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做事就是不講良心,他們向來隻注重自己的利益。
另一旁的溫舟舟從地上摸到了一塊玻璃碎片,悄悄在背後割著膠帶。
“你趕緊放了我,不然你會自食惡果的。”
男人一聽這話,頓時就感到可笑。
“我當然會放你走,不過待會兒你就得跟買主一起走了。”
也不知是哪個神秘買主,竟然願意出二百萬買他。
男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想著溫舟舟自投羅網,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溫舟舟套著男人的話,發現男生就是個無業遊民,而且還靠啃老。
“你說你有手有腳的,為什麽不去工作?那些比你還困難的人都沒你這麽不務正業。”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別逼我打你。”
“你要敢打我,你就等著被我後爸扇吧。”
傅聿西可是南城最大的企業家,他所擁有的錢財和勢力絕對不是這些普通人能企及的。
哪怕知道溫舟舟他們的身份特殊,可男人還是不願意低頭。
“等那買主把錢打過來再把你接走,我就去到一個永遠都不會有人找到的地方。”
到時過快樂人上人的生活,豈不美好?
身後的膠帶已經割斷,溫舟舟見他不注意,又將玻璃碎片移到自己的腳邊。
等男人發覺的時候,已為時已晚。
“你要是敢跑,你今天就完了。”
說著男人就想繼續抓捕溫舟舟,可是在這狹小的房屋裏,他竟然鬥不過一個孩子。
那些泡麵盒子,成為溫舟舟最佳的武器。
原本溫舟舟是打算將那台電腦砸掉的,可想到裏麵還有他的賬號和帖子,自己不能衝動。
萬一這人死豬不怕開水燙,那他可就白來一趟。
溫舟舟跑到臥室後,發現這個地方簡直能用豬窩來形容。
不過,他在這裏找到了鐵鏈。
溫舟舟心下一動,勾起一抹笑容。
當男人走進來的時候,發現溫舟舟竟然就端坐在自己的**,他頓時感到驚訝。
不過很快就認為溫舟舟肯定是束手就擒了,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早點束手就擒,你也不至於會這樣,好好聽話,我就讓你走的痛快點。”
那個買主可是個大人物,這要是能開成單,隻怕自己這輩子都不用再奮鬥。
兩百萬對一個普通人來說,絕對夠了。
溫舟舟似笑非笑:“是呢,我確實是打算束手就擒,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領。”
男人可不管溫舟舟打什麽鬼主意,他直接衝上前去。
當男人衝進來的時候,腳下一滑,隨後哀嚎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男人還抱著腿在地上哀叫,溫舟舟卻搶先一步,從地上撿起早就準備好的膠帶和鐵鏈,直接將他的雙手給捆綁住。
溫舟舟的速度十分快速,鐵鏈和膠帶其下,直接讓一個百來十斤的大男人毫無用武之地。
看到男人露出驚訝地神色,溫舟舟冷笑:“你剛剛不是挺能嗎,怎麽現在成了個廢物?”
“你……”
男人簡直要被溫舟舟氣死。
他好歹也是個大人,怎麽可能會被折騰到這種地步。
“你有本事把我身上的膠帶解開。”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會信你的鬼話嗎?”
溫舟舟將鐵鏈一頭死死的捆在床頭,讓男人根本就沒有移動的機會。
“在這等著吧,我要把你的春秋大夢全部都破壞掉。”
溫舟舟關上臥室門後,直接來到電腦前。
將原本的帖子全部刪除後,又拿男人的賬號發了個道歉信。
溫舟舟拿過男人的手機,仔細的翻看他的聊天記錄,想看看他是受人指使,還是真的為了錢不擇手段,想要蹭熱度。
在看到一則聊天記錄的時候,溫舟舟眼神微眯露出了與這個年紀並不符合的成熟神色。
看來,這人是受人指使的。
就知道有人嫉妒他們,所以莫名其妙的買了這麽多的通稿,就是為了黑他們。
溫舟舟感到有些憤怒,覺得這些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不過溫舟舟也明顯的看到網絡上的帖子竟然全部都消失幹淨,這應該也並非是出自他的功勞。
花了將近十來分鍾的時間把所有的證據都清除掉後,溫舟舟將電腦砸爛,準備離開。
被捆綁在臥室中的男人早就摸索到工具,把自己身上的束縛解開,躡手躡腳來到溫舟舟的背後。
他手上正拿著一根粗長的棍子,眼露凶光,準備朝溫舟舟的頭上狠狠砸去。
就在此時,房門被一腳踹開。
兩人齊刷刷回頭看去,發現是傅聿西帶著人來了。
當看到那男人的動作後,溫舟舟慌不擇地衝進去,一腳將男人踹倒。
身後的保鏢,也立馬將那人製服。
“舟舟,你好點了嗎?”
溫舟舟也沒想到男人竟然這麽快就掙脫束縛,這倒是令人有些驚奇。
溫遲遲看到溫舟舟沒受傷的時候,也終於鬆了口氣,緊緊的抱著溫舟舟,不願放開。
“為什麽要一個人跑過來?”
不知道這樣會給他帶來傷害嗎?
溫舟舟看到溫遲遲眼神通紅,就知道這一路上她肯定是掉著眼淚來的。
此刻的溫舟舟也顧不得這麽多,連忙擦拭著溫遲遲的眼淚。
“媽咪對不起,我就是擔心會影響到你的生活,所以我才想要教訓這些人給你報仇。”
本來溫舟舟就是打算找到罪魁的禍源地,這樣就能將他們連根拔除,哪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差點就被人給打了。
男人是上網衝浪的老手,再看到傅聿西的那一刻,整個腿都被嚇軟了,隻能抱頭在地上求饒恕。
“傅先生您饒了我吧,我就是為錢一時鬼迷心竅,這才做下這樣的錯事。”
傅聿西看到溫舟舟手腕上的紅痕後,眼神一暗。
“你想讓我饒了你?”
男人連忙跪在地上給傅聿西磕頭,因為他知道傅聿西的手段狠辣。
“求求您放我一馬,我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傅聿西冷笑:“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傅聿西突然抬起腳,澄亮的皮鞋狠狠的踩在男人的頭上。
那男人痛得嘶吼出聲,但卻並未讓傅聿西停止自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