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知道又怎麽樣,她是絕對不會白白放過這一百兩銀子的。

“現在她人不在這裏,理由還不是讓你們說。”沈老太太悠閑的坐在那裏,手一劃拉便把這一百兩銀子給劃到了自己的懷裏。

沒想到沈老太太竟然如此的霸道,沈月如氣的發瘋,更加生氣的是她的相公,可是他現在本身就住在沈家,自然是沒有辦法和沈老太太反抗的。

沈月如憤恨的看著沈老太太。“奶奶,您不能這樣,這些東西是我的!”

“你們現在住著沈家也是我的!既然你們住著沈家還姓沈,那麽就應該聽我的話,我說是我們沈家的東西就隻能夠是我們沈家的!”

在外麵沒有住處的沈月如因為這個理由對沈老太太並不敢有過多的反駁,就隻能夠吃虧的認下了這件事情,不過婆孫倆人之間到底是起了嫌隙。

而劉振這些天也一直都在外麵晃悠,他迫切的想要遇見沈月然,向沈月然好好解釋一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日子他竟然一點也沒有碰見過沈月然。而且他聽說膳食齋已經關門了。

白白浪費了幾天時間的劉振有些憋屈的來到了明軒的酒樓,恰好碰見明軒當天也在巡查酒樓裏麵的事物。

“喲,劉少爺,今天怎麽有空到這裏來?”明軒在縣城裏麵也算得上是一個知名的人了,畢竟他的酒樓做得很大。

劉振自然也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認識明軒,這個時候看見明軒也不客氣的說道。“給我來一點酒吧,”

明軒上下的打量了劉振以後,才笑著搖了搖頭。“你若說要其他的,我也就給你了,酒不行。”

倒不是因為劉振這個年紀喝不得酒,隻是明軒見劉振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這個時候給他酒的話,恐怕會一喝再喝的。

萬一是人喝醉了,明軒恐怕還不好向劉夫人還有劉員外交代。

沒想到自己這些天不僅見不到沈月然,現在想喝上一杯酒也要被拒絕。心情鬱悶的劉震不管不顧的向明軒述起了苦。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惹我師傅生氣了,這些天我一直都沒有見著她,她連膳食齋也不開了,難不成真的不願意見我了嗎?”

還以為是什麽大事的明軒,聽到這話笑得不能自已。“我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還以為你真的遇到了什麽無法解決的事情呢,沒想到你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覺得心情煩悶。”

“這還是小事兒嗎!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有多在乎我師傅的感受!”沒想到這人不僅僅不安慰自己,反倒還嘲笑自己,劉振惱凶成怒!

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解釋一下的話,恐怕這位劉少爺以後看自己都不會怎麽順眼了。“你想多了,你師父她並沒有生你的氣,也沒有因為你犯下的那些錯誤而不想理會你。”

“那你說我師傅為什麽一直都沒有出現呢!”

沒想到沈月然竟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劉振,這讓明軒一時之間有些遲疑,究竟應不應該和劉振說一說。

劉振也是一個聰明的人,看見明軒一直的不肯回答,就猜到這件事情估計是不太願意告訴自己。“你就告訴我吧,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而且我遲早都會知道我師傅的一切事情的!”

這倒是實話,想到這裏明軒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

“月然她已經準備去其他地方發展了,所以這段時間應該是忙著在收拾家裏的東西,至於膳食齋以後也會交給我來管理的。”

沒想到自己這麽多天沒有見到沈月然,聽到沈月然的消息還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她要搬家了。

劉振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複雜了,“不管怎麽說都多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了,不然的話我恐怕一直都不知道。”

就連明軒也沒有想到沈月然竟然把劉振給忘了,也不知道究竟是無心之舉還是不願意告訴他。

一臉煩悶的劉振回到家裏以後直奔書房,然後將自己今天得到的這件事情告訴了劉員外,劉員外表示出了意外。

“你說他們想要搬家?”劉員外也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畢竟他之前和林莊聞見麵的時候,林莊聞絲毫沒有表露出這方麵的想法,

劉振氣急敗壞的回答,“你上次不是和師傅的相公一起出去吃過飯了嗎?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這種事情如果他不願意告訴我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呢?怎麽可能強硬的詢問別人究竟有什麽打算吧……”劉員外對此也有些無奈。

之前他還覺得林莊聞可能並沒有因為阿元的事情對劉家不滿,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麽回事了。

“既然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你就上門去給你師傅送行吧,順便把這個也送給他們吧。”事已至此,劉員外也覺得沒有辦法挽留了,畢竟總不可能去讓他們不搬家吧。

劉振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隻是回來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煩悶而已。“爹,你確定我們要把這個送給他們嗎?”

他的手上放著一枚小小的印章,如果再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印章的底部印有一個劉字。想來應該是和劉家有些關係的。

“對,你就把這個當做送行的禮物給他們吧。”這枚印章究竟有多麽的珍貴,劉員外是一清二楚的,可是想到之前元原做下的那些事情,劉員外也覺得自己有必要狠下心來。

畢竟他還想要和林莊聞打好關係呢,則是一枚小小的印章罷了。

劉振雖然不明白爹為什麽要這麽做,不過他還是老實的應承了下來。“爹,我覺得這枚印章由你送出去的話,可能意義更好吧。”

如果可以的話,劉員外又怎麽可能會不想自己送禮呢?可是就衝著林莊聞上次那個莫測的態度,劉員外也不敢擅動。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那麽多,你隻需要把這枚印章送到他們的手上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我自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