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然的眸子微微低垂:“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連你大哥真死假死都不知道,這一路本來都是我們一起堅持下來的,可是這次就不一樣了……”

在說到這裏的時候,沈月然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大哥到底怎麽想的,患難與共不好嗎?”

“大嫂,大哥這麽做肯定也有著他的苦衷。”林莊昀試圖安慰。

看到林莊昀正般安慰自己,沒有絲毫傷心的樣子,沈月然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難道林莊昀知道些什麽嗎?

“二弟,你大哥離開這麽長時間了,你一點都不難過,反而勸我,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內幕消息?”沈月然那雙漆黑的眸子,格外認真地看著麵前的林莊昀。

林莊昀的眉頭皺了起來:“我……”

“看來你們還真是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了,不然的話,為什麽這個世界所有人都知道,隻有我被蒙在鼓裏,若是如此,我倒不如改嫁,又不是非你大哥不可!”沈月然的目光中已經燃燒起了怒火,認為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隻有自己被蒙在鼓裏,林莊聞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家人。

林莊昀瞬間也有些著急:“大嫂,你怎麽能這麽想呢?我們所有人都把你當成了一家人,大哥對你的感情也從來都沒有變過,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實在是事發突然,根本就沒有時間和你說明。”

聽到林莊昀的這些話,沈月然更加堅信林莊昀對於林莊聞失蹤的事情是知道些什麽的。

“二弟,如果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的話就從這裏離開吧,我也要一個人靜一靜了,看看我這麽長時間以來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沈月然說道。

林莊昀的臉色也有幾分不好看了,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沈月然。

沈月然坐在窗口的位置,任由冷風吹拂著自己耳邊的碎發,她單薄的身影坐在窗口前,看起來有些孤獨。

林莊昀終於還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大嫂,你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會向著你希望的那個樣子發展的,隻不過需要一定的時間。”林莊昀那雙漆黑的眸子頗為認真地凝視著沈月然的臉龐。

沈月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蒼涼的笑容:“莊昀,為什麽每次等待的那個人都是我?我們一家人明明可以一條線的,可是你大哥卻不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我,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局外人……”

沈月然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滑落了一行眼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林莊昀還從來都沒有見過沈月然這副樣子呢,也隻能用力的咬緊了牙關:“大嫂,其實我大哥並沒有死。”

聽到這句話,沈月然的目光中滿是欣喜之色。

“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莊昀用力的點了點頭:“那天我還正好和大哥遇到了,大哥囑咐了我,說讓我一定要看住大嫂,千萬不要讓你和其他的人在一起。”

沈月然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原來自己的那些感覺並不是錯誤的,那天出現的那個神秘人就是林莊聞。

一直都提心吊膽的,沈月然也瞬間鬆了一口氣,隻要林莊聞還活著,一切就已經好說了。

“大嫂,你也知道現在的局勢有多麽的緊張,大哥說了金子離馬上就會行動了,那個時候他就會回來的,你再等一段時間,我相信大哥一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林莊昀說道。

沈月然的目光中已經燃燒起了熊熊怒火,認為林莊聞簡直太過分了,這件事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隻有自己被蒙在鼓裏,這也就算了,明明沒有死卻不以真麵目來見自己,寧願和林莊昀交代,也不願意和自己見麵。

沈月然用力的咬緊了下唇:“那就等你大哥回來之後再給我交代吧!”

“大嫂……”林莊昀知道沈月然因為這件事情很是生氣,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隻能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沈月然的目光看向了窗外:“我想一個人靜靜。”

林莊昀也隻能點了點頭:“嗯。”

等到林莊昀離開之後,沈月然故意在房間裏尋找著林莊聞喜歡的物件。

她看到了房間裏放著一個七彩琉璃花瓶,這個花瓶是林莊聞最喜歡的,而且價格很高,沈月然直接就拿起了這個花瓶扔在了地上,然後說道:“林莊聞,誰是讓你棄我而去,這樣的話,那你喜歡的那些東西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

啪——

那個瓶子瞬間就被扔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這房間裏還掛著很多的字畫,全部都是林莊聞喜歡的,沈月然直接把這些字畫拿了下來,然後撕成了兩半。

這麽多天以來,沈月然一直都以為林莊聞死了,因為這件事情傷心了那麽長時間,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可卻沒有想到林莊聞根本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卻把自己一直悶在鼓裏,連心中都不願意透露,難道林莊聞就真的希望自己一直這麽傷心下去嗎?

章久在聽到房間裏的動靜時,立刻就跑了過來,發現沈月然竟然把林莊聞最喜歡的那些東西全部都給毀掉,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夫人,你這又是在做什麽呀?這些東西可是主子最喜歡的,你怎麽能……”

沈月然的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人都已經不在了,這些東西留著又有什麽用呢?看到了反而心煩,倒不如全部會掉,我記得他書房裏還有一件呢,我一件都不會留的!”

章久的額頭上已經生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完全沒有想到沈月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想要阻止卻又無計可施。

“夫人,這些東西再怎麽說也是主子最喜歡的,我看還是留著吧……”

沈月然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繼續回的手中的那些字畫。

林莊聞暗中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可惜現在還沒有天黑,他並不能出現,隻能把章久給叫了過去:“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