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林莊聞就覺得十分的委屈,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可是現在沈月然也不理會他。

沈月然就好像沒有聽見您專門的申訴一樣,帶著這名女子徑直的走

那女子好不容易從春花樓裏麵脫身,自然是不願意以後跟著沈月然的身邊做牛做馬的。她可不是春花樓裏那些看熱鬧的人,這位沈掌櫃一看就不是能夠容得下人的。

“沈掌櫃,這是要帶我去哪裏?我也知道省長會不喜歡我,也不會跟著熊掌櫃一起回去髒了您的眼睛,還請沈掌櫃就在這裏把我放走吧。”

沈月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冷笑一聲,“走,你想往哪裏走?你的賣身契還在我的手上,若我不把賣身契還給我,不管你走到什麽地方,都隻能夠作為仆人。更何況我買下你的價格可也不低啊。”

女子暗自咬牙,她沒有想到沈月然做事竟然這麽狠。

“行了,你也別再多話了,跟著我走我自然不會為難你的,如果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也不至於動用一點其他的手段。”沈月然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現在有人惦記著他的相公,雖然說也是無意算計,可是她一想到這種事情,心中的憤怒忍都忍不住。

六個人跟在沈月然的身後進入了一個小巷子,這個巷子看起來髒兮兮的,地上還有不少的汙水。

沈月然就好像沒有看見這些,拉著女子的手,不管不顧的就推開了一間屋子。

屋子裏麵有幾個乞丐,聽見有人推開了門,警惕的望著門口就看見了兩個女子。他們這裏蘋果人家都不願意來的,更別說來了兩名女子了。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沒有娶妻,也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吧?”沈月然緊緊的抓著女子的手腕,不讓她逃脫掉,臉上帶著一個趣味的笑容。

那女子看到這些乞丐就下意識的想要離開,沒想到沈月然根本不給她一絲一毫的機會,她隻能夠一臉驚恐的看著沈月然。

雖然不知道這兩名女子到他們這裏來,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可是他們能夠感受到說話的這個人對他們並沒有任何的惡意。

“不知道你們可否聽說過春花樓裏的姑娘,那裏的姑娘可是富貴人家都是讚譽過的。”沈月然抓著那名女子的手腕再一次握緊。

那女子似乎能夠感受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當即也顧不上掙紮,砰的一下就跪在了沈月然的麵前。淚水已經布滿了整張臉,“沈掌櫃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月然麵不改色的看著麵前的這些乞丐。“這姑娘就是春花樓裏麵出來的,現在一個銅板你們就可以拿走她,隨便你們怎麽做。”

明明自己在春花樓裏麵接受別人贖身的時候,也是如同一個物品一樣被買賣,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沈月然這裏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這些,可能是因為對方是一些乞丐的原因吧。

其中一個年長一點的乞丐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沈月然,“真的隻要一個銅板嗎?”

“我騙你做什麽?我說過了隻需要一個銅板,她是我從春花樓裏花大價錢買下來的姑娘,隻可惜啊,犯了一點錯,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麽便宜的給你們了。”沈月然彎下腰去抬起女子的下巴,輕輕的抹掉她的眼淚,語氣十分的輕柔。

看上去挺溫柔的,一個動作卻加深了女子眼中的恐懼。她從來都沒有遇到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竟然真的不管不顧的,要把她賣給乞丐,並且隻有一個銅板。

知道自己求他沒有用了,女子調轉方向對著林莊聞,“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林莊聞眉頭緊鎖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並沒有回答她,反而用一種擔憂的眼神看著沈月然。

“怎麽樣?你們想好了嗎?給我一個銅板,她就是你的了,我會連同賣身契都給你們的,隨便你們怎麽對她。”沈月然站直了身體,漫不經心的看著這些乞丐,她知道這些乞丐一定會動心的。

果然,那個年長一點的乞丐顫抖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個銅板。大概是知道自己身上髒,所以他便讓一個看起來幹淨一些的孩子把銅板遞到了沈月然的麵前。

沈月然看都沒有看,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賣身契給掏出來遞給了那個孩子。“這是他的賣身契,你們自己藏好,相信他一定會聽從你們的吩咐的。”

說完以後,沈月然也不去理會身後的那幾個人轉身就離開了。

剛剛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幾個人看見他們出來了以後,連忙轉過身去。

“嗬,你們不就是想要知道我最近怎麽對的那名女子嗎?我現在可以直接的告訴你們,我用一個銅板把她賣給了一個群乞丐。”沈月然絲毫不在乎自己說出的這話,究竟會給這些人有多大的震驚。

林莊聞是第一個出聲表示自己的不讚同的,“月然,你不應該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要知道這些人知道,以後一定會對你的名聲造成影響的。”

“那我應該怎麽做?把這件事情隱瞞下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有更多的人借著這件事情來算計你我嗎?還是說你想要把我從春花樓裏買下來的那個姑娘親手送到你的房裏去?”沈月然今天顯得格外的尖銳。

連林莊聞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夠從沈月然的口中聽到這種帶有強烈針對的話。明軒知道這是他們夫妻兩人的事情了,因此對著劉振眨了眨眼睛,三個人一起離開了這裏。

“別說,我覺得我師傅是真的厲害。”劉震現在回想起沈月然的那一波操作,都覺得心驚膽戰的。

明軒搖搖頭,沒有說話。他在想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了的話,對沈月然名聲的影響究竟會有多大。更重要的是他不清楚這件事情究竟會不會影響到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