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小的女子竟然敢說,自己吟詩作對的能力比自己相公都還好,這話說出去豈不是能夠笑掉別人的大牙?

這話對於麵前的這個人來說也是一種侮辱,就在那麽一瞬間,他暴露了自己本來的麵目,麵目猙獰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婦人。

“你可知道你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麽嗎?作為一個富到人間,你竟然能夠說出如此猖狂的話來!”這人就差沒有跳起來把《女誡》拍在沈月然的臉上了。

可沈月然就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對麵前的這個人究竟是多麽大的刺激,甚至還無奈的聳了聳肩。“難不成你連贏過我相公的能力都沒有,既然這樣的話,那你還是不要來和我說什麽吟詩作對了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麵前的這個人就連反悔的機會也沒有了,想要證明自己肯定就得贏了這個人!

“師傅,你也不怕師爹輸了嗎?”劉振無視林莊聞殺人的目光,悄悄地湊到了沈月然的耳邊。

沈月然麵不改色地說:“如果我告訴你我真的比他厲害,你會怎麽想?”

“師傅你別和我開玩笑了,你究竟幾斤幾兩,難道做徒弟的還不清楚嗎?”在和沈月然相處的這段時間裏麵,他唯一看出了自己師傅的一個能耐,可能就是做菜了吧。

既然他知道還來問自己這種白癡的問題,沈月然沒好氣得瞪了他一眼。“既然你都知道這些,還不如祈禱著莊聞哥一定能夠贏呢!”

既然要比試作詩,那麽肯定得先定下主題才行,不然如何來分一個勝負呢?

至於由誰來定主題,既然是在劉家,肯定是得劉家的人來定主題,不過劉振既然叫沈月然一聲師傅肯定不能由劉振來出。

好在這個時候劉員外過來了,出主題的這件事情,順理成章的就落到了劉員外的身上。

“如今秋意正好,不如就以秋為題來做一首詩吧。”劉員外剛剛聽到這兩人的比試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既然要出主題,肯定是得契合這次宴會才行。

林莊聞對著麵前的這個人笑了笑,“你先請吧。”

既然有人願意謙讓,那人也不客氣,當即脫口而出:“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

要比速度的話,林莊聞還是慢了一抽,不過他說出來的話,雖然慢裏斯條的倒給人一種享受的感覺。“庭前落盡梧桐,水邊開徹芙蓉。”

要說意境的話,當然還是林莊聞這句詩的意境要好。

“南山與秋色,氣勢兩相高。”

“青楓颯颯雨淒淒,秋色遙看入楚迷。”

話音剛落,周圍便是一片叫好聲。這讓那人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十分的難看。

“不得不說兩位都是文采斐然啊!”對於這種比試,劉員外一時之間還真的分不出一個勝負來,不過打他心底來說,他到底還是更喜歡林莊聞的事。

“師傅,你覺得誰贏了?”劉振再一次的和沈月然說起了悄悄話。

“我覺得你就是個傻子,裏麵有一人可是我的相公,難道我不支持我相公還支持別人嗎?”沈月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對於劉振的智商再一次刷新。

劉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師傅,難道你就不能公正一點嗎?”

“有什麽公正不公正的,我就是一個幫親不幫理的人。”沈月然的態度十分的坦**,坦**到讓劉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了。

雖然這場比試並沒有分出一個勝負來,不過那人大概也能夠清楚的知道,麵前的這個人做事確實要比自己好上很多。

“你不要以為這次有人幫你,你就算是有本事了。”這種輸了以後就給人放狠話的行為,沈月然是瞧不上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沈月然嘲諷他,“你自詡是有才智,可如今連我相公都對不贏,竟然還想來和我對,真是異想天開。”

林莊聞對於沈月然說的這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要沈月然去吟詩作對的話,還不知道她能夠做出一個什麽東西來。

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這並不代表著那些人就對沈月然能夠成為劉振師傅的事情心悅誠服。

“我怎麽不知道,你竟然還有放狠話的天賦呢。”林莊聞有些恨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讓她學習吟詩作對的時候也不願意學,現在倒知道對別人放狠話了。

沈月然捂住自己的額頭,有些委屈的看著林莊聞。“是他自己先挑釁我的,不然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呢,而且我是對你的實力很有信心,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如此猖狂的。”

“你知道自己猖狂就好了。”不得不說,林莊聞還是被她那一句相信自己實力的話給取悅到了。

知道這件事情今天不會再善了了,林莊聞早早的就想好了應對。“如果要是再有人上來找你的話,你一定要化被動為主動。拿你自己最擅長的事情和他們比,不要讓他們拿著他們最擅長的事情來攻擊你。”

不可能每一次有人來找沈月然比試,她都能夠推自己出去。所以從一開始就要找出一個他們都不擅長的東西來鎮壓他們。

劉員外早早的就從下人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源,他站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偷偷的觀察著這一對夫妻的行為,自然也就看見了林莊聞對沈月然囑咐的一幕。

才剛剛把這話說完,便有第二個人走上來,看樣子是想來領教領教沈月然的其他能力了。

“夫人既然瞧不上剛才那人,想來夫人的能力應該更加厲害,在下倒是比那人厲害一點,不知能否向夫人討教一二?”

沈月然冷笑一聲,“有一有二有三,你們一個個拿著你們的長處來和我比,有沒有問過我的長處是什麽?不如你們和我的長處來比一比吧!”

那人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麵部表情。

“敢問夫人的長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