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遲不滿:“別以為我會不糾結,我記仇。”
溫舟舟無奈:“媽咪,你說過我是你的寶貝,你不能跟我計較。”
傅聿西見這兩個人頗有一種要吵起來的氣勢,立馬走上前想要開導。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溫遲遲點了點頭。
溫遲遲隻在傅家住了兩天,就想跟傅聿西商量回家的事情。
傅聿西沒有讓她為難,而是主動幫她收拾好行李,再讓人送他們回溫家。
當溫遲遲提著行李箱回來的那一刻,一家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沉下來。
“遲遲,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他們本以為這兩日溫遲遲一定會過得生不如死的。
畢竟傅聿西純屬就是個心理變態。
宋家那個私生女,死相可讓人難以忘懷。
溫遲遲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拉著行李箱便自顧自走上樓。
溫正則原本正專心觀望著報紙,發現溫遲遲如此不識時務,冷嘲不已。
“你阿姨好心跟你說話,你還想要耍架子嗎?”
聞聽此言,溫遲遲放下行李箱,正打算懟回去,卻被溫舟舟搶先一步。
也不知是聞到了什麽味道,溫舟舟突然捂住鼻子。
“這客廳怎麽有一股酸味,臭死人了。”
幾人不明所以,嗅了嗅,並沒有發現問題。
反應過來後,他們才知道這是被溫舟舟耍了,頓時有些薄怒。
“我看是你們自己酸了吧。”
“我們有什麽好酸的,酸你們沒文化,酸你們就知道背後捅刀?”
王紅燕確實沒什麽太高的學曆,完全就是憑著那一張臉將男人迷的團團轉。
對他們而言,文化不是最重要的,錢才是能夠改變一生的東西。
無論有再高的學曆,最終也必須要為錢折腰,畢竟這個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
他們必須要拚盡全力守護住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絕不可能讓溫遲遲搶走。
“你以為你得了個獎就很了不起嗎?”
這話說著也著實打臉。
溫舟舟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那鑲了金的獎杯,在他們麵前炫耀。
“還好吧,聽說這獎杯也就花了兩百萬打造的,估計你們這輩子都不知道這個獎杯對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有什麽好得意的,以後我的孩子肯定比你聰明。”
看到溫嬌嬌如此自信,溫舟舟忍不住嘖嘖:“就你這樣還能有孩子?”
真不知道那孩子以後的命運會多慘。
碰到這麽一個媽,今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溫嬌嬌懶得跟這些人計較,但心裏又忍不住嫉妒溫遲遲有這麽好的福氣。
回到房間後的溫嬌嬌怎麽都睡不著,直接給狗仔打去電話,讓他們發布通告。
“對,給我往死裏黑,讓我不滿意,你們也別想拿到錢。”
掛斷電話後,溫嬌嬌的神色帶著一抹怨恨想著溫遲遲,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等她以後有了孩子,一定要天天送去補習班,然後再讓他去參加各種比賽,絕對比那個小孽種更厲害。
一個下賤奴隸生的孩子,竟然也想跟他們相提並論,簡直是可笑至極。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弄死溫遲遲,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
溫遲遲跟溫舟舟還沒分享獎杯帶來的喜悅後,無數的謠言也撲麵而來。
原本傅聿西將這些信息封鎖的很好,沒有人知道這個天才兒童的來曆。
可當那些新聞以及五年前塵封的舊事再次出現的時候,讓溫遲遲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上麵正是自己五年前被拍到的恥辱一生的照片,還有各種不堪的流言蜚語,以及配上溫舟舟的照片。
溫遲遲看到這新聞的時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溫舟舟憤怒至極,連忙打開自己的投屏電腦查看到底是誰散發的這些留言。
網絡上的那些謠言更是止不住,甚至還有人對溫遲遲的人品進行大肆攻擊。
“沒想到表麵清純,背地竟然這麽**。”
“這私生子竟然也能活著,還真是好笑。”
……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溫遲遲感到頭疼欲裂。
溫舟舟顧不得查看是誰散發的這些謠言,連忙將溫遲遲扶到**休息。
“媽咪你別緊張,我這就查。”
溫舟舟是頂尖黑客,隻要被他鎖定到IP地址,他們就絕對跑不掉。
溫遲遲感到憤怒:“肯定是有人嫉妒你,所以肆意傳播的這些謠言借此來攻垮我們。”
經過五年的沉澱,溫遲遲早已不怕任何人的嘲諷,但事關溫舟舟,她不得不感到緊張。
這些人實在太過分,讓溫遲遲感到怒中帶怕。
躲在屏幕背後攻擊他們,甚至完全不考量自己五年前到底遭遇了些什麽,就肆意開始辱罵她。
當溫舟舟鎖定lP地址的時候,發現這是從一個公寓裏傳播出去的。
最初的帖子也是從這裏轉發的。
為了不讓溫遲遲擔憂,溫舟舟單槍匹馬一人找到這一間公寓。
開門的是一個男人。
不過他渾身臭氣熏天,甚至連頭發都亂糟不已,就連那張臉,也因為長時間的熬夜導致蠟黃。
男人揉著眼睛,暫時沒認出溫舟舟。
溫舟舟也算是擠進他的家中,發現這個家裏已經淪為垃圾場。
到處都是蒼蠅和泡麵零食的袋子,除了一台亮著的電腦之外,很難看出這是一個正常人的家庭。
“你誰呀?怎麽到我家來?”
那男人打開燈,很快注意到,這人竟然是自己帖子裏麵的當事人,頓時驚訝無比。
“你怎麽跑到這來了?”
溫舟舟也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罪魁禍首,冷笑不已。
“嗬,你做的什麽事情還要我一五一十的數給你聽嗎?”
溫舟舟來到他的電腦前,想要將原本的帖子刪除掉,並且以他的名義發一封道歉信。
男人似乎也明白溫舟舟想做什麽,連忙衝上來阻止他。
“你別動我的東西。”
溫舟舟年紀小,抵不過成年男子的力量,被推倒在一旁。
男人瞬間變得醜惡至極:“嗬,你們做的那些醜惡事情就應該被人揭穿,我不過是在為社會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