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看著很不爽,所以想親手動手解決。”沈月然拍了拍林莊聞,示意他讓開。
林莊聞想了想,還是遵從了沈月然的意見。
看到林莊聞讓開,胡震原本是以為他識時務的放棄了,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沈月然的一記飛踹踹出了好幾米。
沈月然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她好就沒有動手了,還真有點手生。
林莊聞在一邊站著,有些視若無睹的樣子,他一點都不同情正在被暴打的胡震。
其實沈月然也沒有下重手,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萬一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到時候過來找事可就不太方便了。
但是就算是這樣,胡震躺在地上哼哼著,已經像是站不起來的樣子。
看來還真是虛弱啊,沈月然滿臉不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個什麽人物呢,原來就是個廢物,連我一個女人都打不過,也好意思在街上調戲良家婦女?不知道你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丟人。”
她是完全看不起這種仗勢欺人的人,尤其是仗著自己老爹的架勢在外麵欺男霸女,平日裏自己沒有看見也就算了,現在都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了,那就完全不可能容忍了。
“你,你!”胡震滿臉寫著憤怒和驚恐,似乎怕沈月然再對他做些什麽,但是看著沈月然的眼神依舊有著古怪的神色。
沈月然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反手甩出了一把匕首,精準的刺入了正半躺在地上的胡震的下半身的衣服,距離他的第三條腿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胡震臉色煞白,滿頭都是冷汗,而沈月然冷笑了一聲,在邊上圍觀群眾的哄笑聲中,拉著林莊聞離開了。
林莊聞之前一直都在一邊看著,圍觀的群眾還以為他是懦弱,直到看見了剛剛沈月然那兩下,才知道原來人家是知道自己的妻子非常厲害,四周一片討論的聲音,沈月然快步離開了,走到了沒有什麽人的角落,才有些無奈的說道,“怎麽出來買個東西都不順利,還能碰上這種奇怪的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麽來頭。”
林莊聞扶著她在一邊坐下,算是稍作歇息,然後說道,“這個人我倒是知道,如果沒有認錯的話,應該就是胡丞相的那個兒子,名字叫做胡震,不喜歡仕途,反而非常喜歡做生意,也算是有名的皇商,畢竟背靠著他爹的勢力,生意自然是好做的。”
胡震?沈月然倒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隻是這個人給她留下的印象非常的不好,但是既然他是這樣的身份,那麽自己打了他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林莊聞看出了沈月然的擔心,說道,“你倒是不用擔心這個,他試圖對你不軌在先,就算是說出去也沒有理,你也不是一般的農家女子隨便就能夠欺負的,他就算是查到你的身上,可能也不會對你做些什麽。”
林莊聞覺得胡震 回去應該也是會調查的,這人既然能夠將生意做到現在這個地步,應該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在試圖報複人這件事情上,應該會事先調查對方的身份。
沈月然點了點頭,“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走吧,今天也不想繼續買東西了,先回家歇著吧。”
她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完全沒有了,甚至還出手打了人。
兩人回家之後,倒是不知道街上的胡震後來如何了。
胡震確實因為這件事情非常憤怒,但是也跟林莊聞猜想的一樣,他並沒有敢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父親,因為當街調戲有夫之婦這種事情,隻怕自己的父親不會給自己的撐腰,反而有可能給自己的一頓家法,所以他決定自己報複,而且剛剛那個打了自己的女人是在美麗,他的心中還沒有徹底死心。
要是沈月然知道胡震對自己居然還沒死心,肯定要張大了嘴巴,並且滿臉寫著不可置信,但是胡震這個人偏偏還就是這個樣子,他一眼就相中了沈月然,並且一定要將這個人女人弄到自己手裏。
“去,給我查清楚街上那個女人的底細。”他對著自己身邊的手下說道。
那人自然是趕緊去了,而胡震則還是想著白天的事情,覺得自己的身上還是隱隱作痛。
沈月然覺得這件事情可能不會那麽輕易結束,但是之後的兩天並沒有繼續發生什麽事情,反而還算是比較安靜的。
隻是過分的安靜才是反常,因為以她對胡震這類人的了解,他們不可能在街上被打之後沒有一點反應,這隻能說明,還有更多的事情在等待著她。
兩天的時間,自然也夠胡震將沈月然的底細查清楚了,雖然還沒查到她的丈夫到底叫什麽名字,但是胡震對林莊聞的印象本來就不深刻,隻是覺得有些眼熟罷了,因此雖然是沒有調查出來身份,他也沒有繼續讓人調查下去。
“沈月然,這名字不錯。”胡震翻看著他的手下收集來的有關沈月然的資料,一邊看著,臉上一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已經想好了之後應該怎麽做。
“快餐?”胡震看到最後倒是真的震驚了一下,他自然是很清楚之前京城中風靡一時的快餐,甚至到了現在也都是很流行的東西,他還問過金子離這件事情,但是並沒有具體了解究竟是誰做出了快餐這種東西,但是他現在居然在自己的資料中看到了,經營快餐並且引起了潮流的這個人是沈月然,這就讓他有些驚訝了。
沒想到在街上看到的麵容姣好的小娘子居然還是個做生意的奇才,而且應該已經是身家不菲的樣子了,難怪對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原來人家本來就是個人物。
“現在我就更對你感興趣了,沈月然。”胡震低聲自語了一句,而遠在舊太子府的沈月然打了噴嚏,有種自己好像被什麽髒東西盯上了的感覺,總之這個感覺令她不太舒服,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