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莊聞把那條小船攔了下來。

沈月然卻眼尖的發現,在那棵楊樹後躲著的蘇媚媚,她眉頭瞬間緊皺,她怎麽來了?

蘇媚媚看到自己已經被沈月然發現了,就不再隱藏:“沈姑娘,我是過來保護林大哥的。”

林莊聞看到一家三口出來踏青,蘇媚媚還寸步不離地想要保護自己,心中也不由得有幾分感動,就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一起吧。”

蘇媚媚唇角上揚:“嗯。”

四人一起上了小船,船夫也緩緩地劃動了船槳。

湖畔的清風閣外的涼爽,再加上湖邊的那些垂柳更是讓人看了就覺得賞心悅目。

在湖畔上生長著許多的蓮花,大朵大朵的格外好看。

沈月然看中了其中的一朵蓮花,想要摘下。

“莊聞哥在湖畔裏邊的蓮花還真是好看,我去摘一朵。”沈月然緩緩的站起了身子,想要摘一朵蓮花下來。

蘇媚媚卻開了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蓮花向來都是花中君子可遠觀不可褻玩,沈姑娘就這麽摘了下來,恐怕也活不了幾日吧?”

沈月然在聽到這些話後心情也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好了,感覺這個蘇媚媚就是過來找麻煩的。

“古人雲,有花堪折直須折,莫道無花空折枝。”沈月然故意把其中的一朵蓮花摘了下來,放在手中,細細的把玩著。

蓮花大朵大朵的盛開著,格外的好看。

蘇媚媚瞬間被噎得無話可說。

沈月然的皮膚本來就很白皙,在陽光的映襯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再有了這朵蓮花的陪襯,更是好看,幾乎讓林莊聞移不開目光。

看到林莊聞如此深情款款的目光,蘇媚媚更是恨得牙根直癢癢。

小船停在了湖畔中央的那座小島上,在這座小島上有一座涼亭,還有許多的桃花。

眼下那些桃花剛剛盛開,沈月然拉著林瑾軒的手掌一起走了上去,好像置身在一個仙境一般,桃花的香氣充斥了整個鼻尖。

林瑾軒的目光中也滿是驚訝:“爹爹娘親,我們都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來玩了,這裏的景象真是太好看了!”

林莊聞也不由得點了點頭,從桃花樹上摘下來了一隻桃花,戴在了沈月然的發髻中。

那桃花更給沈月然添了幾分靈氣。

沈月然向來喜歡穿顏色素一些的衣服,並不喜歡過於打扮自己,但是在戴上這個桃花之後相結合的完美。

“你向來喜歡穿顏色素雅一些的衣服,其實偶爾換一些顏色倒是挺漂亮。”林莊聞道。

沈月然努了努嘴巴:“莊聞哥,你的這個意思是我穿這樣的衣服不好看了?”

林莊聞連忙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你穿什麽都好看,隻是你平日裏穿素淨的衣服比較多,偶爾換個顏色,讓人會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沈月然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蘇媚媚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故意在旁邊用力地咳嗽著:“咳咳——林大哥,這個地方的風有點太大了,我們還是快點到亭子裏去坐一會兒吧。”

“嗯。”林莊聞帶著眾人一同來到了亭子裏。

“真的是很長時間都沒有這麽放鬆過了。”林莊聞感歎了一句。

他自從林李氏夫婦死了之後,一直都把心思放在怎麽對付金子離上。

蘇媚媚偷偷地打量著林莊聞的臉龐,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長著一雙極為好看的眸子。

從第一眼看到林莊聞的時候,蘇媚媚就已經淪陷了。

她發現這時間竟然再也找不到比林莊聞還要長相俊美的男子,就算是那些稍微好看一點的王公貴胄和林莊聞比起來,終究是缺了幾分氣質。

他就如同是天上那一輪月亮,一般總是會散發著皎潔的光芒,又讓人覺得有些朦朧可望而不可及。

如果誰都沒有辦法得到林莊聞的話,蘇媚媚或許不會像是現在這般嫉妒,可偏偏沈月然也沒有什麽長處,憑什麽陪在林莊聞的身旁呢?

咕嚕嚕——

沈月然早上的時候並沒吃什麽東西,現在有些餓了。

“莊聞哥,我們都已經在外麵待了很長時間了,你餓不餓呀?要不然一起吃東西吧?”沈月然詢問道。

林莊聞用力的點了點頭:“好。”

沈月然把準備的那些盒飯拿了出來,其中一份是林瑾軒的,裏邊放著的,是林瑾軒最愛吃的醬肘子肉:“瑾軒,這個是娘親特意為你準備的,裏邊是你最愛吃的醬肘子肉,還有一些其他的小配菜。”

林瑾軒的目光中滿是期待打開了那個飯盒,這才發現裏麵除了一些米飯之外,還有醬肘子,肉紅燒獅子頭等等,雖然分量都並不是很大,但卻菜品很多。

沈月然又把給林莊聞準備的那份排骨飯拿了出來,裏麵淋了濃濃的醬汁,一打開就有一股濃鬱的香氣在涼亭裏傳了開。

給二人準備好了吃的東西,沈月然才拿出了自己的飯盒。

蘇媚媚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認為沈月然確實是一個賢妻良母,什麽都準備的如此妥當,但是她不能讓沈月然在林莊聞的心裏如此的完美,蘇媚媚的眸子微微低垂,閃過了一抹稍縱即逝的陰險之色。

她故意裝作沒有站穩的樣子,整個人都向著沈月然那邊倒了過去,沈月然麵前的那個飯盒立刻就被她給打落在了地上,裏邊的飯菜撒了一地。。

蘇媚媚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目光中滿是歉意:“沈姑娘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沒有站穩,不小心把你的飯盒給打翻了。”

蘇媚媚看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倒是讓人有些沒有辦法責怪呢,但是沈月然又怎麽會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呢?

沈月然頗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來今天也隻能餓肚子了。

“沈姑娘,你該不會為了這件事情怪我吧?”蘇媚媚問道。

沈月然大度的說著:“當然不會了,反正我們酒樓的生意經常不能按時按點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