧老和邱神醫說的,不要為我們四大家族診斷,若非如此,我哥今天怎麽可能會沒來呢?還有我這臉!”
慕容博低頭看著桌子上的棋盤,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輕聲道:“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了,他已經來了,咱們能做的,就是讓他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