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中,最近熱鬧非凡,常年在暗地裏欺壓百姓的金子離隨著皇權鬥爭的落幕,徹底失了權勢。一時之間,整個上京成內都是對林莊聞的誇讚。

蘇媚媚在茶樓裏聽到這些消失的時候,臉幾乎要被氣到扭曲。

直至此刻,她才意識到,之前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林莊聞故意欺騙於她的手段。

想到這裏,蘇媚媚就覺得氣悶不已。她握在手中的茶杯被她死死的用力捏著,嬌俏的麵容更是因為過於氣憤而變得略微扭曲。

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蘇媚媚將手中的茶杯用力摔在地麵,“小二,結賬!”

在結完賬,又支付了被摔碎的茶杯錢後,蘇媚媚才從茶樓裏麵離開。

踏出茶樓的那一刻,蘇媚媚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舊太子府。她現在近乎迫切的想要見到林莊聞,她要像他訴說這段時日的思念,以及對他的深情不壽。

念及此,蘇媚媚加快了腳步。

等到她到達舊太子府的時候,看見的正好就是林莊聞出來送客的場景。

金蟄玉和明軒兩人在這裏吃的酒足飯飽後,便沒有再打擾林莊聞和沈月然,起身離去。

而沈月然因著要照顧林瑾軒,便沒有出來。因而此刻在府門前的人隻有林莊聞一個。

蘇媚媚眼中劃過一抹笑意,自覺這是天助她也。

她三步並做兩步,快速上前,走到林莊聞的麵前。

“太子。”蘇媚媚從唇角綻開一抹溫柔的嬌笑,之前麵上所沾染上的憤怒,此刻都被她收斂的幹幹淨淨。

而作為美人坯子,這一笑,簡直是顛倒眾生。蘇媚媚看著微微失神的林莊聞,將落在額前的一縷秀發給別到耳後,以此來更好的展露出她白皙的脖頸。

林莊聞終於反應過來,厭惡的皺起眉,他未曾想到,蘇媚媚竟然還會敢出現在他的麵前。

“你來這裏做什麽?”林莊聞用不含一絲溫度的話語詢問。

蘇媚媚自然感覺到林莊聞的疏離,睫毛微微的閃爍了下,她半垂下眼眸,裏麵綴滿了楚楚可憐之意,“太子,您非要對我如此冷漠呢?”

林莊聞勾起的唇角上點綴著滿滿嘲諷的意味,“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也不能怪他口出惡言,他真的是厭惡極了蘇媚媚,尤其是在她這般的惺惺作態之下,幾乎要讓林莊聞將剛剛吃如肚子裏的晚飯都險些吐出來。

蘇媚媚臉色微變,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惱怒,卻很快就被她給收斂的幹幹淨淨,頃刻間,便隻剩下更為委屈的我見猶憐之態。

“太子,您怎麽能這麽說我?”蘇媚媚眸中蒙上一層水霧,欲落不落,著實可憐。

若是換在其他人的身上,林莊聞估計還能有幾分自責,但他深諳蘇媚媚的性子,絲毫都不為所動。冷笑一聲後,隻聽他說:“蘇媚媚,你之前的所作所為,你當我都不知道麽?如今在我麵前惺惺作態,就能讓我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麽?”

蘇媚媚微驚。她未曾料到那些她自以為做的隱秘的事情,林莊聞竟然都知曉。

嗤笑一聲,林莊聞繼續說:“蘇媚媚,我之前沒有拆穿你,不過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而現在我的目的已經到達,也麻煩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否則——”

微微頓了一下,林莊聞臉上綴滿了狠厲,就連再次開口的聲音中都帶著滿滿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未曾想到,林莊聞竟然會如此無情,連半點麵子都不曾留給她的蘇媚媚整個人呆在原地,不知曉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她的嘴唇顫抖了下,臉色微白,有些被林莊聞的話語給駭住,但更多的卻是憤怒,一股惱羞成怒的憤怒。

片刻後,蘇媚媚攥緊拳頭,將臉上的凶神惡煞都給收斂的幹幹淨淨,她重新擺出一副無辜宛若白兔的姿態,楚楚動人的望著林莊聞。

“太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說著,蘇媚媚的眼中浮現深情,仿若是對林莊聞滿心眷戀般。

她說:“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不過都是因為你。我是為了你能更好的行動,才去騙取他們的信任,哪怕你因此誤會我,我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

不得不說,蘇媚媚可真是長了一張顛倒黑白的嘴。

明明是她自己居心叵測和金子離、胡震聯合在一起謀害林莊聞和沈月然兩人,結果三言兩語就被她自己給說了一副大義凜然,無私奉獻的姿態。

這令得林莊聞更加覺得惡心,他現在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非給她。若不是她站在他府門前,估計他都會直接的甩袖離去。

嗤笑一聲,林莊聞說:“你到底為什麽做那些事情,你自己心中清楚。蘇媚媚,你沒有必要在我麵前裝出這副深情不壽的樣子,這隻會令我覺得惡心。”

被如此直白的諷刺的蘇媚媚,隻覺得被當眾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她臉色微變。

但因著還顧念於自己的計劃,仍是拚命的控製著理智,免得被怒火給吞噬,徹底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畢竟現在金子離和胡震兩人都相繼倒台,她若是不想淒慘過活,便隻能拚盡全力抱住林莊聞這顆大樹。

死死的攥緊拳頭,蘇媚媚揚起一抹媚笑,“太子,我的心……”

剛說出這五個字,就被早已經不耐煩的林莊聞給打斷,他擺了擺手,伴隨著一聲嗤笑,留給她的隻是一個背影。

“蘇媚媚,人還是應該走正路。我奉勸你一句,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不如早點逃跑,免得倒時候被大理寺的人給抓住。別忘記你和金子離、胡震兩人可是同夥,大理寺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你?”

聲音越來越遠,但還是一字不落的全部都落入蘇媚媚的耳中。

她臉色巨變,麵上攀爬上滿滿的驚恐,隻要稍稍的想到金子離和胡震兩人的下場,她的身子就止住顫抖。

下一刻,便不敢再在舊太子府前多做停留,她以著極其狼狽的姿勢快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