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瑾軒這麽說,沈月然揉了揉他的頭,她又不需要這孩子的支持,況且,自己就算生氣,也隻是一時之間的事情而已,被這小家夥說的,差點就以為她要和林莊聞和離了,

剛開始,沈月然的心情還是挺輕鬆的,對於林莊聞上午的做法,姑且歸類為吃醋,尚且還沒有那麽生氣,可是當自己把所有的飯菜都做完,和兩個孩子共同坐在餐桌上的時候,沈月然生氣了。

她留在家裏,這麽辛辛苦苦的照顧兩個孩子,他在外麵辛苦工作,她一個賢內助,但是他有給過她們母子三個人,最基本的尊重和關懷嗎?

“你爹爹就是這樣,不負責任,你瞧瞧,現在外出工作都不肯和自己的家人透露一點風聲了,什麽事情都不和我說,那我還要這個丈夫幹嘛呢,軒兒,小魚,你們說是不是?”

小魚緊張兮兮地看向林瑾軒。

沈月然平裏還是挺溫柔的,對待林瑾軒和小魚的態度都很友善,但是今天可能是因為生氣的緣故,所以說話的時候總帶了一些寒氣,他們兩個看著沈月然這樣,真的是在瑟瑟發抖了。

“軒兒,沈姨這麽生氣,難道林叔叔就不知道安慰一下沈姨嗎?”

這就是林莊聞最蠢的地方。

安慰不安慰沈月然,完全看他對於沈月然情緒的敏感認知程度,有時候能夠感受到的情緒波動肯定能夠立馬做出反應,但是像現在,沈月然憋了這麽久的氣,林莊聞是一點也沒辦法。

“咱們兩個就不要管這件事情了,爹爹和娘親肯定會處理好的,而且今天爹爹本來就很過分嘛,先是丟下我們三個人,不肯和我們一起吃午飯,又惹娘親生氣,你就不要提我爹那個混賬壞蛋了嘛。”

不得不說,林瑾軒對於林莊聞的態度,也是跟著沈月然的態度變化的。

小魚有些無奈,但是在生活上以及自己的成長上,的確是沈姨對自己的幫助更大,沈月然和林莊聞吵架,小魚私心也以為,應該是林莊聞的問題。

一家人在家裏吃飯,就沒一個人覺得林莊聞是對的,沈月然這頓飯當中找到了深深的認同感,心裏的憤懣也更重了。

然而,讓沈月然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情緒的變化,導致自己接下來幾天的狀態,一直都好不起來,下午躺在**,什麽力氣都沒有的時候,沈月然才感受到,她現在的身體狀態是真心不好,不但氣虛體弱,而且總覺得頭暈眼花。

沈月然覺得,自己應該是生病了。

幸好,林瑾軒和小魚都在家裏,這兩個孩子也知道,沈月然現在的心情太好,所以下午宜做完功課以後,就立馬跑到了沈月然的房裏,看到沈月然蒼白的臉色,兩個孩子都快要急哭了。

“娘親,是不是因為爹爹,所以你才會這樣的,等到爹爹回來了以後,我肯定要幫你狠狠的罵他。”

沈月然現在連睜眼睛都比較困難了,頭暈眼花帶來的後果,就是這麽痛苦,她看著林瑾軒和小魚,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等到你接回來以後,千萬不要和他說任何一句話,就讓他自己懺悔自己的錯誤吧。”

等到林莊聞晚上工作完回家,才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家裏的氣氛似乎對自己格外不友好,沒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是友善的,來到房間裏,兩個孩子都在,沈月然躺在**,軒兒和小魚先比起來,乖的有些過分。

“軒兒,小魚,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兩個應該先回自己的房裏了,我還要和娘親一起睡覺呢。”

聽到林莊聞的聲音,林瑾軒和小魚睜開了眼睛。

果然是林莊聞本人!

看著,林瑾軒忍不住笑了出來:“爹爹。你居然還敢回來,你知道你今天走了以後,出了多大的事情嗎?”

林莊聞還是有些茫然,看到**臉色潮紅,神色痛苦的沈月然以後,林莊聞什麽都明白了,他看著床邊的兩個孩子,臉色有些難看:“你們娘親這是出了什麽事情了,不是才一天嗎?怎麽會這樣?”

聞言,軒兒和小魚冷笑起來。

“爹爹,今天出去工作了一天,難道就不應該提醒一下我們嗎?我們中午還一直在等著你回家吃飯。”說這話時,林瑾軒有些委屈,“真是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要惹母親生氣,娘親今天下午就是因為生氣,所以才上火得了風寒的。”

而且,這得來的風寒還和別的風寒不一樣。

別的風寒,說不定很快就能好。但是,沈月然今天已經躺著一個下午,被大家觀察了,到現在還處於一種霧蒙蒙很難受的狀態,沒有兩個星期,肯定是沒辦法好起來的。

都怪林莊聞。

聽到林瑾軒和小魚這麽和自己說,林莊聞心裏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他今天出去工作,沒和家裏人說一句話,這的確是自己的問題,但是,他真的是沒想到,沈月然竟然會出這種事情。

“我知道,這事情是我的錯,你們兩個小孩子,趕快回去睡覺吧,我和你們娘親,本來就是一個屋子裏的,我可以照顧好她的。”

聞言,林瑾軒和小魚忍不住露出了一副懷疑的眼神。

畢竟,沈月然成現在這樣,都是這家夥害的,現在,他居然還好意思和他們兩個說,他可以照顧好娘親?

“我才不放心爹爹照顧娘親呢,要是又不知道哪裏惹了娘親生氣,讓娘親病情惡化,爹爹能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林莊聞低下頭。

看來,這林瑾軒和小魚還是非要留在這裏不可了。

沈月然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林莊聞的影子,看到他,又想到了玲瓏,冷笑了出來:“出去那麽久,居然還好意思回家,怎麽不幹脆直接在外麵住下去呢?”

林莊聞知道,這是沈月然在生氣,他沒有反駁,聽著沈月然說話,就是希望沈月然能夠消消氣,然而,他實在是太高估了沈月然的調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