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莊聞在離開這裏之後就偷偷的來到了胡震經常來的地方,這裏是一家青樓。

在這裏有很多的線索,林莊聞找到了胡震經常找的那個姑娘。

“喲,大爺,你今天過來找我,想必也不是光想和我聊天這麽簡單的吧?”翠兒的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莊聞。

林莊聞本來還想要從翠兒這裏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可再思尋了很長時間之後又有些猶豫了,如果蛋大大直接問翠兒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會把這些事情告訴胡震。

旁敲側擊的方法又並不好用。

猶豫了很久,林莊聞最終還是選擇離開了,這裏找到了胡震經常欺負的那些商人。

這才發現被胡震欺負的最慘的也是一家酒樓的老板。

這個老板的酒樓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生意了,而且一個人都不敢去,就是因為胡震當初在酒樓門口放下了狠話,說誰如果敢去他的酒樓的話,就是與整個宰相府作對。

就包括這家酒樓,如果想要買菜的話,價格都要比平時翻了好多倍,就是因為胡震利用皇商的身份。

林莊聞找到了這個李掌櫃。

“李掌櫃的你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這次來找你也是希望你能夠寫下一張狀紙,也隻有這樣才能夠搜集到更多的證據。”

李掌櫃已經光明正大的和胡震作對了,所以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那麽多的事情,直接就寫了下來,並且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蘇媚媚正好在這條街上溜達,恰巧遇到了林莊聞從李掌櫃的店鋪出來,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林莊聞和李掌櫃這件事物交集,今天二人怎麽在一起了,而且有說有笑的樣子。

林莊聞告別了李掌櫃之後,就將自己手中拿著的那份狀紙藏到了懷中。

蘇媚媚跟了過來,目光中滿是懷疑的問著:“林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怎麽突然間和李掌櫃的在一起聊天了,而且我看你們兩個人聊的很是熱鬧!”

林莊聞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蘇媚媚,臉色變得有幾分不好看了,如果這件事情被察覺了的話,那自己已經計劃好的那些事情就沒有用了。

為了能夠搪塞過去,林莊聞也隻好好言好語的哄騙者蘇媚媚:“沒什麽事情,我隻是想了解一下,看李掌櫃的那家酒樓已經沒什麽生意了,就想著給沈月然盤下來,看看能不能開一家分店。”

“真的嗎?”蘇媚媚還是沒有打消心裏的懷疑。

林莊聞用力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了,你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蘇媚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林莊聞對自己的態度突然間好了許多,她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對林莊聞說道:“我聽說前邊有個集市,不如我們一同去看看吧?”

林莊聞點了點頭:“好。”

二人一同來到了集市,集市上頗為熱鬧,來來往往的行人更是絡繹不絕。

蘇媚媚拉著林莊聞走到了一個小小的攤位,這個攤位上賣的都是一些珠寶首飾之類的,蘇媚媚從中拿起了一根發簪,然後就插在了自己的頭上,臉上帶著一個明豔的笑容,不停的問著林莊聞:“林大哥,你覺得我戴這個發簪好不好看?”

林莊聞點了點頭:“嗯。”

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蘇媚媚,但是為了能夠將蘇媚媚搪塞過去,也不得不如此。

林莊聞解下了自己腰間的錢袋子,拿出了一些銀子,放在了那個攤主的手中:“這根簪子我要了。”

蘇媚媚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還是第一次收到林莊聞送給她的禮物。

“林大哥,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我很喜歡這根簪子!”

正好沈月然以來這個集市裏采購一些食材,看到了林莊聞為蘇媚媚帶簪子,二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她的眉頭瞬間緊緊地皺在一起,臉色也變得有幾分不好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莊聞和蘇媚媚之間的感情看起來怎麽這麽密切的樣子,他到底想要做什麽?還是說這麽長時間以來林莊聞一直都沒有忘記蘇媚媚?

沈月然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那麽多了,也沒有了想要采購食材的心情,就直接回到了酒樓裏。

蘇媚媚卻始終不肯放過林莊聞,非得讓林莊聞陪自己逛街,又買了很多東西。

林莊聞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為了保守秘密也隻能如此。

因為買了很多蘇媚媚喜歡的東西,所以她漸漸的忘掉了剛才的那件事情,以為林莊聞隻是和李老板相遇了而已。

看到蘇媚媚總算是不再提那件事情了,林莊聞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夕陽的餘暉把整個世界都造成了金黃色,林莊聞的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現在先送你回去吧,一會兒天黑了,萬一你路上遇到什麽壞人就不好了!”林莊聞說道。

蘇媚媚用力的點了點頭:“嗯。”

由於林莊聞的態度突然間有了這麽大的轉變,蘇媚媚的心中渴望的高興。

在回到家後,林莊聞就走進了自己的書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就差一點點就被發現了,如果被發現了的話,那自己經營了這麽長時間的計劃,很有可能就會滿盤皆輸。

不過幸運的是自己隻不過是說了幾句好聽的話,花了些銀子陪蘇媚媚逛了半天街,這件事情也就翻篇了,希望胡震那邊千萬不要有所察覺。

林莊聞將自己收集到的這些證據全部都拿了出來放在了一起藏在了自己的匣子裏,這個匣子已經被上了鎖,如果沒有自己的鑰匙的話,別人是打不開的。

這裏邊放著的全部都是胡震利用皇商的身份,欺淩其他商人的有力證據。

隻要這些證據都被呈到了皇上的麵前,想必對方已經不會坐視不管的,對丞相府和金子離都是個巨大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