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然,你怎麽這個時候來空間裏麵了?”兔子神獸算算時間,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月然半夜三更進入空間了。
沈月然對於這一點也有些無奈,“我也不想這個時候進來的,可是出了一點事情,我想進來找一點東西。”
雖然空間裏麵是沒有白天黑夜的,但是這些神獸也是需要休息的。兔子神獸有些困頓的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找吧,我先去睡覺了。”
“這事可能還要麻煩你,我有一段時間沒有來空間裏麵了,也不清楚裏麵究竟有些什麽。”沈月然倒是想自己一個人去找,可是仔細想了想,她一個人找,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呢。
聽聞此話的兔子神獸並沒有推脫,反而努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行,你說你要找什麽?我去給你找過來。”
“我想要一種汁水是乳白色,最好帶奶味兒的果子。”沈月蘭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可能有些強兔所難了,可是她相信空間的神奇。
兔子神獸已經在空間裏麵待上很長的一段時間了,要說其他的它不一定很了解客,對於空間裏麵的果子之類的,它可是相當的了解了。
“你說的這個空間裏麵倒是有,但是帶奶味的就沒有看。”兔子神獸實事求是地說。
能夠有和奶一樣的汁水,沈月然已經很滿意了,並不是一定要帶奶味兒的。“沒關係的,有沒有奶味都無所謂。”
很快兔子神獸就把幾種果子擺在了沈月然的麵前。“就是這些了,這是我所知道的,如果你覺得不滿意的話,我把其他神獸叫起來。”
“不了,不了,已經夠了。”沈月然連忙就說,麵前已經有三四種果子了。
兔子神獸,想了想,還是詳細的說了一下這些果子的用處。“……但是這些果子都是用在我們的身上,還不知道用在你們人類身上是什麽樣的效果,不過空間裏麵的東西就算用在你們人類身上也不會有什麽害處的。”
“嗯,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好好休息吧。”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沈月然心滿意足的出了空間。
等到明天把這些果子榨成汁,帶給林瑾軒嚐一嚐,如果他喜歡的話,以後就用這些代替了,如果不喜歡這個味道的話,再去找其他的。
想想這些果汁喝上一段時間以後就可以添加一點輔食了,想著想著,沈月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沈月然趁著他們沒注意的時候,把自己帶出來的果子榨成了汁兒。本以為第一次喝這些的林瑾軒應該會鬧脾氣,沒想到喝完了以後林瑾軒的眼睛都亮了,並且還想要喝第二次。
這倒是讓沈月然覺得十分的詫異,不過想想這既然都是空間的東西,想來也應該有它的美味之處。
中午的時候,小魚有些尷尬的牽著林瑾軒的手來到了沈月然的房間裏麵。“沈姨,軒兒非說你這裏有一種很好喝的水,說什麽也要讓我過來嚐嚐,我拗不過他……”
說到這裏的時候,小魚也有些臉紅。倒是沈月然好脾氣的笑了笑,他一下就知道林瑾軒是一個愛分享的孩子。
“這有什麽,這說明軒兒是一個愛分享的孩子,更何況他也是真的把你拿哥哥看了。”既然他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沈月然也不會把自己有的東西藏著掖著。
她轉過身去,假意在旁邊的櫃子裏麵找了找,很快就從空間裏麵拿出了幾個果子。
“就是這個,我打算讓軒兒以後就喝這些了,然後再悄悄的給他做一點輔食,你可別告訴其他人哦。”說著沈月然對著小魚眨了眨眼睛。
小魚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他喜歡這種和沈姨之間有他們獨特的小秘密的感覺,不過他還是有些遲疑,“就連林叔也不能說嗎?”
“當然啊,這是我和你之間的小秘密,除了我們兩人以外,誰都不能知道。”沈月然十分自然地說,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麽奇怪的。
在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小魚臉上高興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接著的幾天,沈月然也沒有再和他們提起過斷奶的事情了,就是悄悄的給林景軒喂點果汁加點輔食,就這樣在慢慢的斷奶。
就連林莊聞也覺得有些奇怪,平日裏神月人可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啊,不過他這兩天也有些忙碌,並沒有多想什麽。
當天晚上,林李氏在用過飯以後提出了一件事。“這馬上也就年底了,我們還是去拜拜菩薩,求菩薩保佑。”
沈月然對於這些鬼神之事一向就不太相信,“娘,這離年底還早著呢。”
“你這說的什麽話呀,等到年底的時候我們都忙得不成樣子了,哪還有時間去拜菩薩啊。”林李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沒有因為她所說的話生氣。
聞言的沈月然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既然林李氏堅持要去的話,她也並非不願意。
“這樣就明後天我中文還有閱覽,我們一起去拜拜菩薩。”就沒有人反對以後。林李氏才拍板決定。
沈月然雖然是無神論者,但是她並不介意去拜一拜菩薩。倒是林莊聞聽到這個決定以後微微皺眉。
“娘,我這些天確實騰不開時間來,要不你和月然去吧。”林莊聞一向就是個孝順的人,此時說沒時間,那麽定是沒時間了,可林李氏的臉上也出現了糾結的神色。
她這次想要去拜菩薩,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更多的也是想要為他們夫妻兩人多求一點福澤。“既然你最近沒有空的話,那等到你騰開了手以後,我們再去也不遲。”
“娘,這種事也並非一定要我去啊,你們去拜了菩薩不也一樣嗎。”林莊聞有些無奈。
林李氏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這怎麽能夠一樣呢!再說了,你最近不也想去做點小生意嗎?正好去求菩薩保佑。”
林莊聞沒有繼續說話,隻是笑了笑,他可不相信什麽菩薩保佑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