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一家人在楓樹林裏住得很開心,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能夠長期的住在楓樹林裏。
“我們在這裏也住了一段時間了,還是需要盡快找到一個落腳點比較好啊。”沈月然覺得這片楓樹林看多了也就有些厭煩了。
林莊聞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沈月然的想法呢,對此也不過就是無奈的笑了笑。“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就去告訴他們一聲。”
“我們明天一早盡早出發如何?”
對於這一點,林李氏和林老頭子都沒有任何的反對。畢竟他們也是跟著年輕人的想法在走。
隻有林莊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可惜。“大哥,我們這就要回去了嗎?我還沒有住夠呢!”
“也說不上是回去吧,隻是這裏也不能夠長期住下去,肯定還是要另外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比較好。”林莊聞清楚的知道林莊昀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他不會敷衍他了。
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注定得不到實現了,林莊昀也就隻能夠拉著小魚去樹林裏麵瘋玩。
至於林瑾軒,他這個時候正在馬車裏麵睡覺。他還小,再加上這些日子休息的也不是特別的好。
“莊昀,我們還是不要跑得太遠了,我們也不知道這楓樹林立有沒有什麽危險。”比起林莊昀的瘋玩,小魚就顯得穩重了很多。
林莊昀覺得自己也在這楓樹林裏玩了這麽一段時間了,確實是沒有發現什麽危險。“小魚你放心吧,我都已經把這裏踩清楚了,絕對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看著林莊昀信誓旦旦的樣子,小魚覺得有些頭疼。“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他們兩個孩子在楓樹林裏玩,而這些大人則在收拾東西。畢竟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了,如果這個時候不把東西收拾好的話,明早就有些匆忙了。
隻是東西還沒有收拾的,差不多就聽見了小魚的驚呼。“啊!”
他們四個大人麵麵相覷。然後同時朝著聲音的來源跑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躺在地上,嘴唇烏黑的林莊昀還有慌慌張張的小魚。
“小魚怎麽了!”沈月然是第一個衝上去的,她握住了小魚的肩膀,企圖讓小魚冷靜一下。
這個時候林李氏也把躺在地上的林莊昀給抱了起來,一臉的焦急。
或許是自己肩膀上傳來了那麽一點點的溫度,讓小魚冷靜了下來吧。“蛇,有蛇!”
聽到這個沈月然這才朝著旁邊看去,果然在他們不遠處看見了一條已經奄奄一息的蛇。
至於林莊昀究竟發生了什麽,現在不用猜也知道了,應該就是被蛇咬了。
他們之前就已經把周圍探查清楚了,確實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蛇。
礙於林莊昀現在也不好去移動,所以他們便想著重新出去找找附近哪裏有大夫。
這個時候失控的小魚已經冷靜下來了,抽抽啼啼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剛才我們兩個在這邊玩………”
原來他們兩人在這邊撿楓樹葉。想著也即將要離開了便留一點念想。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蛇。等小魚發現的時候,那條蛇已經趁著林莊昀不備的時候咬住了他的小腿。
好在小魚對付這些動物還是知道一點的,當機立斷就把這條蛇給打暈過去了,可是他對於林莊昀現在的情況卻束手無策。
沈月然過去查看了一下林莊昀現在的狀態,看上去十分的不好。
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烏黑,顯然是中毒已深,如果不快點處理好他的傷口吸出毒素的話,恐怕命不久矣。
林老頭子現在已經駕車去周邊尋找大夫了,好在他們在出發的時候也準備了一點藥品,雖然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夠治愈這個蛇毒,不過有藥總比沒藥的好。
“現在怎麽辦?我們也不知道這條蛇究竟是什麽蛇呀。”沈月然都快要急哭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四個大人太過忙碌了,沒有留意到孩子的情況的話,林莊昀用怎麽可能會被蛇咬呢?
林莊聞也覺得心急,不過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下來。“我們先去看看那條蛇!”
如果不清楚那究竟是一條什麽蛇的話,恐怕林莊昀的蛇毒也不好解,再說了這個時候出現蛇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夫妻兩人再次去觀察了那條蛇,確實是看不出究竟是什麽品種,也不是他們見過的。
“我們還是先把這條蛇給收起來吧,等到大夫過來的時候,也好讓大夫對症下藥。”沈月然百般不願意去碰那條蛇,可是當下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林莊聞點了點頭,如果不是沈月然提醒他的話,他恐怕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你轉過身去,我會把這條蛇處理好的。”
他怎麽可能會沒有發現沈月然對於這條蛇的排斥呢,連看也不願意看上一眼。
聽見林莊聞這麽說,沈月然鬆了一口氣,連忙就轉過身去。既然自己能夠不動手,那麽最好是看也別看!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林莊昀嘴唇已經越來越黑了。如果再不能夠找到解藥的話,恐怕林莊昀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莊聞,月然你們有沒有想到什麽辦法?”林李氏聽見他們回來的聲音,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可他們並沒有任何的發現。沈月然有些不忍心地撇過頭去,這就是她當時發現林瑾軒丟失了的模樣吧。
沈月然不願意再看見這一幕,她也沒有辦法麵對林李氏期待的目光。
“娘,你別太過擔心了,我們一定能夠就莊昀的!一定能!”林莊聞咬著牙抱住了林李氏不斷的安慰她。
而旁邊的沈月然趁著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從空間裏麵帶了一兩滴靈泉水出來。
她也不清楚這個靈泉水究竟能不能夠救得了林莊昀,可是有一絲希望總比沒有的好。
兩滴靈泉水悄悄地滑入了林莊昀的嘴裏,總算是讓他烏黑的嘴唇好受了那麽一點,不至於太過恐怖。
“究竟是誰殺了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