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當然知道林莊聞是為了她好,隻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林莊聞見沈月然這幅樣子,心裏有些緊張。

沈月然剛從那樣一種狀態裏出來,他怕稍有不甚再刺激到她。

便趕緊追沈月然去了,蘇媚媚見林莊聞這幅樣子,心裏恨極了沈月然,總是一副狐媚樣子勾引莊聞哥哥,不知羞恥,等她過了這一關,她一定扒了沈月然的皮。

家丁手下一點也不留情,平日裏都白對他們這麽好了,早知道她就應該都扒了他們的皮,都送他們去見閻王。

蘇媚媚一下一下的挨著,這力道著實不輕,若不是她練過武術,現在鐵定是要被打殘廢了的,這比仇,她蘇媚媚記下了。

終於這三十杖結結實實的打完了,下人們全程屏住呼吸,如今終於敢吐一口氣了。這蘇媚媚和那個大小姐如今可害慘了她們,她們以後在少奶奶麵前都沒辦法好好做事了,她們從今以後要離蘇媚媚和那個千金小姐遠一些,否則一定會惹上一身騷。

李管家見林莊聞和沈月然都走了,此刻在這裏,數他最大,他心裏也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

李管家看了看被沈月然責罰的那個丫鬟,又看了蘇媚媚一眼,這兩個雖然在沈月然眼裏是天大的罪人,在他眼裏可都是財神爺,那個也得罪不得。

“今日的事就這樣吧,大家都散了吧,都去做事吧,都散了吧。”李管家吆喝著。

眾人趕緊都散了,雖然在這舊太子府裏當差,賺的銀子不少,隻是,這一天天的,也太嚇人了吧,保不齊哪天小命都丟了,這大宅裏的恩怨啊,又有哪個能辯的清呢,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事吧。

李管家明麵上不好幫蘇媚媚,隻是用眼神示意大夫趕快過來,門口的這兩位姑奶奶他可是誰都惹不起。

大夫趕忙趕了過來,不過蘇媚媚她們受傷不太嚴重,身上的傷不是十分嚴重,倒是今日在庭前的這份恥辱,她蘇媚媚這輩子也忘不了。

“姑娘,這瓶藥你每日外敷三次,保證無疤無痕,不會有後顧之憂。”大夫由心的說。

蘇媚媚指甲掐入了手心,怎麽?這是在嘲諷她嗎?現在連一個區區的看病的都敢來嘲諷她了嗎?她蘇媚媚還用不著這種人可憐。

“滾開!”蘇媚媚忽然怒吼一聲,嚇得大夫直接坐在了地上,眾人也被這一聲嚇了一跳,甚是驚訝,怎的,蘇媚媚受了這許多杖竟還能像沒事人一般,莫非她們少奶奶隻是表麵對他們如此嚴苛,實則隻是嚇嚇她們而已,她們就知道,少奶奶如此嬌弱的一個女子,又怎會是那般狠厲的人!

蘇媚媚若是知道她免費為沈月然做了這樣的宣傳,不知心裏會氣成什麽樣。

蘇媚媚用淩冽的眼光掃了四周,眾人趕緊收斂眼光,默默地向前走去。

蘇媚媚知道,以她自己的力量,怕是鬥不過沈月然那個妖精,她需要金子離的幫助。

沈月然快步往房裏走去,待她走進屋子,便使勁把門一關,想要將林莊聞關在外麵,誰料林莊聞一伸手護住了門,這樣門就關不上了。

沈月然也不示弱,就使勁的頂著門。

“你不是護著你的蘇媚媚嗎,現在又過來幹嘛?”沈月然氣的兩個腮幫子鼓了起來,看上去可愛極了。

“我當然是向著你了,要不是為了你我又怎麽會收下她,讓她留下來。”林莊聞本可以推開這扇門,不過他怕門後的人受傷而已。

“難不成你要在府裏養女人,還要說是為我好嗎?”沈月然自然知道林莊聞的用意,可是她現在心裏就是特別不舒服。

“夫人,夫人,我當然知道那個蘇媚媚那個女人在演苦肉計,可是若是在那些人麵前向著你,她們隻會覺得你是在就之前的事,公報私仇,這樣夫人你會匯聚不了民心的,我真的是為了你好呀!”林莊聞趕忙解釋,生怕沈月然誤會他。

“這麽說你還是為我考慮了。”沈月然有些賭氣的說,隻是不再頂著門,鬆手讓沈月然進來。

林莊聞見沈月然已經讓自己進來了,知道她已經不生氣了。

“夫人,為了蘇媚媚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所以夫人還是不要生氣的好。”林莊聞笑著說。

“你怕是不是為了這個才將蘇媚媚留在家中的吧!少拿我當借口。”沈月然將身子一轉,不再看林莊聞,賭氣道。

“夫人也看出來了,看來我還真是天生做不了戲子。”林莊聞見沈月然不再生氣,開始打趣她。

“不瞞夫人說,我覺得那個蘇媚媚可能和金子離有關。”林莊聞忽然認真起來。

“你也這麽想嗎?”沈月然聽了這話,猛的轉過身子來望著林莊聞。

“是的,自從上次她陷害你之後,章久去調查她,就發現她行蹤詭異,那時我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後來經過我的觀察她的確有很大的嫌疑。”

“你是想把她留在府中想趁機觀察金子離的動向嗎?”沈月然有些疑惑。

“也不全是,金子離居然能讓蘇媚媚來監視我,就一定為她想好了出路,而且,就算我們除掉蘇媚媚,金子離也會派新的人來監視我們,與其到時候還是每天膽戰心驚,不如將她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她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沈月然明白了林莊聞的謀略,暗暗欣賞他的深謀遠略。

“麵對金子離這樣的人,需得深耕謀略,隻有這樣,我們才有勝算。”林莊聞將沈月然抱在懷裏,溫柔地說道。

金子離確實危險,想想若不是家裏的幾隻靈犬,怕是她現在不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

“我知道了,我會配合你的。”沈月然堅定的說。

她一定會陪著林莊聞打敗金子離,恢複太子之位的。

蘇媚媚現在心裏充滿了仇恨,她一定要報仇。

金子離,她現在就要見金子離,隻要他能殺了沈月然,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她見府裏沒人注意她,便悄悄溜了出去,去見金子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