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情了,你放心,我不會讓她一直都關注家裏的商鋪的,她也確實太不像話了,怎麽能滿腦子就隻有家裏的店鋪呢?”
明明還有那麽多值得關注的事情,林莊昀就不說了,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被關在什麽地方,林莊聞體內的毒,之前的大夫都說了很嚴重了,結果對他還不上心,林李氏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己這個兒媳婦了。
不過,沈月然可不知道蘇媚媚告狀的事情,她還在忙著商鋪裏的事情,好想辦法給大家減輕壓力呢。
與此同時,林瑾軒也在想辦法,他知道林莊昀被抓起來的事情,並且一直都對這件事情特別關心,莊昀叔叔被關起來,金子離就很有可能知道林莊聞他們還活著。
到時候一開竅,萬一就在京城裏搜索他們的蹤跡,以林莊聞現在的能力,在金子離的壓力之下,他們一家人根本就沒有辦法。
雖然林瑾軒年紀小,但是既然知道了家裏現在的困難,就應該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更何況,他也還隻是問神獸林莊昀的動向,並沒有以身犯險,算不了什麽。
“你真的不告訴我嗎?”林瑾軒看著麵前的小獸,臉色看起來很難看,這就是預言神獸,之前,就是他欺騙了沈月然,偏偏要和沈月然說,她和林莊聞沒辦法長相廝守,導致娘親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現在,居然還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預言神獸怎麽說,也是神獸,還是要麵子的,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小孩子的威脅,就乖乖把所有的都和盤托出,此刻看著林瑾軒,頗有些傲嬌,扭過頭去,故意不看他。
“我才不告訴你這些事情呢,你就盡管威脅我吧,我不告訴你,我看你怎麽救他!”
林瑾軒看著預言神獸,突然笑了,不得不說,這家夥的膽子還真是大,自己都這麽威脅了,還這麽豪橫。
而且,它本來就是小小的一隻,就算他年紀小,想要欺負這樣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神獸,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預言神獸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會麵臨什麽,就被林瑾軒給直接抬了起來,他突然笑了,給預言神獸撓癢癢,預言神獸一時之間沒有忍住,差點就落在地上打滾。
林瑾軒給它撓癢癢的技術實在是太刁鑽狡猾了,每次都挑著他最最敏感的地方出手,它實在是沒辦法,隻能把林莊昀的動向給說了出來。
“好嘛,我把林莊昀的動向告訴你,他現在正在山寺裏,就在京城外,特別有名的寺廟。”
京城外的山寺並不多,有名的寺廟也隻有那麽一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線索,林瑾軒放過了它,離開了空間,沈月然和林莊聞剛好在休息,林瑾軒把他們拽走了。
“娘親,爹爹,我剛剛進空間問了下那隻預言神獸,預言神獸告訴我說,林莊昀叔叔現在被四皇子的人關到了山寺裏,就在京城外不遠處,而且還特別有名。”
聞言,沈月然笑了出來。
這不就好找了嗎?
“軒兒,你幫我謝謝那隻神獸,我也要好好謝謝你,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真是人小鬼大,鬼主意最多,小機靈鬼。”沈月然刮了刮林瑾軒的小矮子,林瑾軒有些憨憨地笑了笑。
有能夠幫得上沈月然的,他也很開心。
知道了這個消息,林莊聞本來是打算在當天晚上就直接出發,想方設法把人從山寺裏撈出來,但是,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都關到山寺那種地方了,想必周圍的人手應該不會太少。
“現在是人睡得最熟的時候,我們就在此刻前往那座山寺,隻要不打草驚蛇,一定能夠把人給帶出來的。你相信我。”
林莊聞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很誠摯,很難讓別人不相信他,沈月然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咱們現在隻知道人在山寺裏,可是,那兒的地形你清楚嘛?萬一,就因為你不清楚地形。我也不清楚那裏的局勢,咱們兩個,到時候反倒成了送人頭的了,你打算怎麽辦?”
他們都在這裏忙活了這麽久了,蘇媚媚幫完忙酒去打探消息,平日裏他們也會試探這裏的路人,但是一直都沒有林莊昀的消息,現在好不容易知道了他到底在哪裏,他又怎麽可能不著急呢?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問題,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去查看地形,等到明天,再想辦法把他給揪出來。”
林瑾軒說的那個山寺,的確離他們不是很遠,林莊聞帶著沈月然走了一會兒,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那山裏的寺廟經常有人來供奉香火。不過最近沒什麽特別的日子,所以來供奉香火的人也少,而且,聽說裏麵又搬來了一位大人物,貌似是京城裏的某家太太,來這裏專門閉關祈福,沒人敢打擾。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沒辦法阻止金子離的人來這裏。
沒辦法,金子離權勢滔天,普通官員根本就沒有辦法撼動他的地位,盡管隻有一分一毫。
夜裏,因為有月光在照耀,所以他們兩個看地形看得格外清楚,這估計也是他們運氣好了,在山寺放哨的人很機靈,沒有一個人是昏昏欲睡的,要是今天晚上他們真的進去了,估計就真是有來無回了。
“我就說讓你先來打探敵情吧,你看,要是你今晚真那麽做了,到時候引起的後果,可就沒辦法那麽輕易地承擔了。”
沈月然是真的很想好好教育教育林莊聞。
有事沒事就想著直接衝。
林莊聞也知道自己的錯誤,很誠懇地聽著沈月然對自己說的話,又在一麵記下這裏大概的地形,兩個人繞了那個山西整整一圈,就是沒有湊近看過,但是附近的地形卻已經了如指掌了。
回到家中,兩個人都倒下來睡著了,幸好他們下午休息了很久,不然,估計打探敵情的時候就倒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