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又把鍋給了人販子了。
宋逸輕聲安慰道:“不見得是被人拐跑了,可能是在哪個地方玩呢,我們大家一起繼續找找吧,可能放過了哪些角落沒找到的。”
拙劣的演技,還是騙過了最容易心軟的宋逸。
可宋戈完全不吃這一套,甚至看著淩喻的眼淚,還有點想笑。
“鱷魚的眼淚是不值錢的,淩喻,淩舒到底在哪裏?”宋戈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一聽見這話,淩喻哭得更傷心了,“宋大少!你這麽問我,你是不是懷疑人是我拐走的?那可是我親姐姐啊,我就這麽一個姐姐,你為什麽要這麽懷疑我!你有證據嗎?!”
“大哥,這會不會太過分了?”宋逸都有些心疼了。
他也很關心淩舒,可要是在這個時候傷害到另外一個女人的話,這樣的行為也不好。
“淩喻,那你最好祈禱我不要找到跟你有關的證據,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表演。”
宋戈眼神冷冽,丟下這句話,轉身上車離開了。
見到宋戈走了,淩喻這才勉強鬆了口氣,“怎麽辦啊,我姐姐要是真的出事了,那我可怎麽跟我爸爸交代啊。”
宋逸安慰道:“你別太傷心了,我大哥這麽做,也是關心則亂。”
在他們尋找的時候,淩舒已經睡醒了。
看著眼前還是一片漆黑,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開始摩挲著周圍的環境了。
不是想要脫困了,而是她餓了,需要去外麵吃點東西。
可找了很久,壓根就沒找到一個疑點。
但是能確定的是,這個房間是一個小正方形的房間,而且裏麵什麽擺設都沒有,隻有四麵光禿禿的牆壁。
牆壁十分平整光滑,甚至都摸不到門。
門把手是肯定沒有了,但是這裏麵肯定還有進出的地方,否則怎麽把她給塞進來的?
摩挲了大半天,終於在上方的區域發現了一條十分細微的縫隙,如果手指粗糙一些,可能都摸不出來。
看來這個就是出入口了。
不過找不到打開的地方,也看不見一點光亮,這裏,也就是有可能是一口地窖的結構了。
上方的洞口,隻是用來進的,並不是用來出的,打開的辦法,極有可能隻在外麵。
淩舒摸了摸下巴,“這下子,好像玩糟了呢。”
而且這裏麵一點食物都沒有,也沒有一點水,連氧氣都是稀薄的,繼續這麽下去的話,她極有可能真的葬身於此了。
不過,還好她早有準備。
淩舒伸手摸了一下耳朵上的耳釘,耳釘迅速將淩舒的位置共享到了郝多宇。
這個耳釘是專門為了應付突**況求救的,從來都沒用過,這也是第一次使用。
不管是有沒有信號,都能把所在的位置給分享出去。
郝多宇收到了淩舒的求救信號,當即就開始展開營救行動了。
在準備已經十分充分的時候,卻又收到了淩舒發來的另一條信號。
看著這個信號,郝多宇都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我都準備好了,這是搞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