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化作的中年男人看著夏卿卿,眼神之中充滿了質疑。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竟然能將滅世紅蓮據為己有,而且看樣子,滅世紅蓮似乎非常喜歡這個小女孩。
“小女孩,你來!”畢方看著夏卿卿,然後說道。
大概就是與生俱來的氣勢,畢方的每一句話都讓人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了一種尊重。
“畢方前輩,晚輩夏卿卿有禮了。”夏卿卿看著畢方,眼神之中的尊敬是根本沒有辦法掩飾的。
畢方沒有說話,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夏卿卿。
他的靈力迅速侵入到了夏卿卿的身體之內,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滅世紅蓮早就已經再這裏根深蒂固無法取出了。
連帶著,他也檢查了一下夏卿卿的身體狀態,以她的年紀能夠到達如此境地,實在是人中龍鳳!滅世紅蓮跟著她,不虧。
最重要的是,畢方甚至在夏卿卿的身體之中發現了靈寂的存在。靈寂,那麽這個女孩和慕容蘇一定有關係。
“慕容蘇是你的什麽人?”畢方問道。
夏卿卿沒有想到,畢方這麽快就知道了自己與師傅之間的關係,有些震驚。不過在他麵前,一切的謊言都已經沒有了用處。
“慕容蘇就是家師!”夏卿卿如實回答。
“原來如此。”畢方點了點頭,怪不得,怪不得這個女孩會同時擁有滅世紅蓮和靈寂。這兩樣天地之寶,一直都是在慕容蘇那裏保存著。
“既然來到了我這裏,那麽就要遵守這裏的規矩。從你們的腳下,到我的洞穴,會有九道關卡,隻要你們通過,就可以上到第三層。”畢方沒有再與夏卿卿討論其餘問題,隻是說了一下這裏的規矩。
“多謝前輩。”聽完之後,所有人都有些欣喜,原本以為,是要打敗畢方才能上到第三層,卻沒想到隻是闖過九道關卡就可以。聽到畢方這麽說,所有人內心都放鬆了不少。
可是他們當看到了這九道關卡,這才覺得原來這畢方才是最腹黑的。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說完之後,畢方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這裏。
這時候,一行人全部哈哈大笑了,此刻他們隻覺得,這就是天大的恩賜啊、
“高興的太早了,不如去看看第一個關卡吧。”巧巧真的有些不忍心破壞他們的好心情,不過用腳丫子想一下都知道神鳥畢方設置的關卡會很簡單?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完了巧巧的話,這時候大家才覺得應該去看一看。
當他們順著畢方離開的方向走過去之後,當拐了一個彎之後,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哪裏是什麽關卡,完完全全就是火焰山啊!
果然不愧是畢方所在的地方,真是名不虛傳。
夏卿卿隻覺得剛剛進去,就覺得臉都快要烤糊了一樣。
這時候,畢方的聲音傳了過來:“從現在開始,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如果半月之後不能讓我看見你們的話,那麽就回到一層吧。”
畢方的話並沒有什麽威脅,但是每個人聽了之後不自覺的都顫抖了一下,根本不用懷疑如果半月之後見不到畢方的話,畢方一定會把他們扔下去。
接著,畢方的聲音就徹底消失在了這裏,留下麵麵相覷的眾人。
看著麵前的熔岩,這真的就是火焰山。也真的不愧是畢方,恐怕除了他根本沒有人能夠擁有這種實力了。
看著這個樣子,這第一道關卡應該就是踏過這條熔岩河。這裏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用來借力的地方,即使是牆壁,它的溫度也根本沒辦法去觸碰,恐怕隻要一碰,手都會掉了一層皮。
在這裏,唯一舒適一些的恐怕也隻有夏卿卿一個人了,因為滅世紅蓮的火焰同樣很熱,與畢方的火源不同源,但是溫度卻是相似了,滅世紅蓮的保護之下,夏卿卿並沒有那麽難受。
“咱們先退出去,想辦法。”夏卿卿對著大家說道。
這裏目前是根本過不去的,隻能先想辦法。
當眾人出來之後,雖然這裏的溫度依舊很高,但是相對於裏麵來說,這裏簡直就是天堂。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剛剛熔岩河的那裏,任何的小心機都是沒用的,因為那裏的溫度已經是絕對的力量。無論用什麽借力,都會被熔岩銷毀的一幹二淨。
也就是說,在那裏,隻能靠自己。
但是如果靠肉體與之比拚,結局也不用說了。所以,一定要想出一個十全其美的辦法才可以。
“你們說,如果用我的冰將你們全部覆蓋,我們能過去嗎?”夏卿卿想到自己的冰元素,然後對著眾人說道。
冰自然是火的克星,但是夏卿卿的冰,真的能抵抗住這猛烈的熔岩嗎?
雖然不知道,但是可以試一下。
“卿卿,你用你的冰覆蓋住我,然後我過去試一下,你不停的在我的身上加持冰元素。”巧巧想了一下說道。
這裏實力最高的就是巧巧了。她可以保證自己不會被熔岩傷到,所以這個試驗讓巧巧來做是最合適的。
夏卿卿聽完之後有些擔心的看著巧巧。巧巧似乎也感受到了夏卿卿的擔心,微微一笑。
之後,夏卿卿和巧巧來到了這裏。
巧巧張開翅膀,夏卿卿在巧巧的身上不停的加持著冰的力量,才剛剛進入熔岩河的範圍,巧巧身上的冰就在一瞬間融化。夏卿卿不斷加持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熔岩的溫度!
就在夏卿卿有些筋疲力盡的時候,巧巧飛了回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夏卿卿和巧巧兩個人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們,想要從他們的嘴裏得到一些好的消息,但是巧巧隻是搖了搖頭。
“不行,這個方法不行。”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不行就是不行,說那麽多也根本沒有用了。
這時候,每個人臉上的愁雲更加的深了。
“那如果用冰造一座橋呢?剛剛卿卿隻是在巧巧的身上覆蓋了一層冰,很薄,如果我們的橋很厚呢?”莊業想了想,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