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阿元之所以會帶走那方手帕,說真的這就是一個巧合,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封手帕會給她帶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

當時她確實是想進去收拾一下行李,順便看看林李氏之前放銀錢的地方還有沒有銀錢。

畢竟她現在已經不在劉府做下人了,身上也沒有什麽傍身的東西,所以才會把歪腦筋動到了林李氏身上。

當時看到那封手帕的時候,她還在想這什麽人才會收藏起一方手帕?

不過她仔細觀察了一下便發現這封手帕做工精細,布料也是上乘的。她當初也是在京城裏麵呆過的,自認為也是認過不少的精致布料。

偏偏手帕的布料,確實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所以她才會動了歪心思,把那封手帕拿出來給當掉了。

不過那方手帕確實給她帶來了一筆不少的銀錢。但是現在看來這方手帕能夠帶給她最多的並不是贏錢,而是關於林莊聞的秘密。

阿元之前還在劉家的時候,就曾經聽劉員外說起過,他覺得林莊聞的麵貌十分的眼熟。但是仔細回想一下,她並沒有見過這號人物。

現在結合林李氏所說的話,加上那方手帕,阿元對於林中文的身份也就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但不知道準不準確,不過有了猜測隻需要去證實就好了。

林李氏在外麵忙活了一天,最終也沒有找到手帕,隻能夠一身疲憊的回來。

“娘,你們究竟去哪裏了?我們早早的就在家裏等你們了,一直都沒有等到你們的消息。”沈月然他們早早的就回到了家裏,可是一直都沒有看見林李氏他們。

之前也去問過林莊昀和小魚,可是兩人都不知道,林李氏和林老頭子進去了哪裏,畢竟他們還要在家忙著帶林瑾軒。

林李氏張了張口就想把他們今天所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不過她突然想到了林老頭子之前對他的吩咐,連忙笑了笑。

“我們晚些的時候出去走了一走,你也知道東西丟了我心裏難受,所以就讓老頭子陪我出去散散心。”

雖然不知道他們出去究竟是做什麽的,不過沈月然看上去似乎接受了這個理由。“娘,手帕找回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說著沈月然十分隨意的就把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帕給了林李氏。

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手帕竟然被沈月然她給找回來了,林李氏瞪大眼睛,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滿身的疲憊都顧不上了。

那手帕她還沒有拿到手裏,隻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就是自己丟的那一條,隻不過上麵最重要的那個繡花倒是被毀了。

“這繡花怎麽沒了?”雖然這個繡花並不是特別的重要,可是這是標誌著這條手帕的價值的東西。

沈月然聳了聳肩,“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剛剛拿到的時候它就已經沒了。可能是阿元毀了的吧,我在當鋪找到它的。”

在當鋪的時候,沈月然並沒有詢問那個掌櫃究竟是什麽人把它拿來的,畢竟做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

既然注定得不到答案,所以沈月然也就沒有多問了,不過他們心中都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猜測。

林李氏雖然有些心疼那個繡花,不過他也知道,那個繡花被毀了以後恐怕才更好。“這樣啊……”

今天都是疲憊了一天,所以草草的吃過晚飯以後,他們便各自回了房間,可是林莊聞在房間裏麵坐了一會兒便去了書房。

“我覺得你就算去問一問他們今天做了什麽,他們也不一定會告訴你的,又何必呢?”沈月然還以為林莊聞是想要去問林李氏他們今天去了哪裏。

林莊聞哭笑不得地看著沈月然,“難道我就不能是去書房裏麵看看書嗎?”

“我們曾經這麽久了,你又何必瞞著我呢,你可不像是會看書的人。”沈月然絲毫不客氣地揭穿了林莊聞。

心裏有事情的林莊聞也沒有和沈月然過多的說些什麽,而沈月然也不過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書房裏麵,林老頭子早早的就在書房。

“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過來了呢。”看見林莊聞,林老頭子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顯然他是早早的就在這裏等著他了。

林莊聞有些煩躁的看著他,“那方手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們身上還帶有這種東西!”

“那手帕並不是我們願意戴上的,是你娘說的。等著日後這方手帕留著證明你的身份。”林老頭子也知道他們不應該帶著這樣危險的東西。

可是如果連一點最基本的證明都沒有了的話,那麽林莊聞以後怎麽辦?難不成一輩子都靠著一個鄉野村夫的身份過嗎?

林莊聞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怒氣,“你們想什麽我都明白,可是你們究竟知不知道,如果這個消息走路出去的話,我們該如何自處?”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想過了,所以這份手帕我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保存的,如果不是這個意外的話,恐怕……”誰也不會知道。

林老頭子知道自己沒辦法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畢竟現在阿元已經知道了。

上麵那個標誌著身份的繡花,恐怕就是阿元毀了的。如果真的是阿元的話,那麽這件事情還好說,如果是當鋪的人的話,恐怕這件事情就不是那麽好說的了。

“別說什麽意外!為什麽這件事情不提早告訴我,如果提早告訴我,我總該會有一個心理準備的!”林莊聞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出如此的紕漏。

林老頭子歎了一口氣,他怎麽會不知道林莊聞究竟在生氣什麽呢?“如果我們提前告訴你的話,這方手帕恐怕就留不下來了。”

“這本來就不應該留下來的東西!我的身份本來就敏感,再加上這麽一個東西的話,這就是一個把柄!”

這些道理林老頭子怎麽可能會不明白呢,可是想到日後林莊聞沒有一點點能夠恢複身份的證明,他就覺得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