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然在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想到了林莊聞的身體,需要好好的補一補,進入了係統,選擇了一些營養含量比較高的菌菇,帶出來。

又在廚房中找到了一些排骨,將這些排骨和菌菇熬製成排骨蘑菇湯,送到了房間。

“莊聞哥,我剛才給你熬了一些骨頭湯,你嚐嚐。”

林莊聞看著麵前擺放著的那碗熱氣騰騰的湯,心中一暖:“辛苦你了。”

“莊聞哥這是說的哪裏話,若不是你的話,恐怕吃了那道菜的是我,現在腹中的孩子也就不知道會去哪裏了。”

沈月然用勺子舀起了一勺子湯放在唇邊,微微吹了吹,這才遞向了他。

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喂過,臉上也浮現了幾抹紅暈。

排骨湯的味美鮮香,他也不由得多喝了幾口。

接下來的日子,沈月然掌管了整個廚房,在裏邊忙碌著,想要研究新的菜品。

劉振雖然年紀不大,但也算上一個正氣之人,好歹出了下毒之事,對方還給出了一個明確的交代。

沈月然為了好好的犒勞犒勞她,在廚房裏折騰著,先做第一道菜,包漿豆腐。

雖然說隻是一道簡簡單單的素菜,可是包漿豆腐最難做的,就是裏邊兒的包漿。

沈月然利用自己的技巧,在忙碌了很長時間之後,才把包漿豆腐的原材料準備好,豆腐中包著濃濃的湯汁,隨後又下入鍋中翻炒片刻,下入了自己決定用的那些調料,不一會兒整個廚房中就散發出來了一股香氣。

廚房裏打雜的那些人紛紛都聞到了這樣的味道,向著沈月然這邊看了過來,但看到鍋中僅僅是一道豆腐,就散發出了這樣的香氣,不眠有幾分吃驚。

很快的,這一道包漿豆腐的火候就已經夠了,沈月然用盤子盛了出來放在了一旁。

準備了一小份兒,讓人把這一小份兒送到劉振的書房,剩下來的這些,就準備讓廚房裏的這些人品嚐一番。

這些人在聞到包漿豆腐的美味時,就已經有些食指大動,在得了沈月然的應允之後立刻拿起了筷子,從中夾起了一塊豆腐,放入了口腔中。

這豆腐外層有些酥脆,但咬下去之後卻發現豆腐內部十分嫩滑,還包含著濃濃的湯汁,溫熱的時候吃著正好,湯汁味兒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占據了整個味蕾。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道簡簡單單的豆腐還能被做成這個樣子,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月然,你這豆腐做的也太好了,我還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豆腐呢!”其中一個小廝讚歎著。

另外的人也紛紛應和起來,看來沈月然能夠打敗王四,掌管整個廚房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沈月然並沒有因為她們的誇讚而驕傲,反而是溫和的笑了笑:“若是大家喜歡吃的話,今後我多做一些。”

第二道菜準備的是辣鱔魚。

鱔魚已經被沈月然處理好了,刮去了鱗片,此時此刻就在鍋中放入了熱油,然後放進去了許多的辣椒,將辣椒的味道通通煸了出來。

瞬間整個廚房裏都被辣椒的香氣所占滿。

這些打雜的人還以為沈月然又在做什麽可口的菜肴,過來看的時候卻發現隻是一鍋的辣椒,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了,一些辣椒也能弄出這樣的美味?

辣椒的香味已經被徹底的編了出來,沈月然這才把自己已經用花刀切好的鱔魚下入了鍋中。

兩麵煎至金黃之後,又加入了一些之前辣椒熬製的湯根,瞬間整條魚都變得有些紅燦燦的,十分好看,就如同錦鯉一般。

魚肉本就鮮嫩,再加上辣椒的香味,整個廚房都被這種味道所占據,所有人對沈月然的廚藝都紛紛讚歎。

將這一尾辣鱔魚撈出鍋,切成兩段之後,把其中最先每每次的一部分送去劉振那裏,剩下的則留下讓廚房裏的這些打雜的品嚐。

這些打雜的,吃了一口辣鱔魚後就讚不絕口,幾乎停不下筷子,不一會兒那半條魚就已經被吃得一幹二淨,隻剩下了一些魚刺。

其實沈月然之所以會做這些菜,也並不是沒有目的的,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剛剛把王四給趕走,成為這裏的掌權人,自然要拿得出能讓大家信服的東西!

若說是前兩道菜已經讓人心服口服,那最後的這一道菜更是讓人歎為觀止。

這道菜是沈月然自己研發的,利用了一些新鮮的水果,隨後又加入了一些牛奶製品做成的奶凍,將這些水果削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插在了奶凍上,看起來就像是有一座雪山上長滿了綠植一般。

這道菜沒有任何的香味傳出,但是其相貌卻被人大為追捧。

這份甜品十分精致小巧,沈月然做了兩份,一份送到了劉振的書房,一份讓剩下的這些人品嚐。

淡淡的奶香味兒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再加上其中一些獼猴桃和草莓點綴,時而酸甜爽口時而清香撲鼻,讓人覺得方才吃了那兩道菜後的油膩通通都被刮了下去,反而食指大動,想再多吃一點。

“謝謝大家今天能夠給我捧場,以後有什麽事情大家也不用和我客氣,我們在一個廚房裏工作,自然應該互幫互助。”

沈月然的態度要比王四好上太多,這些打雜的也瞬間就接受了她掌管廚房。

這三道菜被傳的神乎其神,整個府中瞬間所有人都對沈月然畢恭畢敬,絲毫不敢得罪了去。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覺得少爺請這麽一個孕婦回來做菜,肯定不如王四,可現在卻被紛紛打臉。

由於林莊聞現在的身體還不算太好,沈月然並沒有把那辣鱔魚給他留下絲毫,而是端著包漿豆腐和那道小甜品回到了房間裏。

豆腐中含有大量的蛋白質,對補充身體十分好。

林莊聞輕輕地咀嚼了一口,便有汁水在口腔中蔓延開來,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月然,你做了兩次豆腐,還都不錯。”

沈月然嫣然一笑:“這麽說,你愛吃人家的豆腐啦?”

這一句一語雙關的話,像是春天裏的風,吹得林莊聞的心有些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