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好好管教阿元的。”劉振無法辯解,就隻能夠說下這句,然後親自把他們夫妻兩人送出府去。
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阿元已經被管家派人給拿住了。“這是什麽東西?”
“少爺,你為什麽要答應老爺子已經讓我待在林家了!”阿元有些不甘心的,想要掙脫掉控製住自己的人。
劉振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旁邊的管家,“我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可是從我師傅的臉色來看,這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直接告訴我,我爹究竟知不知道!”
“少爺,這種齷齪的事情,老爺怎麽會知道呢?定然是這個不知廉恥的下人,自作主張!”管家也沒有想到劉振這麽快就會想到劉員外的身上,不過他還是鎮定下來了。
但是他忘記了,阿元是劉振身邊出來的下人,他又怎麽可能會不清楚阿元有沒有那個能力拿到這些東西呢?
劉振深深的看了一眼管家到底還是沒有繼續逼問下去。轉而對著阿元說道:“既然你已經回到了劉家,那我們還是在劉家做奴婢吧。”
那件事情沒有辦法蓋過去了,劉振也不可能再讓阿元回到林家了。
但是阿元不相信自己,最後竟然會得到這麽一個結果。“少爺在家裏還不是您做主,我是老爺讓我去您家的,你不可以這樣做!”
“這家裏的事情我究竟能不能做主,也不是你能夠清楚的!你確實是我爹派過去的人,可是你做出了這種混賬事情,難不成還想著他們會原諒你嗎!”
劉振原本對阿元還抱有一絲憐憫,可是現在看來阿元就是一個冥頑不靈的人。竟然還妄圖用自己爹來威脅他。
“既然你覺得這家裏我做不了主,那麽我今天就做主給你看看!”劉振用失望的眼神看著阿元。
之前阿元到林家的事情,劉振覺得自己可以原諒她,畢竟這並不是阿元能夠自己選擇的事情。可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辦法蒙騙自己,說什麽阿元是被逼的了。
現在的阿元不是他以前認識的阿元了,是一個十分陌生的人,陌生到他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她相處了。
阿元瞪大眼睛不知悔改,她堅定地認為如果劉振不接下她的話,那麽她還可以回到林家去。“少爺,你不能夠這樣對我!”
“管家去把阿元的賣身契拿來!”劉振不願意再多看阿原一眼,轉身吩咐著站在自己旁邊的管子。
管家可不是阿元,他現在清醒的很,並且他已經發現劉振已經做下決定了,沒有辦法更改,不過他還是有些遲疑。
“少爺,要不然等老爺回來再做處置吧?”
劉振突然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管家。“麽這家裏的事情我還做不得主了嗎?事事都要等我爹回來!”
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在哪了,管家當下也不再遲疑,轉身就去把阿元的賣身契給拿來了。
拿著那張賣身契,劉振有些失望的看著阿元。“既然你覺得我不能夠管理,那麽以後你就不再是我們劉家的下人了,你想往哪裏去就往哪裏去吧!”
在阿元的瞪視下,劉振緩慢地把那張賣身契給撕碎了。
他這個做法無疑就斷了阿元的後路,更甚至連阿元的靠山也給斷了。“少爺……”
或許是被賣身契的事情給刺激到了,把阿元終於恢複冷靜了。不過劉振也不願意再看見他起身就離開了。
管家也不知道應該和阿元說什麽,如果這個時候劉員外或者劉夫人在家的話,絕對不會讓劉振這樣意氣用事的。
“你先在外麵去躲一躲吧,等到老爺回來我會和老爺好好說一說這件事情的,說不定你還能夠回來。”管家也有些無奈,隻能夠先安撫一下阿元的情緒。
知道管家所說的辦法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阿元也就隻能夠沉默的點了點頭。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明明她也沒有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為什麽劉振會這樣對她,林家甚至不給她一點的麵子。
其實整件事情阿元並沒有做錯什麽,隻是她偏偏用了劉振最不喜歡的方式去威脅劉震,惹怒了他,不然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出了劉府以後,阿元才發現自己身上身無分文,也沒有帶什麽行李,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再去劉家找管家了,隻能夠眼巴巴的回到林家去。
她不願意這樣做,可是她現在身上也沒有什麽銀子,更加沒有行李。
隻不過她在剛剛到林家的時候,就被林莊昀給看見了。“!你做什麽?你怎麽又回來了!”
林莊昀怒氣衝衝地看著阿元,如果當時不是他哥攔住了他的話,這個時候阿元也不應該還能夠在他們麵前晃悠。
知道自己想要拿回一點東西的話,肯定得忍下這些東西,當下阿元也沒有反抗,隻是可憐兮兮的看著林莊昀。
“我已經被劉家趕出來了,我的東西還在你們這裏,所以我想來收拾一下。”
林莊昀就算百般的不願意,也不可能攔著阿元去收拾東西。更何況林李氏也聽見了這話。
“行了昀兒,讓她進來收拾收拾東西就離開這裏吧,免得在這裏汙了眼睛。”
沈月然和林莊聞現在並沒有在家裏,他們還在縣城裏麵瞎晃悠。畢竟兩人之前的感情出了那麽一點點的矛盾,這個時候肯定得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如果是沈月然在家裏的話,她說什麽也不會讓阿元見到林家的門的,就算是收拾東西,那也不會讓阿元進門!
“我們在縣城裏麵也呆了這麽久了,還是早點回去吧。”沈月然 發現自己逛來逛去,也沒有什麽想買的東西,還不如早點回去呢。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走幾步就會遇到認識的人,並且詢問沈月然今天為什麽沒有開門。
問多了以後,沈月然就會覺得有些煩躁,這樣逛街還不如回家躺在被窩裏麵。
林莊聞自然知道是什麽原因的,他也覺得有些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