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遲遲聽到這話的時候,隻是冷笑。

“我回不回來,跟你們好像沒有關係吧?”

她要是死在外麵,估計王紅燕她們得敲鑼打鼓吧。

王紅燕被懟的說不出話來,隻能幹笑著表明她們可沒有這樣的心思。

“到底都是一家人,我們怎麽會希望你過得不好,你一直誤會我們了。”

溫遲遲向來是不喜歡他們這副假惺惺地模樣,也不想跟他們過多的糾結些什麽。

一旁的溫正則卻是忍耐不住,直接冷哼一聲:“沒臉回來也正常,這些新聞讓我在朋友麵前又丟了一次臉。”

像是從牙縫裏麵擠出的話語,讓人聞之心顫。

這新聞鬧得滿城風雨,幾乎每個人的手機上都會有推送,他們知道也是極正常的事情。

作為家人,他們不先安撫自己,反而選擇跟外人一樣嘲諷她,認為她就是不檢點的人。

溫遲遲隻覺得有些可笑,但又不想說出來。

有些東西已然成為定局,再去糾結前因後果,終究會給彼此帶來麻煩。

煩躁一天地溫遲遲也不想跟這些人爭吵,冷冷道:“嫌棄我丟臉,就把你那張臉給我扯下來,揣進兜裏麵。”

這樣不就能欲蓋彌彰了嗎?

溫正則騰地站起身,大步衝到溫遲遲的麵前,毫不猶豫給了溫遲遲一巴掌。

“我可是你父親,你怎麽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真以為沒人能夠治得了她?

溫嬌嬌和王紅燕就在一旁幸災樂禍,覺得這次總算是能夠明晃的出口惡氣。

“哎呀,姐姐,你怎麽就那麽不聽勸,認個錯又不會要命。”

“是啊遲遲,不過阿姨說你,當年的事情本身就是你的錯,你若知錯能改,也是件好事。”

“你妹妹和你阿姨可比你死去的那個媽關心你,還不懂感恩,活該你被人黑。”

溫正則聲音裏染上幾分隱怒,想著能把溫遲遲踩到腳底,也是件好事。

想要擊垮一個人就必須得從心理防線開始,讓她自己都開始懷疑。

溫遲遲捂著臉,似乎在隱忍著自己的怒意。

溫舟舟沒想到這家人竟然如此過分,當場將溫正則推倒在地。

“你敢傷我媽咪?”

“爸!”

溫嬌嬌連忙上前將溫正則扶起,對著他們兩人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你們別給臉不要臉,就你們兩個貨色走出去,全然就是丟了我們溫家的臉,你們還不知羞。”

有人護著又如何,傅聿西沒有正規理由,依舊沒有辦法將他們的公司收購。

況且,輿論永遠是對他們最有利的武器。

若是有輿論,他們就能讓傅聿西在財產被奪走之前身敗名裂,讓他遭受一次網暴。

從地上爬起來後溫正則,整個人更如同落湯雞一般,他恨不得直接將溫舟舟掐死。

“能讓你這個孽種踏進我們溫家的大門,已經很給你麵子,你居然還敢對我出言不遜。”

溫舟舟不屑:“你以為我稀罕,你們這一家人和稀泥和得那麽好,不去工地真是可惜。”

“你敢說我們是工地的?”

享了那麽多年福的溫嬌嬌,最怕別人說她的豪門檔次不夠,如今被這樣公然嘲諷,更是讓她恨不得直接將溫舟舟扇死。

“溫舟舟,你這個孽種,哪有資格踏進我們溫家的大門對我們指手畫腳。”

“跟你這個不檢點的媽一樣,都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溫遲遲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過分,竟把自己和溫舟舟變得如此低廉。

正當他們鬧得不可開交時,溫遲遲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到地上。

“啊——”

溫嬌嬌被彈碎開來的玻璃劃傷的腳,疼的”哎呀”一聲。

“嬌嬌!”

王紅燕實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連忙將溫嬌嬌扶到一旁。

“溫遲遲,你就那麽見不得你妹妹好嗎?”

這個小傷口對於養尊處優的溫嬌嬌來說,仿佛是要將她的命給搶走一般。

“媽,我腳好疼!”

看到溫嬌嬌那副裝模作樣的神色,溫遲遲冷笑:“那你可要快點了,去晚了,這傷口可就愈合了。”

“媽,你看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王紅燕順勢哭了起來:“我在這個家辛苦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這日子現在是真過不下去了。”

這一家人的醜相,在這一刻也全然原形畢露。

溫遲遲不再搭理這些人,牽著溫舟舟上樓。

“溫遲遲!你給我回來!”

溫嬌嬌的呼喊,也並未起到任何作用。

回到房間後,溫遲遲感到疲憊,無力從門扉滑落在地。

“媽咪!”

溫舟舟擔憂無比,連忙詢問情況。

“你受傷了嗎?”

看到溫舟舟露出擔憂神色,溫遲遲穩著語調道:“不必在意,我隻是有些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撫摸著溫舟舟的發頂,溫遲遲心中感到一陣惆悵。

她身後沒有人,怎麽敢倒下。

溫舟舟撲倒在溫遲遲懷中,覺得溫遲遲為他,真是受了太多的委屈。

“都是我不好,如果沒有我媽,媽咪就不會受這麽多的委屈。”

溫遲遲無奈:“你這傻孩子在想什麽,就算沒有你,媽咪也一樣會被這些人針對,正因為有你,我才能跟他們鬥爭。”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溫舟舟啊。

溫舟舟此刻也隻剩下滿腔的感動,覺得自己今後一定要更努力才能保護溫遲遲。

他們兩人不需要說出多餘安慰的話,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心意。

將溫舟舟哄睡後,溫遲遲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窗前,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傅聿西給溫遲遲發了幾條信息,溫遲遲看到,卻沒回複。

因為溫遲遲還是沒辦法直麵傅聿西,尤其是他對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情感。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連著掐滅了幾隻煙,旁邊的徐助理害怕不已,連忙小聲勸阻著他。

“傅總,您不能再抽了。”

他的身體本就不好,抽煙喝酒原就是禁忌。

平常煩躁的時候,也就一月一支。

可今天傅聿西一反常態,地上全是煙頭,讓他擔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