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到趙太傅的生辰了,林莊聞卻不知道該送些什麽,趙太傅為了自己的事情,城市裏奔波忙碌,耗盡腦力,那也應該送上一件拿得出手的禮物。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中,一直都在思考著。

沈月然看到林莊聞一直都沒從書房出來,就端了一碗甜湯送了進去。

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好像是遇到了什麽為難的事:“莊聞哥你這是怎麽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發生什麽事情嗎?”

“馬上就是老師的生辰了,我又不知道該送什麽禮物。”林莊聞微微歎了一口氣。

沈月然也陷入了沉思:“老師一直都在幫著忙前忙後,並且給我們帶來了很多的便利條件,一定得送一份拿得出手的禮物,我幫你一起想想吧。”

林莊聞用力的點了點頭:“好。”

沈月然從旁邊拿起了一支筆,然後又沾了一點墨水,就在紙上畫了起來。

她畫在紙上的是一個蠟燭的台,趙太傅經常會在晚上看書,還有的時候會看一些線索,肯定時時刻刻與燭台相伴,這燭台如果精致美麗的話,也會讓趙太傅的心情好上不少。

沈月然將自己的構思全部花在了紙上:“莊聞哥,你覺得這個怎麽樣?我想著老師平日裏總會看書,尤其晚上天黑了還是不願意放下手中的書籍,所以就想出了送給老師一個燭台,但是這個燭台要精心的打造,這個地方采用的全部都是金,另外的地方則是玉,金玉結合在一起肯定好看。”

林莊聞很是滿意:“嗯,這個燭台還挺好看的,我相信老師一定會喜歡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一個工匠,把這個燭台給打造出來。”沈月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二人一同找到了一個工匠,將這個金鑲玉的燭台打造出來,又挑選了一個禮品盒子。

到了趙太傅的生辰,沈月然特意準備了豐盛的菜肴,都是自己做的。

趙太傅很喜歡吃沈月然準備的這些飯菜。

“老師,我還給你準備了一碗長壽麵呢!”沈月然端著一碗麵條走了出來這一碗麵條就是一根,很長。

最重要的是這碗長壽麵裏邊用了很大的心思,湯全部都是用骨頭和肉熬成的,過了好幾遍裏邊還加入了一些沈月然的秘製配方。

趙太傅在看到這碗麵條的時候,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發現有一股清香味。

他把這碗麵條端了起來,用筷子夾起,卻發現這一小碗竟然是一整根,不得不承認沈月然確實是費了一番心思。

“真是辛苦你了,這一碗就相當於是一根!”

沈月然解釋著:“在我們那邊流傳著一個說法,長壽麵的長度越長,過生辰的人活的時間也就越久,所以這長壽麵在吃到嘴裏之後才能咬斷。”

趙太傅也聽說過這樣的說法,立刻就將那根麵條吸到了嘴裏。

這碗長壽麵並不遜色於桌上的那些美食佳肴,相反更多了一些清香,讓人回味無窮。

趙太傅大口大口的吃著,臉上滿是笑容,覺得沈月然的廚藝簡直登峰造極。

在趙太傅吃完長壽麵之後,林莊聞就把禮物拿了出來:“老師,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也是錦思幫忙構思的。”

趙太傅打開了那個木匣子,發現裏邊放著的是一個燭台,但是這個燭台是用金鑲玉做成的,格外的精美好看。

他把這個燭台拿了起來,更是有些愛不釋手:“那麽精美的燭台,我還是第一次見,就連空中的也比不上,夫人還真是心靈手巧!”

沈月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格外謙遜的說著:“隻要老師喜歡就好了。”

趙太傅十分寶貝的把這個燭台再次放到了木匣子裏,然後就與這些人一起過起了生辰。

看到趙太傅這般喜歡這個燭台,林莊聞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臉。

生辰宴結束後,趙太傅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那個舊的燭台換掉。

他看著麵前這個金玉做成的燭台,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雖然並不是很喜歡這些金玉之物,但其精美無比,這世間任何一個恐怕都沒有辦法匹敵了吧。

林莊聞因為有一些事情想要問趙太傅,就來到了他的房間:“老師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問一下,你最近宮中那邊還有沒有其他的動靜,我們需要注意點什麽?”

趙太傅猶豫了一會兒:“最近這段時間你隻要好好的培養自己的勢力,收集情報就可以了。”

林莊聞也發現趙太傅的那個燈燭已經被換成了他送的那個,心中格外高興。

回到房間後,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沈月然:“月然,我看到老師已經把他的那個燭台換成了我們送的那個,看來老師是真的很喜歡,這次都虧了你,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該送什麽呢。”

沈月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笑:“老師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送一件像樣的禮物也是應該的。”

林莊聞突然間感覺有一個這麽溫柔賢淑,知書達理的娘子真好,幫他解決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若是一個人的話,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斟酌,而且不能坐的這般盡善盡美。

“月然,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能夠娶你為妻。”林莊聞頗為認真的說著。

沈月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傻瓜。”

二人彼此依靠著看著窗外的月色。

林莊聞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快點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完,為林李氏夫婦還有爹娘報仇,然後和沈月然歸隱山林。

“月然,謝謝你,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陪在我的身旁,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是肯定沒有辦法撐到今天的。”林莊聞深深的凝視著沈月然的臉龐,在她的唇角印下了一吻。

沈月然笑靨如花:“以後的路我還會一直陪下去的。”

林莊聞生出了一根手指,想要和她拉鉤。

“莊聞哥現在也變得這般幼稚了!”沈月然調侃著,但還是伸出了手指和林莊聞拉了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