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莊均一直注意著他嫂子身邊的情況,他一定不讓任何人有接近他嫂子的機會,尤其要注意明軒那個小子。
明軒遠遠看見了沈月然,和身邊的人說了些什麽後,就衝著沈月然走了過來。
林莊均當然也看到了,他簡直氣憤極了,有他在這兒陪著他嫂子,明軒那小子還敢過來,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明軒款款的走了過來,他早就看見了林莊均,走到跟前,隻是微微頷首行禮,並不想和林莊軍說話。
“你也在等徐老板嗎?”明軒和沈月然碰了一下酒杯。
“我猜你也是。”沈月然舉了舉酒杯。
林莊均心裏有些不悅,這名軒還真是當他不存在呢,不行,他得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你是,明公子嗎?”
林莊均此話一出,沈月然和明軒均是嚇了一跳。
不過明軒很快就反應過來,“正是。”
“聽說明公子的酒量不錯。”林莊均笑了笑。
沈月然不知道林莊均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登時也有些傻眼。
“這酒量,都是旁人吹噓出來的 。”
“明老板此意是自己不能喝酒嗎?”
“自是能喝,隻是,酒量並不像外界傳言那般厲害就是了。”
“那,不知明公子可能陪林某喝幾杯。”
“林公子盛邀,明某豈敢不應?”
沈月然扶額,隻得陪著二人上了酒桌。
這林莊均哪是和明軒喝酒,明顯是在灌他喝酒。
沈月然更納悶兒了,這明軒是和林莊軍有什麽仇?
明軒自然也看出了這裏麵的玄機,隻是笑而不語,喝便喝,來者不拒。
林莊均灌了明軒酒好一會兒,絲毫不見他醉,反而笑盈盈的問他還能喝嗎?
這明軒不是說自己酒量不好嗎?如今怎麽又千杯不醉?著實難應付。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把明軒灌醉。
他不服輸的繼續灌明軒酒,豈料喝到最後,明軒倒是沒灌醉,他自己醉的已經站不起起來了。
沈月然見狀,真是哭笑不得。
這小叔子可真是個活寶,實在是難應付,自己怎麽就答應讓他也跟著來了呢?
沈月然喚人來,將林莊均給送回家去。
林莊軍突然猛然間站了起來,“喝,接著喝,我還沒醉。”
沈月然更頭大了,趕緊讓人把林莊均給送回家去。
明軒在旁邊坐著,始終不曾幫一把,他當然知道林莊均的意思,也知道沈月然已經是別人的妻子,可他就是該死的不想認輸,就算在酒桌上贏一把也好。
他多想堂堂正正的和林莊聞比一場,輸了的人自甘認輸,可如今,他連這種機會都沒有,隻能在背後默默的偷窺著他們一家人,簡直像極了小人。
嗬,或許他就是小人吧。
林莊均的這番動靜,已經引起了不少注意,大家紛紛都看向這裏。
沈月然有些不自在,連忙拉著明軒換了一個位置。
可是,已經有些晚了。
“對不住,我小叔子他有一些不懂規矩,若有哪裏衝撞了你,我替他向你賠個不是。”
“無妨,他倒是忠心對你。”
沈月然笑笑不語。
今日這品酒會可是大排場,京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自然,金子離也到了。
他注意到了沈月然,想起那幾個死士的事,讓人多加留意沈月然的一舉一動。
品酒會人多繁雜,沈月然字是沒有注意到金子離已派人暗中跟著她。
沈月然已經見到了徐老板,知道此時還不是時候,明日,才是她大展拳腳的時候。
既以達到目的,沈月然已經沒有在這裏待下去的必要,況且她並不喜歡這種場合。
“明兄繼續,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明軒有些舍不得,隻有這種時候,他才能見一見沈月然,如今她要走了,他心裏空落落的,有點兒不是滋味。
但也沒有辦法,他愛慕的女子已經為人妻。
沈月然坐上轎子並未回府,而是轉角去了酒樓。
這段時間,她忙著準備品酒會,並沒有去酒樓裏瞧一瞧,不知道酒館的生意怎麽樣了?
也是時候該查查賬本了。
金子離的人一路跟著沈月然,看到她進了酒樓,在掌櫃的那翻著什麽?
不一會兒,沈月然就從酒樓裏出來了,坐著轎子直接回了府。
手下潛入了那個酒樓,將沈月然翻過的那本賬簿拿走了。
金子離翻了翻那本賬簿,原來,這是林府的總賬簿。
金子離看著上麵數目不少的酒樓,很是震驚。
這林莊聞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太多,他的名下竟有如此多的酒樓,資產基金要比上醇香閣。
難怪今日他會在醇香閣看見沈月然,他當時還好奇,以沈月然的身份,如何能進得了醇香閣?
莫不是攀上了什麽達官貴人?如今看來,是他低估了林莊聞。
金子離驚出了一身冷汗,林莊聞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容小覷。
他以前看來是輕敵了,如今他們都能出現在醇香閣這樣的地方,保不齊他們以後就能扳倒他。
不行,他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一定要想個辦法。
他趕緊命手下去找胡丞相,胡丞相的兒子是開酒樓的皇商。
或許他有辦法。
胡丞相見太子找自己,趕忙過去了。
豈料太子卻問他如何搬到林莊聞一家。
他也痛恨林莊聞一家許久,搶了他家的生意,如今,他家酒樓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多半的客人都到林府去了,這件事,他恨的牙根兒癢癢,卻也是絲毫沒有辦法。
如今太子問他這事,他也不知該作何回答。
想了許久,胡丞相終於想了個轍出來。
如今林府的酒樓都是沈月然在打理,隻要除掉沈月然,林府的酒樓必定大亂,到那時,他便可趁此機會奪得林的財產。
對了,他在林府還有一枚棋子,蘇媚媚,他得要好好利用才行。
他要讓蘇媚媚用美人計迷惑林莊聞,讓沈月然被趕出府去,到時林府大亂,他便有機會趁虛而入。
沈月然不知自己已經被算計,回到家裏的她叫廚房做了點兒東西,墊了墊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