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位紈絝公子的眼神果然不太對勁兒了,他早上才剛剛體會到這種痛處,如果此時男人在給自己那一手的話,他可真心吃不消。
不過他身後的家丁可就不那麽想了,上午他們才被這個男人給羞辱,下午難得有暴富的機會,怎麽可能不借機對林莊聞動手?
“劉少爺,您可千萬不要害怕咱們這麽多人呢,對付一個小小的商販,那還不容易?上午隻是因為他出其不意,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您放心,這一次咱們絕對讓他有來無回!”
劉少爺?
劉振聽著這個稱呼,又看了看這個紈絝少爺的著裝,總算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笑了出來:“不是吧,我都站在你們麵前了,你們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想慰問我這個劉府小少爺嗎?”
劉府小少爺?
聞言,那位紈絝公子也是有些茫然著了著自己的眼睛,又看向自己身後的家丁,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事情似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我去,這該不會就是我爹說的,那位來京城來慰問我們家的那位親戚吧?”
沈月然也是有些驚訝,看著劉振,劉振沒什麽表情,顯然是早就猜到了這件事情,對方輕輕地咳了咳,歎了口氣:“那個……我也沒想到咱們兩個是親戚,今天實在是多有冒犯。”
剛剛,那些家丁不由分說的就開始砸他們的商鋪。現在,商鋪裏損壞的東西可不少,劉振指著那些東西,冷笑:“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看來,我終究是要和我爹好好報備報備今天的這件事情了。”
那個紈絝公子本來就沒有想要招惹自己家的人,更何況,這位來看望自己家的小少爺,自己爹爹還特地囑咐過,肯定不能招惹。
“你放心,所有的東西我都會照價賠償,明日我就派人。將你這商鋪好好打造一番,絕對比之前還要光鮮亮麗。”
林莊聞還以為今天這注定是一場惡戰,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那位紈絝還是覺得太尷尬了,打算請他們一起去吃飯。
酒樓裏,這家酒樓的味道的確挺不錯的,大家坐在包廂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紈絝公子看著自己之前一直都在肖想的小美人兒,有些尷尬,看到林莊聞和沈月然看起來挺親密,劉振之前也和沈月然在一起,試探性地問了問這幾個人的關係。
“要不是後麵這位仁兄過來了,我恐怕都要以為你和小美人是一對了呢。”
劉振皺眉,這家夥這麽和自己說話,不就是想要引戰嗎?
他看到劉振皺眉,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指著桌子上的飯菜,又尷尬的笑了起來:“你們好好吃,這家酒樓在整個京城都很有名,做出來的許多道菜可都是一絕,我剛剛點了一些招牌菜,你們要是想吃什麽,也可以繼續點。今兒這單我請了。”
有免費的午餐,不吃白不吃,沈月然吃得很歡樂,雖然她覺得還是自己的廚藝更好一些,但這並不妨礙她來欣賞別人做的美味。
看到沈月然沒怎麽生氣,那位小紈絝鬆了口氣,幸好,自己還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搞砸。
因為店小二還要上菜,所以包廂隻有一個臉字是拉下來的,門還沒有關上,外麵的動靜也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位公子的確是下了血本,因為大家坐在包廂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門外眾人的聲音。
是四皇子金子離。
金子離也是許久都沒有出來放鬆放鬆了,林莊聞太久都沒有在自己的跟前蹦躂了,雖然自己的人到最後一個都沒有給自己答複,但是在那樣的圍剿之下,屍首不見了,過了這麽久,都沒有對方的消息,想來應該是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一想到這裏,金子離的心情就很好。
掌櫃的顯然是很久都沒有接待到這樣的貴客了,京城裏的紈絝公子多,喜歡風花雪月的文人墨客也多,來這裏。多的是一些有名的人,可是,像四皇子這般尊貴的人物,那可真真是鳳毛麟角了。
“四皇子,您今兒想吃點什麽菜,小店可是很久都沒有見到您了呢,店小二剛剛給您拿了菜單,不知道您有沒有在菜單上看到些滿意的?”
金子離瞥了一眼掌櫃,他不過就是來吃個飯而已,居然都能夠和自己說這麽些話。
裏麵的林莊聞和沈月然,聽到金子離的聲音,瞬間石化了。
如果要問他們最不想在進京城裏遇到誰,那第一個肯定就是這位四皇子了。
然而,他們第一次來這家酒樓吃飯,就遇到他了。
“那個,我聽外麵的聲音,貌似是有貴客,這四皇子金子離可難得能碰見,看來我今天的運氣著實是好,不僅見到了我爹囑咐給我的貴客,還能碰上四皇子,我先去和他們打個招呼了。”
雖然是紈絝子弟,但也終究惦記著家族大事。
想要見一見這權傾朝野的四皇子金子離,無非就是為了日後的仕途能更加順利,想不到他看起來這麽不正經,還是挺心係前途的。
劉振顯然是不知道這幾個人背後的彎彎繞繞,還在低下頭吃著自己的飯菜。
“師父,我跟你說這家的廚子根本就沒有你做的好吃,不管怎樣還是你做的東西最好吃了。別人根本就比不上你嘛,也不知道這種程度是怎麽在京城裏火起來的。”
外麵都熱鬧成這樣了,他居然還想著吃東西。
劉振抬起頭,看到林莊聞和沈月然不碰飯菜,眨了眨眼睛:“你們該不會也是在想門口那個花孔雀吧?”
聞言,沈月然忍不住笑了出來,要是被別人知道,劉振在私底下叫金子離花孔雀,肯定會被抨擊一番的,當然,沈月然也覺得這個外號很適合金子離。
“這家店的飯菜不錯,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多把注意力放在這個上麵,也不知道他為啥要去攀附金子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