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伊攀著他的寬肩,仰起頭任他咬著自己細嫩的頸項和耳垂。

“啊、啊──老公--。她放聲尖叫,因他越來越劇烈的動作,她渾身顫抖起來。

攀到高峰,她力氣散盡似地軟了下來,跌進他懷中。

“老公……”連聲音都虛弱。

“你沒體力了?”厲淩宇邪邪地嘲笑。

“唔,大家好累……”他昨晚幾乎索求了她一整晚,今早又要,她怎麽有力氣應付?

啄了她紅唇一下,他抽離她的身體,幹脆關掉蓮蓬頭,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跨出淋浴間,又把她輕輕放在圓形浴池邊的地板上。

“老公?你幹什麽?。她模糊地問,眼皮好重,身軀猶如飄在雲端。

厲淩宇低笑,“我還沒做完。”

“什麽……”她大腦有些不管用了,毫無預警之下,他猛地衝進了她的身體內。

她嬌哼一聲,隻能癱在地上無力地任他折騰。

他抓住她兩邊的手臂,驚人的熱力全敷集中,她的嬌喊跟著高揚,眼淚滲流出來,已禁不住哭喊。

“老公--啊、啊--不要了……人家真的……不行了……嗚嗚……”

他俯身下來以舌堵住她的哀喘,雙唇深深糾纏,很快就將兩人的氛圍推得極高。

桑伊再度醒來時,發現自己偎在男人健壯的懷裏,一同泡著熱水澡。

“別動,你再亂動,我們今天別想離開浴室一步。”

“嗄?!”她臉蛋酡紅,仰起頭瞧著厲淩宇,又被他眼中邪氣的光芒盯得渾身不自在,連忙垂下玉頸。

“我……我、我要起來,我不要泡澡了。”她虛弱地說。

兩人如此貼在一起,害她動也不敢動, “那你就起來啊。”他淡淡回答。

做了一個深呼吸,桑伊銀牙一咬,扶著浴池邊緣跨出去,還來不及站好,兩腿竟然像果凍般亂顫,眼看要跌倒了,男人嘩啦啦地從浴池中躍起,強麗有力的雙臂櫻住她的身軀。

“你兩腿沒力,還是讓我抱你吧。”他嘲弄地笑,打橫抱起她,從架子上扯來一條白色的大浴巾裹住她,終於走出浴室。

桑伊臉蛋紅得發燙,窩在他懷裏小聲抗議:“還不都是你 ……你、你要這麽多,從昨晚到現在,人家肚子餓,當然……當然沒力啊。”

男人胸膛震動,被她的話逗笑,沙啞地說:“等你穿好衣服,我們就下去吃飯,還是……你想在房間裏吃早餐?我做好送上來。”

“不要!”再不出去,她真要被他鎮在房裏,撐不了多久,肯定又要滾到**做的事了。“你放我下來啦,我、我要穿衣服。”

他挑挑眉,幸好沒再為難她,將那纖柔的身子放下,讓她坐在**。

“左邊的門進去是一個女用的穿衣間,裏麵有一櫃子的女裝,你可以使用。”他淡淡丟下話,眼神深邃,不等她反應,已自顧自地推開右邊的一扇門,

桑伊瞥了眼,發現裏頭也是一間穿衣間,應該是他專屬的。

“你再不進去穿衣服,我可就將你鎖在這裏哦!”他忽然拋出一句,英俊的五官帶著邪氣。

聞言,桑伊蹺了起來,抓著浴巾連忙衝進女用的穿衣間,還聽見男人低啞又惡劣的笑聲

噢……好討厭啦!她咬著紅唇。可是……可是心裏卻升起濃烈的甜蜜。

她是愛慘他了,隻要得到他-點點的好,心中就漲瞞喜悅。

遇上愛情,每個女人一樣癡傻吧?

模糊想著,她伸手拉開衣櫃滑動的門,不禁輕呼--

裏邊滿滿的都是女性衣物,以粉色係為主,襯衫,針織衫、裙子、洋裝、薄外套等等一應俱全,甚至還有未拆封的漂亮內衣,**和絲襪。

為什麽會有這些東西?

他常帶女人來這裏嗎?所以……所以才特別準備?這個穿衣間嗎?

他除了自己以外,他還擁有其他的女人?

盡管兩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可桑伊是從來不會問他有關於別的女人的事情,就連是他獨自去加拿大的那半年裏,她就是一直對著自己催眠,她之於他,是特別的,至少,比起其他的女人是有那麽一點點不同,要不,他們都已經有了這麽多的孩子了,不是嗎?

望著這一櫃子的衣服,她芳心無聲無息地罩上憂鬱,想著,或者是自己太自以為是,她其實好平凡,平凡得她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如此的疼愛自己。

“老婆?”穿衣間外,他的聲音響起。

怕他又要霸道地闖進來,桑伊連忙開口:”快好了,你先下樓。”

隻是聽到厲淩宇的話,桑伊內心還是很有幸福感的,老婆這個稱呼,也並不是所有的人可以稱呼的吧!

她穿上全新的內衣褲,發現尺寸竟然和自己一樣,沒多想,又隨便抓來一件圓領無袖的及膝洋裝套上,花了幾分鍾把長發吹幹,扛它們披在肩上。

走出穿衣間,以為厲淩宇應該下樓了,沒想到他就站在落地窗邊,凝視著陽台外的風景。

聽見聲響,他迅速回過頭,唇角徽乎其微一勾,似乎對那件粉嫩洋裝在她身上造成的效果十分瞞意。

他走近她,俯身想親吻她的唇,卻被她翩然躲開。

“不行啦。”她若有似無地避開他的目光,試著讓語氣輕鬆,不願去想心頭那份沉甸甸的憂慮。

“人家肚子好餓。”輕嚷著,她率先打開房門,還來不及跨出去。厲淩宇已經欺近過來握住她的小手。

他輕輕一帶,將她拉進懷裏,俯下頭便是一記火辣辣的法武長吻。

桑伊又暈頭轉向了,不知過了多久,厲淩宇終於好心的撒開熱唇,霸氣又堅定地低聲說道:

“不準躲我。”

就算她想躲,又真能躲掉嗎?桑伊內心再次歎息,迷蒙地望著他。

“下樓去吧。看看我熬的粥怎麽樣?”拉著她的手,他聲音又轉溫柔。

咬咬被吻腫的紅層,桑伊什麽話也間不出口,隻能下意識跟隨著他移動。

她是笨、是懦弱,在他的霸道下,她好像什麽也不會做,該死的是,他竟然還懷疑他在外麵有女人?明明他對她就是這麽好,不是嗎?

也許是感覺到太幸福了,她總是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尤其是看著厲淩宇,這麽高大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會在這樣暖暖的早晨裏為她煲湯熬粥,她這個笨笨的女人,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