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媚對於林莊聞也造成了困擾著,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坐在書房裏仔細的思尋著,最後想要直接設計除掉蘇媚媚。

林莊聞把章久叫了過來:“蘇媚媚這個人根本就不能留在身邊,她永遠都不會真心的幫助我們,並且時時來騷擾我,現在我已經忍無可忍了,如果有辦法的話就立刻把她除掉。”

“啊?”章久的眉頭微微一皺,現在林莊聞可是在慢慢的進行著計劃,如果因為這個蘇媚媚暴露了的話,那就有些不太好了。

“主子,你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們現在還在緩慢的進行著計劃,如果因為這個蘇媚媚就破壞了我們的計劃的話,那就有些不太好了,你如果把蘇媚媚除掉了,那無論是胡震那邊還是金子離那邊,都會注意到我們的異動。”章久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希望林莊聞能夠收回成命。

林莊聞看到每天沈月然一看到蘇媚媚就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還是想要把對方除掉的。

“如果這個蘇媚媚不每天都來騷擾我的話,或許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是明明都已經背叛了,我還整天都出現在我的麵前,告訴我做的這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我,隻要一想到這裏,我就覺得有些惡心。”林莊聞冷冷的說著。

“這個蘇媚媚也隻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如果主子可以堅持到最後的話,那這個蘇媚媚也隻不過是一隻螻蟻,想除掉就出掉,但如果現在主子非要除掉蘇媚媚的話,牽一發而動全身,很容易暴露我們的計劃。”

章久格外耐心地勸著林莊聞:“我知道主子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頗有忍耐力的人,這次肯定也是因為夫人心裏邊不高興,所以組織才會有這樣的念頭,夫人一直也是一個大度的人,想必在得知主子的心思之後,也一定會讓主子先完成大事。”

林莊聞在聽了這些話,我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實施的計劃,也隻能輕輕的點了點頭,將除掉蘇媚媚的事情,往後再放一放。

“那聽你的。”

聽到林莊聞總算是回心轉意了,章久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畢竟在大事麵前,蘇媚媚這條命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蘇媚媚還總會來林莊聞這邊裝作關心的樣子。

林莊聞卻根本就不把對方放在眼裏,有幾次都想要把蘇媚媚從這裏趕走,幸好自己控製住了情緒。

這天晚上,章久再一次出現在了林莊聞的書房中。

“主子,這段時間蘇媚媚的所作所為,我也一直都在盯著對方,早就已經背叛了你,雖然現在留在湖鎮的身旁,但也是一棵牆頭草,那邊風大往那邊倒,我覺得這個蘇媚媚很是不可相信,等到我們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就可以按照主子說的除掉對方。”

章久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搖擺不定的下屬,他雖然也是林莊聞的下屬,但一直忠心耿耿。

林莊聞聽到這些話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最近這段時間金子離和胡震那邊有沒有什麽動作?”

章久搖了搖頭:“金子離合胡震那邊倒是沒有什麽動靜,可能也是想要看看主子會做出什麽事來吧。”

林莊聞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露出了幾分危險的聲速,看來章久對自己的提醒是正確的,如果他真的處理了蘇媚媚,那肯定會引起金子離和胡震的關注。

“那天若不是你及時勸住了我的話,恐怕我是真的會衝動之下殺了蘇媚媚,幸好沒有那麽做,不然的話我們的計劃就真的泡湯了。”林莊聞說道。

章久點了點頭:“主子的計劃想要繼續下去就必須慎之又慎,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也隻能在身旁提點一二,主子的那個計劃既然已經想好了,有沒有想過夫人該怎麽辦呢?”

章久想到沈月然心中也有幾分擔憂,畢竟沈月然對林莊聞如此情真意切,若是真的誤會,林莊聞已經出了事的話,恐怕什麽瘋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吧?

林莊聞微微歎了一口氣,這也正是他擔心的事情:“你說的這件事情也正是我擔心的事情,月然對我的感情一直都很是深厚,若是得知我出事了,心裏肯定也會不舒服。”

漆黑的夜幕中掛著一輪鐮刀似的彎月,冷風從窗子吹了進來。

林莊聞如果不是被逼不得已了,也不會想出用這樣的計策,可也隻有這樣的計策能夠讓自己金蟬脫殼,也能讓金子離和胡震放鬆警惕。

“好了,這件事情先不要再說了,我已經下定決心,就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因素影響到我們的計劃,畢竟我身後還有那麽多的追隨者,血海深仇更是不能不報。”

林莊聞揉按了一下,有些發脹的額頭。

他的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了林李氏夫婦的屍體,也聯想到了自己母妃,為了保護自己離開死在金子離手中的畫麵,雖然這些記憶林莊聞覺得心中都沒有,但卻能夠聯想得到,更能想到金子離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章久也隻能點了點頭:“主子隻管放心就是了,無論遇到什麽事情,下屬們都會一直追隨的。”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下去休息,記住了幫我盯著金子離那邊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前來稟報。”

“是。”

林莊聞離開了書房,回到了房間裏,此刻的沈月然已經睡著了。

看到沈月然白皙的麵孔,林莊聞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寵溺之色,忍不住伸出了手掌,輕輕的撫摸著沈月然那頭烏黑的長發。

沈月然也感覺到了,林莊聞回來了,緩緩的睜開了雙眸:“莊聞哥都已經這麽晚了,你總算是回來了,快點躺下休息吧,不然的話身體會撐不住的。”

林莊聞用力的點了點頭,躺在了**,用一隻手臂環抱著沈月然。

沈月然凝視著林莊聞覺得臉龐,實在是太困了,緩緩的閉上了雙眸,再次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