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然好不容易才安置好受了驚嚇的林瑾軒,她心中怒火還是沒有消除,認為小豆做出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過分了。

她不是林李氏的女兒也就算了,一直都這麽刁鑽任性,心狠手辣,若是再在家中留下去的話,不見得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沈月然的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直接就向著小豆的房間走了過來。

“從今天開始,你就從這裏離開,這裏再也沒有你的一席之地!”沈月然直接就走進了房間,把小豆的那些東西通通都裝到了一個包裹中。

小豆現在有的也不過是一些替換的衣服而已,被裝在包裹裏也隻是小小的一個。

她牙關緊緊的咬在一起,很不願意離開這裏,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有吃有喝的地方,就這麽被趕走,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錯了,以後真的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希望你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小豆那雙委屈巴巴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沈月然,眼淚不受控製的滑落,看起來可憐兮兮,我見由憐的樣子。

但是沈月然卻絲毫不為之所動,他想到了瑾軒被推到池塘裏可憐的樣子,如果不是林莊聞及時搭救的話,恐怕瑾軒現在早就已經和她天人永隔了。

“小豆我都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家裏邊的每一個人都在試著接受你,可是你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讓我們寒心了,這次我真的不能再原諒你了,拿著你的東西快點離開吧,不要逼我。”沈月然的眸子微微一眯。

小豆之前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她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唯有這次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好不容易才生下來了,林瑾軒一直都寵在手心裏,卻沒有想到小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莊聞站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睛裏,但也沒有阻攔。

林李氏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是格外的生氣。

因為小豆和自己丟失的那一個女兒,長得實在是太過於相似,尤其是那個胎記,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林李氏都在忍讓,就是為了自己心裏能夠好受一點,可現在看來小豆做的事情越來越過分了,若是再縱容下去的話,以後肯定會變本加厲。

小豆那雙眸子可憐兮兮地看向了林李氏:“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你們就讓我留下吧……”

林李氏的眼眸中有幾分疼惜,但是想到小豆做出來的這些心狠手辣的事情,心中的可憐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小豆,你做的事情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們這裏真的沒有辦法留下來你了,這是一些銀子,你拿著快些走吧!”

小豆握著手中的錢袋子,發現裏邊也隻不過是幾錠銀子而已。

她緊緊的咬著牙關還有幾分不情願:“我都已經說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難道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了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林李氏終究還是狠了狠心,小豆差一點就害林瑾軒發生意外。

小豆看到連林李氏都不再可憐自己,也隻好咬了咬牙關離開。

沈月然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額頭,想著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焦頭爛額,從這個小豆出現,家中就沒有一刻的安寧,總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

現在的林瑾軒受了很大的驚嚇,已經在房間裏睡著了,臉色看起來還是有幾分蒼白的。

沈月然也不由得有幾分心疼,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林瑾軒的臉蛋。

她隻要一想到林瑾軒一個人落在水中孤獨恐懼的樣子,心中就頗為難過,恨不得自己能夠代他受罪。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給林瑾軒留下心理陰影。

林莊聞站在一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隻能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沈月然的肩膀上。

“月然,這次的事情通通都怪我沒有注意,如果早知道這個小豆是這樣的人的話,就不應該讓他留下。”林莊聞的目光中有幾分自責。

沈月然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心中還是很難受的,但是知道這件事情也怪不到林莊聞的頭上,就用力地搖了搖頭:“莊聞哥這件事情怎麽能怪在你的身上呢?要怪的話隻能怪我們的心地太善良了,一直都想著把小豆留在這裏。”

林李氏的心中也格外不好受,沒有想到自己一直都把小豆當成是自己的女兒,雖然後邊證實了並不是親生女兒,但她對小豆也是極好的。

小豆卻反過來恩將仇報,差點害林瑾軒發生意外。

林李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想到了自己丟失的女兒,心中更加不舒服起來。

林瑾軒或許是受了很大的驚嚇,所以在睡夢中都有些不安穩,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不停地嘟囔著:“不要,不要——”

沈月然在看到這一幕後,立刻就輕輕地拍了拍林瑾軒的胸脯:“瑾軒沒事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娘都會陪在你的身旁的。”

林瑾軒再次安穩下來。

沈月然卻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這件事情給林瑾軒留下陰影。

在他的身旁陪伴了很長時間,見他沒有再做噩夢了,沈月然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豆背著自己的包袱行走在街頭,她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恨意,這一切都是因為沈月然,不然自己的真實身份也就不會被戳破,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小豆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那個錢袋子,發現裏邊的銀子隻有那麽一點兒,更是恨起了所有的人。

他們林家的那些人到底把她當什麽?隻給這麽一丁點的錢,難道就想把她給打發了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小豆的眸子微微一眯,露出了幾分危險的神色,一直都在心中想著該如何對付林家的人,想了很長時間之後,終於想出了一個計策。

她眼底閃過一抹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