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家裏的幾個孩子離開以後,也就剩下幾個大人了,林李氏這才把沒有說出來的情況給說出來。
“不僅僅是丟了一百兩銀子,還有很重要的一方手帕。”林李氏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連手帕都會偷。
也怪她太過於沒有防守了,本來以為就放在那裏,應該不會有人掛念著這方手帕的,卻沒有想到今天卻發生了意外的情況。
沈月然並不知道這方手帕有什麽重要的,因此也沒有放在心上。“娘,你也別太過擔心了,等我們找到了那人以後,竟然會讓他把手帕一起交出來的。”
說完這句話以後,沈月然就拉著林莊聞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畢竟家裏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
並不是她不想聽林李氏說話,隻是她現在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也有人訂了新的木盒子,她還要急著去做出來呢。
林李氏還想再說些什麽的,可是沈月然已經來不及聽她繼續說了。“怎麽辦?那方手帕可是和莊聞有關啊。”
“還能怎麽辦我當初就讓你好好的把這樣東西給收起來,誰知道你竟然如此的馬虎!”林老頭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李氏。
他平日裏對林李氏一向就很溫柔,一般不會對著林李氏發脾氣的,如果不是今天聽到了這件事情的話,他也不會生這麽大的氣。
知道自己做錯了的林李氏抹了抹眼淚,“那方手帕也不值幾個銀錢,所以我就和銀錢放在一起了,誰知道那人竟然連這都不放過。”
“心裏可有沒有什麽猜想的人?”林老頭隻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夠引起林莊聞或者沈月然注意的話,這方手帕注定是找不回來了。
林李氏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並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她心中已經有了猜疑的人了,她料想的沒錯的話,肯定就是這個人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拿走了這些東西。
林老頭子敲了敲煙槍,“既然已經有了猜想的人的話,那麽就盡早去問問月然願不願意幫忙,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莊聞,等我們把手帕拿回來了以後再說吧。”
“可萬一這手帕拿不回來了呢?”林李氏也覺得十分的擔心,這畢竟是那個人最後留下的東西啊。
卻沒想到林老頭子半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夠又瞪了她一眼。“既然拿不回來了,那還能怎麽辦,就隻能把這件事情瞞下來了!”
比起讓林莊聞知道這件事情,他更傾向於把這件事情瞞住,死死的瞞住,任何人都不告訴!
匆匆忙忙來做木盒子的沈月然這個時候冷靜下來了,便發現整件事情都透露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意味。
“莊聞哥,你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沈月然也說不出來具體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可是他就是覺得林李氏的態度十分的奇怪。
正在做木工的林莊聞頭也不抬地說道:“比起丟失的那一百兩銀子,顯然我娘更加在乎那一方手帕。”
聽到林莊聞這麽一說以後,沈月然這才幡然醒悟。這就是整件事情不對的地方。
那一方手帕再怎麽值錢也不可能會比一百兩銀子更貴的。那為什麽林李氏會為了這丟失的手帕而傷心?
“好了,別想這麽多了,這件事情我們總會知道的。”林莊聞心裏已經有了那麽一點點的猜測了,但是具體的他卻沒有辦法告訴沈月然。
晚上的時候,林莊聞照舊去了書房,順便還叫上了林老頭子。
“莊聞,你讓我過來做什麽?”林老頭子現在最不願意麵對的人就是林莊聞了。
自己養他的孩子,他還是清楚一二的,這個人的感覺最為敏銳不過了。現在竟然把自己叫過來了,顯然已經是知道這件事情有什麽不對勁的了。
林莊聞坐在那裏沒有說話,就直勾勾的看著林老頭子。沒想到林老頭子也是一個扛得住的人,麵對他這樣的目光都沒有多說半句話。
確定自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林莊聞才有些無趣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沒什麽事情,就是想來問問今天我娘丟了東西這件事情,她有沒有什麽懷疑的人,我們才好去找找這個人。”
“哦,這件事啊,你娘懷疑是阿元,因為今天下午就隻有阿元來收拾過他的東西。”因為這件事情林老頭子和林李氏已經討論過了,所以這個時候他倒是清楚的很。
林莊聞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爹,你回去開解一下娘,今天月然並不是不在意娘的這件事情,隻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忙。”
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情,更何況林李氏也不願意強調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沈月然忽略是很正常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也別讓月然多想。”
在書房裏麵並沒有得出什麽有用的信息的林莊聞有些無趣的回到了房間裏。
“怎麽樣?我猜你到書房裏麵去並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吧。”沈月然再看見林莊聞去書房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
林莊聞伸了一個懶腰,撲上去一把就抱住了沈月然,“我本來也沒有想過這麽容易就會得到什麽消息。”
確實是這樣的,畢竟林李氏緊張成那樣都沒有直接的告訴他們,這方手帕究竟有什麽重要的。
“好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這件事情我們總會知道的。”沈月然伸了一個懶腰。
林莊聞點了點頭,在睡前的時候才想起他爹告訴他的事情。“對了,明天我一跟你一起去城裏麵,順便看看阿元在哪裏。”
“為什麽突然要找阿元?他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家的人了呀,難道家裏發生的這件事情和他有什麽關係嗎?”沈月然的反應十分的迅速,快速的就想到了今天家裏發生的事情。
“具體的我並不清楚,不過爹說今天下午就隻有阿元一個人來了家裏。”林莊聞聳了聳肩。
沈月然撇了撇嘴,“要我說呀,這就是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