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軒已經讓自己的那些夥計按照沈月然的配方開始製作水果茶了,並且在酒樓裏邊推出。

這些夥計平日裏都享受著很好的福利,所以對明軒的話更是唯命是從,很快的就將這些水果茶推薦給了這些客人。

“我們店現在正推出了一種水果茶,裏麵有很多的口味,大家可以快點購買哦!”

在聽到這些話後,那些客人紛紛露出了好奇的目光,想要知道酒樓裏又做出了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畢竟他們經常在這個酒樓裏買到一些外邊買不到的有趣的東西。

其中一個客人直接就掏出了銀子要了五杯果茶,這五杯果茶都是不同的口味。

旁邊的那些客人紛紛看了過來,想要看看這果茶的味道如何。

這人喝下了第一口就覺得有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而且裏邊還有一些果粒,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冰冰涼涼的裏邊好像還放了一些冰塊。

“嗯,這杯果茶的味道還真是好喝,我再嚐嚐,其他的大家都等一等。”

這客人說完之後又喝了一口第二杯果茶,第二杯果茶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兒,酸酸甜甜,最重要的是裏邊有一些果肉,不知道是什麽做的。

旁邊的那些客人都在著急的詢問。

“這味道到底如何啊?你快去跟我們講講,我們也好去買一些!”

然而這個客人喝的起勁,根本就沒有辦法騰出嘴來和他們講話。

看到這個客人喝得這般不亦樂乎的樣子,那些人也懶得問了,直接去買了幾杯果茶。

很快的,今天準備的那些果茶就已經以售而光了。

明軒也沒有想到這些果茶賣的竟然這麽快,目光中有幾分欣喜之色,看來沈月然想的這個辦法還是真是不錯。

以後隻要利用這些果茶,就可以讓酒樓的生意變得火爆。

由於隻是一天的銷量,就已經賣出去很多的錢,明軒就把沈月然找了過來商量著對策。

“你先推出的這種果茶麥的很多,今天準備的那些已經賣完了,我叫你過來是想要商量一下對策的,你說我們是在提高一些每天的製作量?還是做成限量?”明軒問。

如果是按照一直以來的饑餓營銷方式,沈月然肯定會選擇做成餡料,可是果茶的價格並不是很高,而且所有人在吃飯的時候都得點一壺好茶,這樣的話倒不如用果茶取代了茶葉。

畢竟茶葉的利潤並不是很高,因為去買那些好的茶已經花了很多的錢,那些客人給的也隻不過是一些成本價,但是果茶就不一樣了,成本並不是很高,利潤確實很高的。

“我覺得果茶就不需要限量了,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做成小杯,中杯和大杯任由客人挑選,價格上也得有所變化。”

沈月然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明軒。

明軒認為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酒樓才剛剛開門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有人來排著長長的隊伍購買果茶了。

“我昨天從你這裏買了一杯果茶,很好喝,你今天能不能給我準備一杯其他的口味?”

夥計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他也不知道對方昨天喝的是什麽口味,隻好問:“我也不知道你昨天買的是哪種果茶,你能跟我說一下顏色嗎?”

對方思尋了一會兒,然後就緩緩地開了口:“我昨天喝的那種果茶是粉色的,裏邊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果粒。”

夥計的立刻就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昨天喝的一定是那被森林玫果,我現在就去給你做一杯其它的。”

夥計做了一杯芒果做成的果茶,遞給了對方。

對方在付了銀子之後就來到了酒樓裏一邊喝著果茶一邊和那些人閑聊,由於果茶的緣故,也給酒樓帶來了很多的客人,這些客人坐在樓下喝果茶的時候,大多數還會點上一些其他的鹵味和小菜。

酒樓裏邊座無虛席,生意爆滿。

看著生意如此火爆,沈月然的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又過了短短幾天,生意還是如此火爆,明軒這裏也收了不少的錢,就決定和沈月然分一下。

這天晚上,明軒把賬本拿出來這才發現短短的幾天時間已經收入了五千兩白銀!

這簡直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明軒直接就拿出了屬於沈月然的那一部分遞給了她:“這些是你應得的,如果不是你想出來的辦法,我們酒樓不可能會賺這麽多的錢!”

沈月然看到明軒給自己的錢,比他自己留下來的那一部分還要多,心中也有幾分不好意思:“其實我也隻不過是給了你配方,然後去水果園裏挑選了一些水果而已,真正忙的還是你店裏的這些夥計,還有你,所以這錢我們還是平分吧,你不要給我太多。”

明軒卻堅決不肯:“如果沒有你的這個好辦法的話,我們又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錢?你就把這些錢都收下吧,下次盈利了我們再平分。”

看到明軒這麽堅持,沈月然也隻好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昨天晚上沈月然拿著那些銀子回到了家中,心情更是格外的好。

看到沈月然這般高興的模樣,林莊聞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神色,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發生了什麽事情啊?這麽高興。”

“你看看這些錢都是這些天賺的,而且是我的一部分,明軒那裏還有許多!”沈月然直接就把那些銀票掏了出來,放在了林莊聞得麵前。

林莊聞看到麵前那些銀票,目光中也滿是詫異,沒有想到水果茶的收益竟然如此之高。

“那些果茶真的可以盈利這麽多嗎?”

沈月然點了點頭:“對啊,水果的成本本來就不是很高。”

林莊聞為沈月然高興:“累不累?”

沈月然搖了搖頭:“我隻不過是寫了配方,剩下的那些事情是明軒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