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震之前雖說是要服軟,但是也沒想好應該怎麽把自己的這些“誠意”送過去,這些金銀對他來說倒是不算什麽,隻是作為一個態度罷了,自己主動送禮,也就意味著要尋求對方的原諒了。
且不說胡震有多麽不想做這件事情,就算是他想送了,也不知道應該從什麽地方送過去,更不知道對方接到禮物之後會是什麽樣的態度。
胡震之前並沒有詳細調查林莊聞的住處,他倒是知道沈月然的住處在什麽地方,但是據他的手下來報,沈月然居住的那個院子常年沒有什麽人在,隻有幾個不是他們家中的人在那裏居住。
“人住在哪裏都不知道,這軟還真不是那麽好服的。”胡震想了一陣子之後,終於還是找上了金子離的門。
金子離算是胡震在京中為數不多的比較交好的朋友了,平時有什麽事情完全沒辦法解決的時候,胡震都會找到金子離幫忙,而金子離對胡震的身份自然是一清二楚,這些幫忙之中有多少是出於朋友的友誼,而不是為了利益,那可能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見到胡震上門的時候,金子離一點都不意外,最近這件事鬧得風風雨雨,在京城中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要是說他不知道才有些虛偽。
隻是不是相關的人,對這件事請的前因後果和來龍去脈可就沒有那麽清楚了,金子離雖然大致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因為跟他沒什麽關係,所以幾乎沒有去了解過這事。
因此胡震上門說要送賠禮,而這個賠禮對象還是林莊聞的時候,他久違的愣了一下。
“你還認識林莊聞?”金子離有些驚訝的問道,林莊聞這個人雖然在京城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也做出了不少大事情,至少他金子離是天天盯著的,結果還被人家拔除掉了府中的眼線,說明這人一點都不簡單,隻是胡震這個家夥雖然紈絝了一些,但是也不至於會招惹到他吧。
“怎麽,你也知道他?”胡震瞪大了眼睛,“這人有那麽出名?”
看來胡震應該是不知道林莊聞的真實身份的,從簡單的這幾句對話之中,金子離很快就得到了這個結果,如果胡震知道林莊聞的身份,應該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態度了。
金子離想到此處,還是說道,“出名但也不算,隻是有些人聽說過這個人而已,你到底是怎麽招惹了他?”
胡震滿臉倒黴的將自己做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告訴了金子離,其中也包括當街調戲這個部分。
金子離聽完,很是無奈的看向胡震,說道:“你以後還是少惹點事吧,京城之中向來都是臥虎藏龍的,有些人也許你聽都沒聽過,但是就是能做到手眼通天的事情。”
胡震鬱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是,反正我這次是自己認栽了,對方很明顯是有些手段的,而且沒對我下死手,說明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我這邊也準備了這些東西,但是我直接上人家的門可能會被打,但是派下人去又顯得很不禮貌,所以思來想去也就隻能這麽做了。”
胡震到底也知道自己最初是為什麽被沈月然暴揍了一頓的,所以知道自己不可能親自上門,所以還是隻想到了現在的這個辦法。
其實金子離是不在意這個的,但是他震驚的是胡震居然不知道林莊聞的身份,他以為以胡丞相那樣的地位,胡震所知道的東西應該更多一點才對。
但是很可惜的是,胡震確實一點都不知道,林莊聞這個人行動做事都很低調,也不會輕易地顯露出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認真的了解調查,那麽知道他身份的人應該隻是極少的一部分罷了。
“行了,這次我就替你跑一趟。”
金子離答應了下來這件事,但是表現得沒有一點不正常的地方,讓原本就有些心情不佳,所以觀察什麽都變得不太仔細的胡震什麽都沒有注意到,隻是感謝地看著金子離然後離開了。
胡震離開之後,有一個遠遠跟著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並且帶著最新的消息回來。
林莊聞拿到了曾繆的消息之後,神情絲毫不意外,金子離會插手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因為什麽和胡震關係好,而是因為他本身就對給胡震的東西感興趣。
這些東西目前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誰都很難說這上麵的東西會不會被加上什麽,就算是什麽都沒有,原封不動的送過來,沈月然都能懷疑是否有什麽隱藏的東西。
“不管對方放沒放,這都是個不錯的機會。”林莊聞已經想到了應該怎麽借助這次的事情帶來更多的收益,那麽隻要把自己的東西混進去,應該也會有些效果。
他手中有一樣很有意思的東西,那就是巫蠱娃娃,本質上就是一些小娃娃罷了,看上去有些平常,但是在曆史中氣到了很大的作用。
隻是現在將東西放進去不知道是不是早了一些,畢竟他暫時還沒開始對付金子離,甚至還能接受他準備送來的禮物。
但是,該做的事情終究還是要做的,林莊聞已經做好了決定,他找到了曾繆,將幾個製作好的巫蠱娃娃交給了他。
“你去把這些東西放進今天你看到的那些禮物裏麵,注意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注意到。”林莊聞小心的囑咐道。
曾繆點了點頭,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然後消失在了舊太子府寂靜的黑夜之中,那幾個巫蠱娃娃還隻是開始罷了,雖然這步棋暫時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用到,但是事先安排好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也不知道這個金子離是怎麽打算的。”
林莊聞現在窗邊,目光所停留的正是金子離的府邸所在的方向,他相信,這些東西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用上的,隻是現在去想這些,還是有些為時尚早,還是先一步步穩紮穩打的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