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沒和她搭話,坐在一旁抽煙,眼睛盯著雪梅高聳的**。他想:如果這個時候去和雪梅親熱,她肯定不會拒絕,她那豐滿的身子一定別有一番風味。可他又想:自己這麽做,會不會是一種敲詐勒索呢?自己幫了她的忙,就應該有所回報嗎?自己做了,那可真是另一種性質的強奸呢。他自己責備自己生出這種髒的念頭感到慚愧的時候,又忍不住雪梅豐滿的身子的**,他下身那玩意不爭氣,自己翹起來了……

這時,雪梅的手機響了,雪梅“嗯嗯”幾句就關了機,她坐起來歎了一口氣,說:“唉——文哥,店裏找我有事,本想躲在你這兒清靜清靜,沒法,我得走了。”

她走到門邊又回頭來說:“這樣吧,明天我叫個小姐來幫你打掃打掃衛生,洗洗衣服,你這也太髒了,要吃要喝的你吱一聲,你也別太用功了。要注意身體啊。”

阿文沒說話也沒站起來,隻是感激地點了點頭。

雪梅走後,阿文半天沒平靜下來。他想:一個男人要犯錯誤可真是容易啊。如果不是那個電話來得及時,自己還不知會幹出什麽事來呢。

雪梅說話還真算數,第二天就叫那個月桂的小姐來了。

月桂一進門就喊道:“文哥,你好,梅姐叫我來侍候你。”

阿文正躺在**看書,他看見月桂比那天吃飯時還美,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膚,一笑兩酒窩,比雪梅更賦有青春活力。他放下書說:

“你梅姐也真是的,說著玩的,還真當回事了,真不好意思麻煩月桂小姐。”

他嘴這麽說,其實心裏很受用,而且一見月桂就喜歡上了,覺得這女子天生就是衝著他來的。

月桂放下挎包,說:“這有什麽的,互相幫忙嘛,這也是梅姐看得我起,我還不知道你滿意不滿意呢。”

阿文看著她忙著幹活,躺在那兒體會月桂說的話,他怎麽想總感覺月桂說的話像歌廳裏三陪小姐。月桂以前做過三陪小姐?

月桂幹活很麻利,她把髒衣放進洗衣機裏,又拿著抹布擦桌子擦櫃子。阿文看見月桂豐滿性感的身子在眼前走來走去,心裏就把持不住了。他說:

“月桂,你會按摩嗎?”

月桂扭過臉來一笑,說:“會呀,平常閑著沒事,店裏的小姐教過我的。”

阿文翻過身去,趴在**說:“你跟我按按,昨晚我寫了一個晚上,我的背酸酸的疼死了。”

月桂就放下抹布,又去衛生間淨了手,然後站在床邊跟阿文按摩。這時,阿文感覺月桂的手像是帶著電似的,手按到哪兒,那兒就一陣麻酸。突然,阿文像發瘋似的翻過身來一把就把月桂按住了,順勢一拉就把月桂拉到了**,把她壓在身下,瘋狂地在她的臉上亂吻起來。

半天,阿文見月桂沒動,就騰出一隻手伸向她的衣內,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揉摸了一會兒,他又弓起身來,臉漲得通紅,喘著粗氣,連扯帶拉脫著月桂的衣服……

折騰了大半天,月桂穿了衣服,起身去了衛生間,半晌才出來,她對躺在**的阿文說:“文哥,我走了,我改日再來。”

阿文叫住她,責怪地說:“月桂呀,以後不興你叫我文哥文哥的,不好聽。”

月桂一笑,說:“那我叫你什麽呀?”

阿文想了一下,說:“你就叫我先生吧,先生好聽。”

月桂說:“行。先生,我走了。”

月桂走後,阿文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麽要月桂稱他為先生?但他覺得這樣親熱些。現在的人不管認識不認識,見了麵不是叫“老板”,就是叫“哥的弟的”,阿文覺得俗。

他還躺在**不想起來,他沒想到月桂這麽老實,原以為月桂會不同意的。他想:這月桂以前真的做過雞?雪梅以前也是這樣開始的?這是不是雪梅有意安排的呢?想到這,阿文有些害怕了,他怕月桂回去跟雪梅說,如果雪梅知道了,那她又怎樣看待自己呢?自己真是男盜女娼了。

阿文真有點後悔自己太衝動,太沒有理智了。

晚上,阿文一個人去了醫院,他在醫院門口水果攤上買了一大掛香蕉和十幾斤蘋果。

老太太一見阿文,想掀起身子來坐著,阿文忙按住了:“阿娘,你躺著別動,躺著躺著吧。”

老太太就躺著,一雙失神的眼睛流露著感激的目光。老太太說:

“這麽晚了,你還來看我,也不歇歇,文兒,還是你好啊。”

阿文說:“雪梅店裏忙,抽不出時間,我來是一樣的。”

“唉——我那女兒以前要是這樣,那該多好哦 ,這死丫頭就是不聽我的話呀,氣死我呀。”

“阿娘,雪梅現在不是好好的?人又好,又會賺錢,你有這樣的女兒可真難得呢。”

“唉——叫我怎麽說好呢?要說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就沒了爹,我也沒把她當人看,小時候也不是冷一餐熱一餐,飽一天餓一天的隨她混,可她……”老太太大概是說急了,猛地咳起嗽來,阿文忙站起來去安慰她,又用小勺子幫她喂水,老太太一邊艱難地喝著水,一邊流著眼淚。

阿文看著這滿頭銀發風燭殘年的老人,心裏一陣發酸,強忍著才沒流出淚來。他說:

“你老別說話,說話多了傷神的,我看雪梅也是個孝順的姑娘。”

老太太緩過勁來又說:“文兒是好文兒呀,文兒是好文兒呀,唉——我那混賬的女兒怎麽配得上你喲。”

阿文正想說什麽,手機響了,一看是雪梅的,心裏就緊張起來,猶豫了半天才打開了手機。雪梅在電話裏問:

“你在幹嘛呐?”

“我正在陪你娘說話呢,你娘正罵你呐。”阿文故作鎮靜地先將她一軍。

雪梅停了半天,半晌才說:“過一會兒你到梅園來吧,我找你有事。”

“什麽事呀?”

“幫我陪一個客人,行嗎?”

阿文一聽是這事,心就放下來了,他就答應了。

阿文沒有馬上去,而是跟老太太又說了半天的話,弄清了老太太為什麽生雪梅的氣。原來,雪梅自從逃婚跑到深圳後,先是在一家工廠裏打工,晚上跟幾個坐台的小姐去娛樂城做小姐,後來被一個港商看中就當了二奶,而且還跟人家生了個兒子。當然,老太太不是這樣說的,老太太的說法是那真是丟人現眼喲,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嫁給幾十歲的半大老頭,要錢買棺材呀?當然,老太太不知道雪梅做過小姐,隻說她在歌廳裏當歌手,氣她跟了結了婚的做小老婆。後來,一傳十,十傳百,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她娘和哥哥在村裏抬不起頭,做不起人來,所以老太太恨死她了,發誓不認這個女兒。

阿文知道後並不感到吃驚,他知道像雪梅這樣的女人能有那麽大的資本,開那麽大的酒店,肯定是有什麽名堂的,隻是沒想到雪梅也是這麽種情況。知道事情後,阿文心裏麵說不出是厭惡雪梅?還是同情雪梅?

這時,雪梅又打電話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