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然下意識的拉開了自己與劉振之間的距離。

“夫人,我剛剛是在教少爺雕刻。”她解釋道。順便把半成品遞了過去。

劉夫人看了半天,漂亮的唇角泛起了一抹冷笑,帶著幾分嘲諷的看向了沈月然:“若是隻學些廚藝,雕刻食品的話,又何必如此卿卿我我?你的這些理由,怕是自己都不信吧?”

沈月然自然是聽出劉夫人的話裏有話,眉頭緊皺:“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什麽意思?我還想問問你是什麽意思呢?難道你成日裏一點事情做都沒有,每日都隻知道圍在振兒的身旁,轉來轉去嗎?別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劉夫人的目光格外冰冷,仿佛要把她刺穿一般。

沈月然先是愣了一下,但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劉夫人,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麽事情,我隻是在這裏教少爺做菜而已。”

劉夫人怎麽可能相信這個,冷笑連連:“做菜?做菜用得著這麽親密嗎?你別以為振兒被你迷惑了,所有人都拿你無可奈何!”

劉振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認為劉夫人說的那些話太重了一些:“娘,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師傅剛剛隻是在教我雕花而已。”

劉夫人冷哼一聲,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秋水:“去找人將少爺送回房去!”

秋水立刻點頭答應叫,來了幾個家丁。

這幾個家丁想要把劉振送回到房間裏去,可惜他誓死不從,二者一來二去,那幾個家丁也實在是沒了辦法。

劉夫人看到劉振為了沈月然這般忤逆自己的意思,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了。

“振兒,你從小飽讀詩書,學的那些禮義廉孝又到了哪裏?”

“娘,我和師傅之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斷然不能因為方才所見就毀了師傅的清譽!”劉振說道。

劉夫人確實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就讓身旁的那一個家丁將劉振帶下去。

那幾個家丁看到劉夫人鐵了心要將劉振關起來,也就隻好將他帶了下去。

“娘——”

劉振被人拖走,臨走前目光擔憂的看向了沈月然這裏。

沈月然的眉頭緊皺,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劉夫人,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和少爺之間真的沒有什麽。”

“嗬嗬。”劉夫人的目光打量著沈月然的麵龐:“你別以為你幾句話就能夠騙得了我?現在你可是已經有了家室的人,我會把這件事情通知給你的夫君!”

在說完這些話後,劉夫人便對下人交代著:“來人,給我把她關進柴房!”

沈月然還想解釋,但已被人押著去了廚房那裏。

她整個人都被推在地上,看著關上的門,臉色也變得越發蒼白了。

沈月然坐在柴房中,裏邊的空氣沒有辦法流通,散發著一股腐朽的味道,讓她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劉夫人這邊更是怒氣衝衝,完全沒有想到沈月然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來倒是我一直小看了這個女人,竟然想要勾引振兒,幸好阿元發現的及時!不然這件事情傳了出去,我劉府以後又怎麽做人。”她看著麵前的那些美食佳肴,再也沒有了胃口。

秋水在一旁寬慰著:“夫人既然現在已經發現了,我們就沒有什麽好擔憂的了,盡快把沈月然處理了,趕出劉府就是。”

劉夫人也點了點頭,惟今之計,也隻有此。

“少爺那邊怎麽樣了?”她問。

秋水歎了一口氣:“少爺回到房間後,就一直賭氣不肯吃喝,一直說著沈月然是無辜的。”

劉夫人的目光低垂:“餓一兩頓也不會出什麽事,先讓他餓著吧。”

“是。”秋水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劉夫人確實越想這件事情,越氣想要處置沈月然。

林莊聞正在宅子裏幫林老漢翻著院子裏的那一大片空地,他種植了不少的蔬菜。

“莊聞,你也忙了半天了,趕緊休息休息吧。”林老漢說道。

林莊聞看了一眼已經弄得差不多了,便點了點頭,將工具通通都放在了一旁。

他看了一眼天色,已經臨近黃昏,可是沈月然還沒有回來,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林李氏這邊也有些擔心:“莊聞,今天都已經這麽晚了,兒媳怎麽還沒有回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林莊聞為了讓林李氏放心,便寬慰著:“娘你就放心吧,一定不會有事的。”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突然間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林莊聞也隻好前去江門打開,發現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劉府的一個下人。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位小哥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那人將在劉府上發生的事情,通通都說了一遍。

林莊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沈月然勾引劉振的事情,這件事情一定另有蹊蹺。

想到劉夫人的做事風格,他不免有幾分擔心,立刻就向著劉府這邊而來。

沈月然坐在柴房中冰冷的環境,讓她感覺有些發了,整個身體都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柴房的門突然間被人打開了,秋水從外邊扔進來了兩個冷饅頭。

“快吃吧。”

沈月然將這兩個饅頭撿了起來,擦幹淨後咀嚼了幾口。

“林夫人,其實這些話我們是不應該說的,但你和少爺之間畢竟差距太大,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為妙。”秋水在旁邊提醒著。

沈月然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臉色更加陰沉。

“我和少爺之間本來就是清白的,但若是有人多心多想的話,那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沈月然吃了幾口之後,便把那兩個冷饅頭扔在了一旁。

秋水也隻能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關上了門離開。

回到劉夫人的院子。

“秋水,沈月然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劉夫人問道。

秋水搖了搖頭:“她剛剛和奴婢說她和少爺之間是清白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