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家中,可能並不知曉,家中的下人對於此事,我估計也是早已經知曉。”沈月然緩緩又言。
她本來性格就有幾分敏感,因此對於這種事情,異常清楚。
林莊聞皺眉,他竟想不到是哪裏將身份給暴露。
同沈月然相顧無言,默默看了許久。才開口,“我會讓人調查這件事情,你莫要憂心。”
沈月然微微點頭,“有什麽消息,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話到這裏,沈月然想起林莊聞身上的傷,不由得提議,“你身上的傷,應當找大夫過來處理一下。”
林莊聞倒不是很在意,“塗抹一些金創藥就好了,再過一段時日,就會長好。”
見沈月然投過來擔憂的神情,林莊聞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上前將人給摟入懷中,打橫抱起,放在**。
“很晚了,睡吧。”溫潤的聲音帶著些許曖昧的氣息,林莊聞的手落在沈月然的腰帶上,輕輕一勾,腰帶便滑落。
燭火在不停地搖曳,片刻之後,驟然熄滅。就連從窗外流淌而進的月光,也暗淡了許多。
房間裏,升起旖旎的氣息,落了滿地芳華。
第二日醒來,沈月然隻覺得腰酸背痛,手指都不願意再動一下。
林莊聞在一旁穿衣服,沈月然不由嗔怪地看向他。這令他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快速將衣衫穿戴整齊,出了門。
“林莊聞!”沈月然怒道。
林莊聞隻當做沒有聽見,加快了腳步。
見到外麵的丫鬟,提醒:“夫人今日脾氣可能不會太好,你們小心些伺候。”
“奴婢明白。”
林莊聞這才心滿意足的出了府。
而沈月然這是在**躺屍了一整個上午,肚子餓的實在不行,才叫來丫鬟伺候穿好衣服,去正廳吃飯。
剛拿起筷子,就聽下人來報:“夫人,明老板求見。”
“哪個明老板?”沈月然皺眉。
“明軒,明老板。”
沈月然原本還想夾菜的手,直接頓住,她像是一瞬間失了動作,小臉上都是凝重。
這裏是舊太子府,雖然牌匾之上掛著的是中恩府,但是也難以改變它的前身。
所以,沈月然和林莊聞現在雖然出入府中,卻半個字都未曾同人透露過他們居住的地方。
除了府邸的下人,跟著多年,在趙太傅的打理下,仍舊用著,旁人按理來說應當是不知道此處。
更何況,沈月然雖然同明軒是朋友,可交情並不算多深。更是從未告訴過她住在這裏。
霎時間,她心思百轉,然後將筷子放下,“東西撤下去,將人給請進來。”
“奴才遵命。”
片刻後,明軒在下人的帶領下,進入府中。
沈月然坐在主位,見他到來,微微一笑,“明老板。”
明軒額首,“沈老板。”
兩人相互寒暄了一陣,明軒才步入正題,他招了招手,讓跟來的小廝將手中捧著的盒子交給他。
他將盒子打開,露出裏麵放著的東西。
“聽聞林公子這段時日身受重傷,,特地尋來這些這些藥材給林公子補身子用。”
隻一眼,沈月然就認出這些藥材價值不菲。
人參、當歸、鹿茸都是一些大補的藥材。而那人參瞧著應有百年,著實珍貴。
沈月然眸子暗了暗,笑容淺淡幾分,“這東西太過於珍貴,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且不論明軒是如何找到這裏,光是這些藥材她就絕對不能收下。
“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收下也沒事。”明軒笑著說。
他模樣平淡,並沒有半點說笑的意味,可見這些對於他人而言珍貴的藥材,在他眼中是真的不值錢。
可這也不是沈月然收下的理由。
沈月然仍在笑,“您還是拿回去吧,這東西太過於貴重,如果收下,著實不安。”
邊說,邊打量明軒的神情。
她剛剛連尊稱都用出來,無聲中透著的疏離更能說明沈月然是真的不想收下這些藥材。
明軒就好像毫無所覺般,神情沒有任何改變,將東西放到桌麵之上,“既然我今天帶來,就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語氣清清淡淡,卻又不容拒絕。
這令沈月然感到些許不適,正要開口,就聽明軒說:“你若是真不好意思,不如請我吃頓飯。都說沈老板你的手藝千金難求,我可是眼饞了許久,之前沒有機會,如今好不容易尋到,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原本有些冷凝的氣氛就在他這三言兩語中化解,將剛剛所有強硬的態度都轉變成對沈月然有所求。
沈月然眼中升起些許戒備,麵上卻仍是含笑,“你若是想要吃,隨時可以和我說,即使沒有這些藥材,我也會給你做。”
她配合著他的話語重新恢複成熱絡的態度。
至於那藥材,倒是沒有再提及。
畢竟剛剛他話語說的那般直白,便是在表明,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拿走。
沈月然也必要真的因為這點事情,和明軒起了爭執,隻得暫時收下。日後尋個機會,用同等的禮物還回去,倒也不會因此欠了明軒的人情。
想到這裏,沈月然回過神,看向明軒:“你想要吃些什麽?”
“這個倒不急,不知你能否請我參觀一下?你這府邸我之前聽人說是哪個高官以前的住宅,我還從未見過,想要看看,不知你是否方?”明軒語氣看似是在征求沈月然的意見,卻沒有給她半點拒絕的機會,“你知曉的,我這人好奇心比較重。”
沈月然眸底有戒備一閃而逝。
“那有什麽不方便的。我這就帶你參觀一下。”
起身,就要帶著明軒在府中閑逛。
今日明軒的出現的確是唐突許多,但是各方麵沈月然都沒有辦法跳出任何的毛病,縱然心中不滿,也隻能壓下。
更何況,沈月然覺得明軒可能心懷鬼胎。
突如其來找到他們府上,又說高官住宅,沈月然怕林莊聞的身份引起明軒的警覺。
這人可是一個老狐狸,輕易得罪不得。
如此想著,沈月然故意自嘲的說:“什麽高官府邸,我們剛買的時候,這地方破爛不堪。如今你所看到的雅致,都是我們花錢重新修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