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媚,你還是快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麽?別哭哭啼啼的,哭有什麽用!”
“就是啊,蘇媚媚。”林莊昀也很著急的說道:“你要是真給林莊聞做了什麽林莊聞昏倒了,也快點說出來,讓我們一起想想辦法,你這樣光哭不說話,萬一林莊聞真的耽誤了治療時間,出事了怎麽辦!”
“我就是用後廚的調料給林莊聞做了一碗魚湯,我什麽都沒有放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想著他太累了,就給他送過去,他喝了幾口就這樣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看蘇媚媚哭得我見猶憐的,沈月然真是著急了。
要是說被下了藥,昏迷了什麽的,還算是小事,萬一就這樣植物人了怎麽辦?
眼看著蘇媚媚也並不想說實話,沈月然突然想起了獅子神獸讓他采摘的的果實。
“隨便你怎麽樣吧,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說真話。”
沈月然到後廚去,把那紅色的果實磨成了湯,放在水裏。
又回了房子裏麵。
“蘇媚媚,我的這個湯有特殊的功能,會麻痹人的神經。喝了他的人就會不由自主的把真話說出來,你要是心無所愧的話,敢不敢把它喝下去,然後我問什麽你說什麽?”
讓人說真話的湯,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嗎?
所有的人都帶著幾分好奇,眼光都齊刷刷的盯住了蘇媚媚。
所以每每確實明顯有些慌了,雖然他不太相信這個對話上是真的,但是萬一是真的怎麽辦?
而且沈月然說的還挺有理有句的,什麽麻痹人神經……
“我,你為什麽非要這樣審問我呢,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呢?你的這個讓人說真話的湯,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我本來說的是實話,喝了你的這個湯,反而開始說假話了呢!”
沈月然一聽蘇媚媚果然是不太對勁,要不然怎麽心裏有鬼不敢喝,從他現在的表現看,給林莊聞下了藥這種事情,已經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了吧!
“你心裏沒鬼怕什麽啊!至於我為什麽不相信你,你心裏沒點數嗎?你幹過任何一件讓我們相信你的事情嗎?”
“就是啊,蘇媚媚管這真話湯是真是假的,你喝下去說的話我們也就相信了,趕緊喝吧。”
林莊昀也擔心林莊聞的身體,一個勁地催促著蘇媚媚。
“你們全幫著沈月然,一起欺負我一個人,對吧!這他愛喝誰喝,我才不喝!”
蘇媚媚突然發起了脾氣,差過沈月然手中的碗,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紅色的汁水淌了一地。
沈月然簡直要氣壞了,這個是她翻山越嶺才弄來的紅色果實,就這麽隨便的讓蘇媚媚給砸了!
沈月然剛要說話,後麵卻傳來了她熟悉的聲音。
“月然?你們在幹什麽?”
林莊聞此時悠悠醒轉了過來,沈月然一看林莊聞醒了也顧不上蘇媚媚了,趕緊去看林莊聞。
“莊聞你沒事吧,你怎麽突然昏倒了,是不是蘇媚媚給你放了什麽藥?”
林莊聞現在剛剛醒來,腦子裏還很亂,也沒有說話,臉色有些蒼白的搖了搖頭。
“太子殿下剛剛醒過來,你先不要逼問他。”
章久勸說沈月然。“先讓太子殿下好好休息,明天白天再問也不遲,我們也全去休息吧,天都這麽晚了,明天白天還要送貨,晚上還要去守夜呢。”
“那蘇媚媚怎麽辦?現在他已經跟我們每一個人幾乎都是敵人了,我們還留著她嗎?不瞞你們說,我現在都懷疑打砸店鋪這種事情跟他有沒有關係了!”
因為腿傷還躺在榻上的林莊昀忽然說道。
沈月然忍不住為小叔點讚,小叔真是說出了,他剛想說出的。
“林莊昀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也希望你們多賺點錢,我能沾光,怎麽可能找人去打砸店鋪呢!”
“店鋪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碰處了我的底線,蘇媚媚,我建議你自己走,不要讓我翻臉。”
沈月然轉過身去,不想再看蘇媚媚一眼。
“章久,把蘇媚媚小姐送出去吧。以後不要讓他再回來了。”
“是。沈小姐。”
可是當章久走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莊聞的另一個曾經的暗衛曾繆忽然開口說道:“沈小姐,我建議還是不要趕蘇梅梅走。”
曾繆說話的次數非常少,以至於沈月然一直以為他是個啞巴。
後麵曾繆說話的時候,沈月然還被嚇過一跳。
曾繆的武功比章久還要高,警惕性也十分高。他對林莊聞更是十分忠心,可以說除了章久以外,他更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而且這個人很有頭腦,雖然平時不說話,每次說話都是有理有據的讓人信服。
之前跟趙太傅聯係,又連接了朝野上的很多以前廢太子的人,這些都有曾繆的功勞。
於是他一開口,沈月然馬上就安靜下來,聽著他說話。
曾繆說:“蘇媚媚對太子殿下的想法,我們全都知道。而且這個女人做事不擇手段,現在我們也全都知道。如果把她留在我們身邊時刻觀察著,蘇媚媚本來掀不起大風浪。
但是如果沈小姐你一時衝動把她趕走,她沒有了活路,又出於對我們的報複,很有可能去投奔金子離之類的人,如果那樣的話,你猜我們接下來的命運會怎麽樣?”
沈月然瞬間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馬上讓小魚去追回了章久。
小魚出門以後,沈月然還是不甘心的說:“可是我們這樣不就受至於人了嘛,蘇媚媚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她要是發現了她現在的價值以及我們的想法,她以後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了!”
“這個很簡單,我們用得著她的時候,她自然是有用處的。我們用不著她的時候,除掉她就好了。”
曾繆說這話的時候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他說的是踩死一隻蟑螂一樣。
沈月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雖然知道曾繆這樣做是很不仁不義的,但是眼下也不是靠仁義就能解決問題,隻能暫且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