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這個莫夜,太狠了!”小白搖了搖頭,本來以為洛軒已經夠狠了。但是看到莫夜對於夏卿卿的態度,似乎更狠。
本以為這個莫夜還會稍微的憐香惜玉一點,但是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莊業姚榮荀嵐都準備下去幫助夏卿卿,卻被巧巧攔住了。
“幹嘛啊巧巧,卿卿現在很危險的。”荀嵐甩開巧巧的手,有著著急的說著。
“你們別著急,我想看看卿卿真正的實力,而且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巧巧攔著大家,然後說著。
雖然夏卿卿的等級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但是真正的實力,還不確定已經到了一種什麽程度,所以這一次,一定要了解清楚。
巧巧都開口說話了,即使荀嵐他們有些不理解,但是也沒有辦法了。
於是乎,周圍坐著的幾個人就這樣看看夏卿卿在下麵奮鬥著。
夏卿卿無意之中瞥見了這一幕,頓時隻是覺得自己交了一幫損友!
所以,夏卿卿也隻能對著著兩個人努力的打鬥著,不過她似乎忘記莫夜說的話,打完一波還有一波!
除非受傷被傳送出去!也就是說要一直打下去!
這時候,夏卿卿發現這兩個人實力雖然很強,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五行缺水啊!
但是夏卿卿有啊!瞬間,無數隻冰幻化而成的冰鳥朝著兩個人衝了過去,就在這些冰鳥出現的一瞬間,整個世界似乎都涼爽了。
其餘人都覺得很舒適,但是火雲體質的這兩個人可不覺得,在他們看來,這一切都是噩夢啊!
他們的身體之中,隻有火元素,無數的火元素,火元素的力量比一般人濃鬱五倍有餘,雖然會獲得強大的力量,但是對於水的懼怕,也會比一般人強烈的多!
在冰鳥衝過去的一瞬間,夏卿卿明顯在他們的眼裏看到了恐懼!這並不屬於投機取巧,這隻是智商的體現罷了。
冰鳥過後,這兩個人無力的躺在了地上,此刻,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的力氣了。
其實如果是一般人的水元素冰元素,這兩個人並不會如此,但是夏卿卿的冰元素可和一般人的不一樣,那是來自冰月閣聖女的冰元素!
這兩個人無力的倒在地上之後,片刻的功夫,洞穴之中又出現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看起來就和剛剛這火雲體質的兩個人不一樣了,火雲體質看起來麵黃肌瘦的,但是這兩個人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不過人不可貌相,就像剛剛的那兩個人,看起來真的是弱爆了,但是實力也是無比的強橫。
此刻,夏卿卿還尚且又餘力對付這兩個人,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這兩個人倒下了,而此刻夏卿卿同樣倒在了地上。
一會的功夫,夏卿卿就被傳送出來了。
這就說明夏卿卿受傷了,而且很嚴重。
巧巧馬上來到了夏卿卿的身體,替她查看著身體。好在,隻是一些皮外之傷而且靈力消耗過度。所以這個小問題洛染就能夠解決了。
洛染將雙手覆蓋在了夏卿卿的身體之上,然後一會的功夫,夏卿卿的傷口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隻要休息一天就會徹底恢複。
不過夏卿卿都到了如此境地,那麽其餘人呢?恐怕下場隻是更加的不堪。
這一次,巧巧也算是了解到了夏卿卿的真實實力。
但是其實如果不是夏卿卿有著靈寂和滅世紅蓮,恐怕根本堅持不了這麽久。
不過這也並不算什麽,畢竟這也是夏卿卿實力的具體構成。
接下來,姚榮自告奮勇的想去試一試,雖然知道最後的後果會和夏卿卿一樣的,但是為了成長,所以這些都是應該付出的代價。
一個倒下,又有一個人跟上去。就是這樣循環不斷的不停的訓練著。從受傷到康複再到受傷又康複。
每一個人的每天都是痛苦的,但是卻也是充實的。
這時候的聽風學院,卻是格外的熱鬧。
因為著騰雲宴,即將開始了!騰雲宴對於每一個學子來說都很重要,因為隻有前三甲,才會又資格進入傲遊宴。而每年的六月份,是傲遊宴開始的日子。
每個學院,都是在如火如荼的的進行著選拔,都想要力爭這前三甲的名次。
“三天後,就是騰雲宴開始的日子了,這些孩子們去了幾個月,杳無音訊、”桐生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的樂楓還有自己的師兄慕容蘇說著。
“師伯,我師妹他們會平安回來的。”葉然據理力爭,但是這話卻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幾個月了,沒有一點的消息,如果平安的話,想必這騰雲宴是一定會參加的,他們也曾經派人去罪惡深淵尋找過,但是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痕跡。
此刻,每個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我的徒兒,一定回平安歸來。”慕容蘇站了起來,望著罪惡深淵的方向,堅定的說著。
以他的身份,是不能靠近罪惡深淵的,這是規定,就是害怕一些強大的別有用心的人去了那裏,會像莫夜一樣,選拔自己的勢力,一旦形成,對於整個人類的打擊都是巨大的。
其餘人沒有說話了,大家都希望,這幾個孩子能夠平安歸來,如果真的能回來的話,想必他們的成就絕對不低!
但是時間卻是越來越近了,轉眼之間,時間已經過去了。明天就是騰雲宴開始的日子了。
“師兄,放棄吧。”夜深了,桐生來到院子之中,看見了獨自一人坐在院落之中喝著小酒的慕容蘇。
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了,慕容蘇從未喝過任何的酒水,但是這一次,卻為了夏卿卿破例了。看得出來,慕容蘇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這個小徒弟。
“你不知道,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孩子了,這種感覺,你不懂!”慕容蘇一口喝下了手中的烈酒,有些暈暈乎乎的說著。
桐生看著慕容蘇,自然知道慕容蘇所說的是什麽事情,是啊,當年的事情那麽慘烈,曆曆在目。
現在想起來都是一種恐怖的回憶,慕容蘇自然不願意再去經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