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磨磨蹭蹭的終究還是走過來了,然後她就發現沈月然給他安排的位置,就在她的旁邊。
雖然有些不願意,不過阿元也不願意餓著肚子,隻好氣鼓鼓的坐下。
阿元坐到旁邊以後,那股若隱若現的香味便更加的明顯了。沈月然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一臉好奇地看著阿元。
“你的衣服上帶有熏香,這是什麽味道?還挺好聞的。”
看似無意的談話,卻讓阿元瞬間緊張了起來。他捏緊筷子,惡狠狠的看著沈月然,“和你有什麽關係,我就算告訴你了,你也不一定會有!”
“確實和我沒有什麽關係,可是你這香味倒是挺別致的,所以就想知道。”沈月然悠閑的看著阿元,絲毫不把她的敵意放在眼裏。
阿元隻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後也不再多說什麽,安靜的吃了一碗飯。
不過沈月然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就比如阿元對於自己身上的香味是很在乎的,並且很害怕別人發現異常。
其實阿元已經很小心的在處理自己身上的香味了,可惜沈月然是個做菜的,所以對這些味道就比較敏感。
等吃過飯以後,小魚才湊到了沈月然的麵前,有些好奇的看著她,“沈姨,是不是今天她身上的香氣有什麽問題啊?”
“有什麽問題我暫且不知道,不過平日裏穿的衣服是沒有熏香的,隻有今日有,所以我才會覺得有些奇怪。”沈月然也百事不得其解。
小魚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可是身上熏香有什麽用呢?難不成她還能夠用香去害人嗎?”
“誰說的熏香沒用呢,有一些的熏香是能夠讓人……”沈月然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身上的另外一個用途。
但是這個用途究竟是不是真的她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個時候多防著阿元一點總歸是沒有錯的。“你林叔在哪裏?”
小魚有些懵懂的看著沈月然,他們之前明明在討論熏香的作用,為什麽這個時候突然收到了林叔?“林叔應該在前廳吧。”
還沒有來得及問沈月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小魚就看見沈月然急急忙忙的朝著前廳跑了過去。
前廳裏麵並沒有林莊聞,隻有林老頭子和領林李氏兩個老年人在那裏說話。“莊聞哥去哪裏了?”
林李氏心中對沈月然還有一點怨氣,並不是特別想和她說話,但是看著沈月然急躁的臉色,當下也顧不得自己心中的那一點點不滿了。
“剛才阿元把他叫到了後花園去。”
沒想到自己心中猜測的事情竟然變成了真的,沈月然暗罵了一聲,還是快速的朝著花園裏麵走,過去半路上遇上了林莊昀,還拉著他一起。
“大嫂,你這去花園裏麵捉人帶上我是不是有點不給我個麵子啊。”林莊昀一邊緊跟著沈月然的腳步,一邊有些無奈的吐槽。
沈月然腳下不停,臉上卻露出了嘲諷的神色,“他竟然敢和阿元悄悄摸摸的到花園裏麵去聚會,那我還用給他留什麽麵子啊。”
“我覺得這事吧,也不一定就是絕對的。”林莊昀想了想還是先決定給自己多說點好話,免得到時候發生了一場無法挽回的血案。
其實這事吧,還真的是沈月然誤會了。阿元在吃過飯以後主動去把碗洗了,就想找林莊聞談談,這次林莊聞是拒絕的。
“要是想說什麽的話就在這裏說吧,在這裏我一樣能夠聽得見,我們沒有必要去花園裏麵。”林莊聞全身心都寫滿了抗拒。
可是阿元並沒有氣餒,反而十分柔弱的說道:“這件事情不方便,讓太多的人知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還是不要說了比較好。”林莊聞毫不客氣的就把這話給堵了,回去根本就不給阿元狡辯的餘地。
還是林李氏看不下去了,“莊聞你就跟著他去一趟吧,說不定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呢。”
有時候林莊聞真的覺得自己這個娘根本就不像是在內宅生活過的人,什麽人的話都能夠相信,這個什麽人都能夠心軟。
不過最後林莊聞還是沉默的跟著阿元去了花園,他倒是想要聽聽這個人能對自己說出什麽話來。
也正好借著這件事情來讓他娘知道這個人真的不是什麽好人。
隻是他沒有想到剛剛走進後花園,他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熏香的味道,但是他也說不出來,這究竟是一股什麽樣的味道。
“你熏的這是什麽?”林莊聞新生警惕,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
沒想到阿元臉上柔弱的表情已經徹底不見了,臉上的瘋狂取代了柔弱。“這是什麽呀?這是春花樓的姑娘最愛用的熏香啊。”
春花樓是什麽地方?那裏麵的姑娘最愛用的熏香又是什麽東西?自然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了。林莊聞沒想到自己竟然著了道。
不過這次也怪不得沈月然會責怪他了,畢竟是他自己掉以輕心,竟然輕易的相信了阿元的話,還大膽的一個人來赴約。
“你以為憑著這麽點東西,你就能夠留在林家了嗎?”林莊聞強穩著身形,不露出一點點的破綻來。
阿元也沒有想到林莊聞是在用這樣的方法來拖延時間。“為什麽不能夠?隻要我和你發生了關係,他們就說想要把我送過去,不太可能了!”
“憑什麽憑什麽都是一樣的出生沈月然日子卻要比我過得好,我這一輩子都有可能隻是個丫鬟,她倒好,有丈夫疼愛日子還越過越好!”
被沈月然牢牢壓製者的日子,已經在阿元的記憶深處無法抹滅了。
就連林莊聞也沒有想到,阿元對沈月然的恨意竟然如此的深刻。如果早點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他說什麽也不會答應了阿元進門的。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整件事情,其實錯的最多的應該就是他了。也難怪這些天月然不願意和他說話。
如果他今天再在這件事情上犯了錯誤的話,那麽他這一輩子估計都和月然有緣無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