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媚最近這段時間和胡震的來往頗為頻繁。
胡震那雙漆黑的眸子望著蘇媚媚:“林莊聞已經死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你也應該告訴我了吧?”
“這……”蘇媚媚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就用力的點了點頭,畢竟現在林莊聞都已經死了,自己保守這些秘密也沒有什麽用了,倒不如把這些事情都告訴胡震,自己也能從中撈上一些好處。
“林莊聞之前做過很多的事情,包括誘敵深入這些恐怕你們都不知道,當初我沒有說,也是怕暴露了自己,現在既然你想聽的話,那我就把這些事都告訴你們。”
蘇媚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就緩緩的開口:“舊太子府的那些人已經全部都被林莊聞覺得結合了起來,擰成了一股力量,好像是想為了多年前的事情平反,當時因為情況危急,我們還曾經隱姓埋名過一段時間。”
胡震在聽到這句話後,眉頭皺的跟緊了幾分,完全沒有想到林莊聞竟然有這麽大的隱忍力。
“這都不是最關鍵,最關鍵的是,林李氏夫婦死了之後,林莊聞通過易容,和沈月然一起去了四皇子府,當時在亂葬崗的方向尋找到了林李氏夫婦的屍體……之後的這段時間裏,林莊聞一直都痛,不餘生有很長時間才走出來的,從那以後就開始大肆搜尋著自己的視力,找到了很多誌同道合的人,包括一些自己曾經的下屬,章久也算在其中!”蘇媚媚一字一句地說著記憶也不由得回到了當時,如果林莊聞現在還活著,那該有多好啊。
蘇媚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如果那天自己沒有派人去刺殺沈月然的話,或許後來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可惜現在林莊聞已經死了。
隻要一想到林莊聞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龐,蘇媚媚的心中就不由地更多了幾分想念。
隻可惜兩個人之間還是有緣無份,這一切都要怪那個沈月然的存在,如果沒有沈月然的話,林莊聞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你應該知道趙太傅吧?”蘇媚媚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知道林莊聞的計劃能夠進行到今天的這一步,和趙太傅之間脫離不了幹係。
趙太傅是一個很有記錯的人,而且隱忍了這麽多年,就是在等著林莊聞的出現,也正是因為有了趙太傅,林莊聞才會如虎添翼,後來的行事作風越來越穩了。
胡震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當然知道趙太傅是何許人也了。
趙太傅以前的時候在朝堂裏的影響力很大,最重要的是博學多思,也難怪林莊聞會想出那麽多的辦法來,原來都和那個趙太傅有著一定的關係,不過林莊聞這籠絡人心的力量,倒也讓人有些可怕。
“這些事情為什麽之前的時候你不說出來呢?”胡震的那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蘇媚媚的臉龐,有幾分質問。
蘇媚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很早就想告訴你了,但是林莊聞那個時候還活著,而且對我有著很大的戒備心,如果我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的話,那就相當於驗證了我的身份,如果被發現了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還有什麽今天你就全部都說出來吧,我也想要對我這個競爭對手有一定的了解!”胡震的眸子微微一眯露出了幾分危險的神色,隻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他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對林莊聞一點都不了解。
“除了易容忍耐之外,林莊聞和沈月然還有一家酒樓,這你也是知道的,這家酒樓能夠賺很多的錢,背地裏還能打探不少的消息,他們兩個人也因此把舊太子府的那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一段時間林莊聞和沈月然也就躲在了舊太子府中。”
胡震在聽到這些事情之後,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目光中也滿是震驚,完全沒有想到林莊聞年紀輕輕的竟然有這麽多的手段和謀略,身後還有這麽多的能人相助,看來以後也一定要提防一些了。
“你確定林莊聞已經死了嗎?”胡震的心中突然間有些不踏實,生怕林莊聞又是在假死。
蘇媚媚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那天是親眼看著林莊聞的身體倒在那裏的,再加上後來的那段日子裏沈月然傷心欲絕,應該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那天是親眼看到林莊聞中箭的,而且後來沈月然傷心欲絕的樣子,你們也都看到了,應該不像是裝出來的。”
胡震的眉頭卻始終沒有舒展開了,覺得還是小心為上,就把自己拍去的那些刺客全部都叫了過來,想要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你們有誰看到林莊聞死了?”胡震那雙眸子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些人紛紛都搖了搖頭,他們當時雖然一直都在追殺林莊聞和沈月然,但是看到沈月然倒在地上的人比較多,卻不能確定對方有沒有死。
“我隻是看到林莊聞中了一箭,不能確定對方已經死了!”
“我也是。”
胡震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有幾分難看了。
他的手掌用力的拍在了旁邊的那個桌子上,發出了啪的一聲,那個桌子也瞬間變成了兩半!
如果林莊聞真的是裝死的話,那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肯定還有許多,胡震的心中也不由得有幾分擔心。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掌控沈月然,林莊聞那麽在乎沈月然,隻要自己掌控了沈月然,對方就沒有辦法對自己下手,這也算得上是一個萬全之策了。
胡震緊緊地咬著牙關,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蘇媚媚。
“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林莊聞真的已經死了,如果想要確保萬無一失的話,最好把沈月然掌控在手中,到時候就算林莊聞沒有死,我們的手中也還有一張底牌,對方絕對不敢對我們做出什麽事情來!”胡震的目光很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