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些書籍上記載,金丹大多數是一些有了修為的神獸的修為所化成的,可以當成是藥給人服用。

沈月然再看到這裏的時候,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轉了轉,林莊聞此刻正受了傷,若是吃了這些金丹,身體會不會有所好轉?

可是在沒有得到確定之前,沈月然又不敢貿然將這些金丹給林莊聞使用,也隻好再次來到了空間之中,想找到一個神獸詢問。

這些神獸對於這個問題都十分忌諱,有些不願意透露。

沈月然再看到神獸們緊張的模樣的時候,也猜出了個大概,這金丹對人體應該是有益的,不然神獸也不會如此忌諱談起這個問題了,他們恐怕是害怕,因為懷璧其罪,有了這些金丹而惹起沈月然的覬覦。

在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後,沈月然就回到了廚房,然後將身上的那些金丹掏出來了兩枚,碾成了碎末,因為怕味道奇怪,又在其中加入了一些蜂蜜,揉捏成了一個小小的團子。

林莊聞近日來的身體外傷恢複的已經差不多了,但是由於在救人的時候吸入了大量的廢氣,所以導致身體裏的毒素排不出來,還是會有不時的咳嗽。

又到了換藥的時間,沈月然拿著清涼膏,端著一盆溫熱的水來到了他的房間。

“莊聞哥,該換藥了。”

林莊聞的手中正捧著一本閑書,無聊的翻動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刻便把書放了下去,將身上的外傷脫了下來。

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有一處觸目驚心的傷痕,讓人看了有些心疼。

沈月然用毛巾沾了一些溫熱的水,不時的在傷口旁邊擦拭著,將那些藥膏殘留的渣滓通通都清洗幹淨。

在做完這一切後,才從懷中掏出了清涼膏,抹在了傷口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林莊聞的臉上露出了一陣享受的神色。

因為怕他會疼痛,沈月然還輕輕地哈著氣。

也正在這個時候,林莊昀突然間闖了進來,林莊聞因為怕外人進來立刻穿上了衣衫,不小心扯動了傷口,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到沈月然正在為林莊聞換藥,林莊昀下意識地認識到自己闖了禍:“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哦,我現在就出去。”

林莊聞卻忍俊不禁地說著:“你我都是七尺男兒,何必如此?”

沈月然也沒有理會,林莊昀直接將自己用金丹做成的丹藥偷了出來,放在了林莊聞麵前。

“莊聞哥,這段時間你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不過上次為了救我和瑾軒,在房間裏吸入了太多的廢氣,這些廢氣若是排不出來的話,恐怕會對身體有害,而且會一直咳嗽,這個藥你試試管不管用。”

林莊昀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凝視著放在林莊聞麵前那顆小小的金丹:“大嫂,這是什麽東西?你給大夫看過了嗎?可千萬別吃出事情來。”

沈月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向林莊昀解釋。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林莊聞竟然不要任何的解釋,直接將那顆金丹拿了起來,放進口中吞入腹中。

“大哥——”

林莊昀的眉頭更緊了幾分,臉色也變得越來越不好看,他十分擔心的跑到了林莊聞的那邊:“大哥,你沒事吧,你都不搞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就直接吃了,萬一對身體不好呢?”

林莊聞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目光看向沈月然,竟滿是柔情,他摸了摸林莊昀的頭:“你就放心吧,這世間縱使所有人都會害我,你大嫂也絕不會害我。”

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林莊昀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隻能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沈月然聽了這些話,心中也是暖暖的。

她特意從廚房裏端了一碗銀耳蓮子羹:“莊聞哥,你剛剛為什麽不問問我那藥是從哪裏來的?會不會對身體有害?”

林莊聞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傻瓜,我相信你給我吃的東西絕對不會差。”

沈月然將那碗銀耳蓮子羹放在了他的麵前:“這是我剛剛在廚房裏燉的,已經燉了好幾個時辰了,你嚐嚐。”

林莊聞舀了一勺放進口腔裏,這才發現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銀耳蓮子根被熬得十分粘稠,有幾分像燕窩的味道。

“嗯,不錯。”他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沈月然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林莊聞深深的凝視著她的麵龐:“剛才二弟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他還小不懂事。”

沈月然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是斷然不會和一個孩子計較的,更何況二弟也是為了你好,才會有那麽多的疑慮。”

就在二人談話間,林瑾軒走了進來,他看到二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不由得嘟起了嘴巴。

“爹爹,娘親,果然是已經把我忘得一幹二淨了,現在我出現在你們二人麵前,都看不到我了!”他在一旁抱怨著。

沈月然這才注意到了林瑾軒的存在,她低下了頭,捏了捏林瑾軒的小臉蛋:“傻瓜,爹爹和娘親怎麽可能會把你忘了呢?”

林瑾軒被抱在了懷裏,這才心裏舒服了許多,他的目光看向了林莊聞手中的那碗銀耳蓮子羹:“娘親,為什麽爹爹有銀耳蓮子羹喝,我沒有?”

看到林瑾軒這副人小鬼大的模樣,沈月然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爹爹可是為了救你和娘親,受了嚴重的傷,當然要多吃一些好吃的東西,不過娘親在廚房裏燉了很多,你讓奶奶去給你盛一點。”

林瑾軒聽到有吃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笑容,出去找林李氏了。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貪吃了!”沈月然無奈的感歎了一聲。

林莊聞笑道:“沒辦法,你做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他喜歡也是應該的,小孩子總是有些貪嘴的。”

“嗯。”沈月然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沈月然一直都在變著花樣為林莊聞做不同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