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永遠不再離開!”幽然擁緊紫雪,嗓音低沉而輕柔,平息了紫雪心中的委屈。

懷中的紫雪沒了動靜,幽然輕動手臂,她竟然睡著了,柔柔一笑,手臂一動,將紫雪整抱起來,緩緩向床邊走去。

“她哭累了。”傲嬌楓看了看沉睡中的紫雪,眼中浮上情意。

這次他們本想打聽紫雪的消息,不曾想卻得到另一個消息,是他們都十分詫異的消息。

“那件事,要告訴她麽?”傲嬌楓看著整個人瘦了好幾圈的紫雪,可想而知,這三年來她過的是怎樣的日子,如果這事再挑明,她承受得了麽?

“自然要說,早說,總比日後說要好!”幽然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紫雪削瘦的臉頰,語氣裏有說不出的憐惜。

傲嬌楓點了點頭,他說的不無道理,一切等她醒來之後再說吧。

紫雪這一覺便睡了兩天,太師府內的丫鬟們總會來探望紫雪,卻被緊閉的房門給拒之門外。

傲嬌楓與幽然也在這裏提心吊膽的待了兩天,他們也不確定淩翔什麽時候回來,而紫雪又沉睡兩天,令他倆浮躁不已。

今天,紫雪終於醒來,當她看到坐在自己床邊的幽然及傲嬌楓再次肯定自己並非在做夢。

“能見到你們真好!”紫雪伸出兩隻手,分別捉住他倆的一隻手,臉上露出久違的漂亮笑容,在他們麵前,她才能真正的放鬆。

“紫雪,這次我們在打聽你情況的時候,也得到一些消息,希望你能承受得住!”幽然一臉嚴肅的看向紫雪,反手握住她的手。

紫雪深吸口氣,點點頭,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消息,傲嬌楓與幽然對望一眼,隨後便娓娓道來。

紫雪聽完他們的話,表情相當的陰沉,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等身份。

紫雪咬了咬牙,淩翔竟然是自己最為討厭的宇文翔,在銀鬆森林內,宇文翔易了容便以淩翔的身份接近自己,纏上自己,一路跟隨自己。

她竟然在自己最討厭的人身邊住了兩年,而且自己竟然還試著和他相處,憤怒在心裏不斷發酵,神情也漸漸隱晦。

經過這兩年的觀察,她發現淩翔的修為竟然在自己之上,如果現在離開,勢必要與他產生衝突,以他對自己那種近乎變態的感情,他定不會輕易讓她離開。

“紫雪小姐,少爺回來了。”一位丫鬟的聲音自門外傳來,紫雪臉色一沉,看了看身邊的幽然及傲嬌楓,眉頭擰起,如果被淩翔知道後,他會不會對他倆不利?

“你們先到床底下躲一躲吧,要離開這裏,必須等機會!”紫雪坐在**,對床邊的兩人道。

幽然與傲嬌楓對望一眼,便鑽入床底躲了進去,而紫雪則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斜臥在**。

“紫雪,你這是怎麽了?”房門被人推開,淩翔踏入,直接向床邊走來。

“沒事,隻是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而已!”紫雪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容。

“別想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要去一等區域一趟,爹爹說,公主設宴,隻要有點身份的人都得去參加,更何況,我是太師之子!”淩翔很不情願的撇了撇嘴。

公主設宴無非是找個合適的人做駙馬,加之這次去的全是未曾成親的公子哥們,如此明顯,心中的想法更加肯定。

“嗯,你去吧,我這邊沒事,清靜幾天便成了!”紫雪點了點頭,隻要淩翔離開,她便可以逃離這裏了。

“乖乖等我回來哦!”淩翔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紫雪的劉海,拉過一邊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隨後便轉身出了房間。

紫雪看著緊閉的門,心裏也鬆了口氣,隨後,外麵便有消息傳來,在少爺未回來之前,無論誰都不得來打擾紫雪。

“他對你可真夠好的!”幽然自床底爬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子的酸氣。

“一想到他竟然是宇文翔那隻妖孽,我就忍不住的惡寒!”紫雪誇張的皺起五官,這次她一定要離開,看來離開後,還得易容,否則被他抓回,後果不堪設想!

次日,紫雪便借著在府中散步時,尋找機會打探,一番暗訪下來,每晚的戌時二刻,府內的丫鬟家丁們都會交班,交班持續一盞茶的時間。

所以,他們必須把握這短短的一盞茶時間,由隱蔽的小路離開太師府,隻要出了太師府就安全了。

紫雪回房後,向幽然及傲嬌楓說出自己的計劃,兩人對望一眼,點頭同意,接著便一同討論起來。

三天後,紫雪抓住丫鬟家丁們的交班時間,帶著幽然及傲嬌楓離開了太師府,迅速找了家大客棧住了下來。

當淩翔參加完為期七天的公主宴,回來後卻看到蘭馨閣早已人去閣空,氣氛的拍散一隻紅木椅子,立刻下令封鎖雪瞑國,任何人要離開,畢竟經過嚴格的盤查。

而紫雪他們三人依舊繼續住客棧,要出門都會易了容,城內尋找紫雪的事情繼續進行著,淩翔惱怒不已,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將紫雪完全留在身邊,但他失算了。

“宇文少爺,依舊沒有找到你所說的那名女子!”一名侍衛來到淩翔的身邊,對他行了一禮道。

淩翔臉色一沉,她會跑去哪裏,然而當他在那裏沉思時,一位女子從他身邊經過,那女子的眼底深處浮上一抹冷光。

某客棧內,紫雪坐在自己的客房內,淩翔果然就是宇文翔,剛才她從他身邊經過,聽到了他與那位侍衛的對話,心裏對他的厭惡之情有增無減,他果然隱藏得很深。

“我找得你好苦!”一道聲音自門外傳來,紫雪微微一扭頭,看到幽然與傲嬌楓臭著個臉,在他們身後則跟著一位男子。

“你小子,若將那家夥給引來,我們立刻要了你的命,管你是不是東幽國的皇帝呢!”幽然狠狠地瞪了男子,坐在桌邊。

“他一直鬼鬼祟祟的在客棧門口轉悠著,看到我們兩個進來,直接跟了上來!”傲嬌楓也很不友好的睨著男子。

“百裏淩羽,我們早就一刀兩斷了,你為何還要糾纏不清?”紫雪冷冷地注視著男子,她沒想到他會找上自己。

淩羽輕歎了口氣,向紫雪解釋著那件事情,紫雪聽後,心裏很不是滋味。

原來他那樣做隻是想讓自己可以專心對付敵人,雖然他用心良苦,但那段被虐待的黑暗日子,她無法忘記,那段日子就好像一個深深的印記般烙在她的心裏。

“外在的傷口易好,可內裏的傷口如何愈合?我們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冷靜!”紫雪一臉淡然地看向淩羽,隨後一拂水袖,用背影對著淩羽。

淩羽張開口想說什麽,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幽幽地歎了口氣,轉身出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