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夏卿卿叫來了掌櫃,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之前那死去的兩個人的信息。
老板也並沒有問什麽隻是有些擔心夏卿卿會不選擇住在這裏了。當大家表示並不在意這些,隻是想要了解一下的時候,掌櫃就放心的把這些事說出來了。
原來,在二十年前的某天,一夥打扮很奇怪的人進入了魔獸森林,進入森林之前,自然也是在這家客棧中住下的。而且就是現在夏卿卿要的這兩間房子。
那時候,一切正常。就在他們回來之後,碰巧還是這兩間房子。於是他們就住下了。可是第二天一早,當小二過來收拾房間的時候卻發現了,住在房間之中原本有四個人,現在隻剩下了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已經死去了。鮮血流滿了整張床。
小二害怕,就趕緊叫來了掌櫃,當掌櫃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暈了過去。本想把這件事情遮蓋過去,卻沒能成功。
因為後來有人居住的時候,發現了一道一場恐怖的身影,所以,這鬼屋的名聲就傳了出去。
“竟然是這樣,那您知道,那些人是誰嗎?”洛軒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當時也沒問多了,而且他們在這裏住的幾日,幾乎不與人交談。”掌櫃如實的說著。至於二十年的事情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恐怕是因為當時的情況太讓人感到震驚了吧。
了解了一些之後,掌櫃就離開了這裏。
“我想,那些人進入魔獸森林一定就是為了刹陵,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囚禁了刹陵,然後那晚死於非命,可能是因為刹陵的報複。不過報複之後,刹陵也許就被他們封印在了這裏。”洛軒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刹陵那麽厲害的人,想不要也會遭遇如此境地,真是聞所未聞啊。”巧巧笑著說著。關於刹陵的經曆她早就聽生命之樹說了一些,如果刹陵真的被囚禁了,這件事要是讓別人知道,恐怕會笑話刹陵一輩子吧。
莫名的,房間之中的氣息似乎更加的陰冷了。沒有理由的,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尤其是杜夢萱,渾身被凍的都在發抖。
“沒事吧,夢萱。”夏卿卿看著杜夢萱,有些擔心的說著。
“沒事,有點冷。”杜夢萱抱著自己的胳膊,語氣有些虛弱。
看來,這陰冷的氣息對於普通人來說威力真的很大。
接著,夏卿卿讓杜夢萱去了**蓋好被子好好休息,看得出來她應該有些接受不了了。
“那刹陵是不是就在我們這個房間之中?”荀嵐四處打量著房間,然後說著。
“如果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我想應該是的。至於怎麽找到陣眼,就需要我們了。”洛軒笑著說著,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夏卿卿似乎覺得洛軒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洛軒的懷中似乎有什麽在動,接著,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從洛軒的懷中衝了出來直奔夏卿卿!
“卿卿,我好想你哦!”
聽聲音,夏卿卿就知道是誰了,可愛的白詩露小人魚。
“詩露,你怎麽來了?”夏卿卿有些驚喜的說著,原本她以為人魚王根本不可能讓詩露跟著自己,可是此刻,她竟然見到白詩露了。
“有我出馬,什麽搞不定的。”洛軒有些臭屁的說著。
不過,還沒等別人說什麽呢,洛染一下子抓住了白詩露的小尾巴。
“這就是人魚了,滑溜溜的,以後你要叫我小染姐姐知道嗎?”洛染拎著白詩露的尾巴,讓她頭朝下。這副模樣看上去有些滑稽。
洛染和白詩露一起簡直就是女神和女漢子的對比。一個軟軟的萌妹子,一個五大三粗的女孩子。
看著這一幕,就是洛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染,快把詩露放開。”洛軒輕輕的拉住洛染,省的她放肆。
“叫姐姐就放開。”洛染壞笑著看著白詩露,似乎真的很想體驗一把被叫成姐姐的感覺。
“小染姐姐,人家很乖的!”白詩露睜著水靈靈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洛染,那小模樣,可憐極了。
不過洛染可不吃這一套,不過白詩露喊得姐姐確實喊道了洛染的心坎裏去了。
當洛染放下白詩露的時候,小家夥馬上鑽到了夏卿卿的懷裏。
“卿卿姐姐有沒有想念詩露啊!”詩露看著夏卿卿,似乎夏卿卿如果說不,就能馬上哭出來。
“當然有啊。不過詩露怎麽現在才和我們見麵啊。”夏卿卿對於這個問題有些好奇。
說完這句話,洛軒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勁了。還沒等洛軒說話,白詩露就非常不高興的說著:“還不是某些人,根本就把我忘記了,放在空間袋之中根本不理我呀!”
說完這話,所有人都憋著笑。
洛軒也扭過頭,不說什麽。
這時候,白詩露笑嘻嘻的看著夏卿卿:“姐姐,你是不是準備看看這裏有沒有陣法啊,我可以幫你啊!”
白詩露說完這話,夏卿卿笑了一下:“詩露,別鬧了啊,姐姐這裏很著急的。”在夏卿卿看來,白詩露也就是剛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小家夥,不搗亂就可以了,怎麽還能期望著幫到自己呢。
可夏卿卿說完這話白詩露就不樂意了。“姐姐你竟然不相信我。”
“就你,你會什麽呀,小家夥。”洛染看著白詩露說著,她這是好不容易看見一個比自己還要小的人,忍不住懟了兩句。
“嗚嗚!你們都不相信我。”說著說著,小家夥竟然真的哭了起來。
洛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把白詩露抱了起來,真不愧是一個奶爸。
“好了啊,不準哭了,不過詩露說的還真的不是騙你們的。人魚族啊,最精通的就是陣法,各種各樣的陣法都難不倒他們,這種能力,就是刻在骨子裏的。因為海底的環境很複雜,他們需要用陣法保護自己,所以久而久之,這就成為了一種血脈的力量,靠著血脈代代遺傳。”
洛軒哄著白詩露,同時說的話讓夏卿卿有些羞紅了臉。她本以為,詩露隻是瞎說,卻沒成想,自己真的誤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