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莊聞回來以後也顯得有些沉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劉家受了氣。

“怎麽回來就這副表情,難道劉員外難為你了?”沈月然覺得除了這件事情,恐怕也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林莊聞回來以後就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林莊聞卻搖了搖頭,否認了這件事情,卻沒有解釋。好在沈月然也不是那麽好奇的人,見他不願意說,也就沒有繼續問。

“我去找爹商量一點事情。”林莊聞在房間裏麵坐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心。

沈月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並沒有多問些什麽。她能夠猜到這個家裏恐怕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自己不能夠多問。

書房裏麵的氣氛並不顯得輕鬆,反而是更加的沉悶。

“你確定劉員外對你的身份表示了懷疑嗎?”林老頭子的臉上也露出了正經的神色。

可林莊聞卻對於這個問題有一些不確定,“我不能夠確定這件事情,因為我看不出更多的東西。但是多做一點準備總是沒有錯的。”

目前的情況而言,他們也就隻能夠這樣做了。

也不知道林莊聞這幾天究竟是怎麽了,竟然每天早上都跟著沈月然一起去店鋪裏麵。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啊?你怎麽每天都跟著我一起呢?”沈月然有些奇怪的看著林莊聞。

還真的沒有出什麽事情,隻不過是林莊聞見沈月然這些天為了回去陪著林瑾軒午睡,眼底都出現了青影。

他想著自己如果能夠跟在沈月然的身邊的話,就能夠讓她不這麽的慌忙。“沒出什麽事情,難道你不喜歡我跟在你的身邊嗎?”

“倒不是這個原因,隻是你之前並沒有做出這樣的舉動,突然來這麽一下,我會以為你出了什麽事的。”沈月然其實對於林莊聞的陪伴十分的享受。

林莊聞滿意的笑了笑,“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以後我就要多陪陪你了,免得你覺得我是突然來這麽一下。”

對此沈月然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反對的,她巴不得能夠和林莊聞一起做一件事情呢。

隻是有些人就讓沈月然覺得有些討厭。就好比劉家的阿元。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阿元這幾日天天早上都會來排糕點,最重要的是買了糕點以後她還不會急著回去,反而是要在膳食齋逗留一段時間。

這也就導致了來膳食齋買糕點的顧客都知道,他們這裏新來了一位姑娘幫忙。

沈月然剛剛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氣的差點沒直接衝過去給阿元兩巴掌。

“我不相信她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思你沒有看出來!”沈月然在房間裏麵暴跳如雷。

偏偏林莊聞在於這件事情上顯得十分的冤枉。他有直接拒絕過阿元,可是阿元就好像什麽也沒有聽到,一樣厚著臉皮跟著他的身邊轉悠。

“我把自己該做的能做的全部都做了,可是他非要跟在我的身邊,我也沒有辦法了。”

林莊聞這個人骨子裏麵還是一位君子,他不會對著一位姑娘家用太重的語言去說什麽。更加不會直白的把姑娘家的心事擺在明麵上。

但是沈月然不這樣認為。她都已經和林莊聞成親這麽久了,孩子都有了一個了,這人眼巴巴的湊上來,不就是打定主意想要破壞他們嗎?

“我告訴你,下次他要敢再纏在你的身邊,你就給我狠狠的拒絕了她,如果再讓我發現一次的話,你說什麽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沈月然沒有辦法,隻能夠氣呼呼的警告了林莊聞。

好在林莊聞平日裏也比較聽她的話,第二天來膳食齋的顧客就看見了這麽一幕。

“你離我遠點,這裏不需要你幫忙,如果我們這裏差人的話,我自然會去找人的。”林莊聞冷著臉對旁邊的那個姑娘說。

那姑娘臉上帶著淚水,委屈巴巴的看著林莊聞,“我平日裏也就是在劉家打下手的,你別嫌棄我,我手腳很麻利的。”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吧,再加上阿元也在膳食齋幫忙這麽久了,他們便默認為阿元已經是膳食齋的人了。

此時看見這麽一幕,自然忍不住說上一兩句。

“人家姑娘又要去伺候別人,又要來你們這裏打下手,還是對人家姑娘好一點吧。”

“對呀,一個姑娘家也不容易,有這麽大的勇氣。”

……

林莊聞這人一向就不會和人打嘴炮,此時就是急得上火,也吐不出半句來。

好在這個時候沈月然過來了,“你們都在說些什麽糊塗話呢!我告訴你們,我膳食齋可沒有請人來幫忙,別在這裏亂說話。”

沈掌櫃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半個縣城的人都,知道當下他們便不在說話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怎麽想的,明明就是這姑娘恬不知恥的非要纏著我家相公,現在你們竟然幫著這姑娘說話。”沈月然冷笑一聲。

她已經夠給阿元留麵子了,可是阿元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她的底線。

阿原也沒有想到,沈月然竟然把話說的如此的難聽,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了,再加上她臉上還沒有幹的淚水,看上去就更加可憐了。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可是我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阿元梨花帶淚的看著沈月然,眼底的祈求呼之欲出。

可是沈月然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根本瞧都不瞧她一眼。“我家相公嘴笨,也想著給你留麵子,並沒有直接說。可我就不一樣了……”

“我這麽跟你說吧,你一個還沒有定親的姑娘家纏著我的相公,已經給我們之間的感情造成了影響了,知道嗎?姑娘家還是珍惜一點自己的名聲吧。”

阿元很早就知道沈月然這人說起話來不管不顧的,可是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沈月然的針對。

偏偏這裏這麽多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幫著她說話。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姑娘家主動去纏著一個已經成了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