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遲太清楚,這些人純粹就是給臉不要臉,越是給他們麵子就越會被她們折騰。

倒不如自己先反將一軍,把他們的後路全部都給切斷。

眼看他們還要說出各種不要臉的話語,更是讓溫遲遲感到好笑萬分。

“你們兩人……是想在別人的麵前展現你們的蠢笨模樣嗎?”

有不少的人已經舉起手機在拍攝,溫遲遲站在他們二人的麵前,純屬就像是成功反殺的。

寧月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但她也明白這裏人多勢眾,要是被拍到她肯定也得上頭條。

她冷笑:“溫遲遲,你等著吧,我早晚會複仇的。”

溫遲遲朝他揮著手:“那我等著你。”

看到溫嬌嬌像是垃圾一般被人毫不猶豫拋棄時,溫遲遲不忍嘖嘖兩聲。

“被別人當槍使都不知道,看來你的蠢笨也跟當年一樣。”

真以為寧月是想要護著她?

說到底,兩個人無非就是互相利用罷了。

溫嬌嬌咬牙切齒從地上爬起來,拍去身上的灰塵,挽著閨蜜的手匆匆忙忙離開,背影都顯得狼狽至極。

看到傅聿西那輛低調的邁巴赫出現的時候,溫遲遲也感到有些好笑。

其實傅聿西也給她配過車,隻不過溫遲遲嫌麻煩,就決定跟他一起。

傅聿西倒是挺樂意的,反正雙方也沒有相隔多遠,也不必在意。

“孩子呢?”

溫遲遲在車裏左顧右盼,發現溫舟舟並不在車中。

以往,傅聿西都會把孩子接到車上,他們兩人也能有說有笑,今天倒是改了性子。

傅聿西不自在咳嗽一聲:“他作業太多被校長留在學校,晚上我會派人接回來。”

像這樣的天才孩童,一般都會跟校長進行學術方麵的研究,不足為奇。

溫遲遲係上安全帶後,車子便啟動,疾馳而去。

可開了一段時間後,溫遲遲發現這並非是去家裏的路程。

“我們不是回家嗎?”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傅聿西刻意給她賣了個關子,倒是讓溫遲遲也越發好奇,他們到底要去往何處。

好在很快,溫遲遲就知曉答案。

這個地方極其空曠,離得遠,溫遲遲隻能看到不遠處白色的零星點點,她也分辨不清是什麽。

看到傅聿西手中抱著的一捧花,溫遲遲大概也猜測到了一些,但她並不能完全確定。

慢慢的往前緩步挪去後,溫遲遲才發現這竟然是一片墓地。

看到這一幕後的溫遲遲,顯然也還沒反應過來。

好在傅聿西也為他解答了疑惑。

“這是我母親的墓地,我結婚了總該是要帶你來見見的。”

這實在是太有儀式感,連溫遲遲都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咱們是不是也太著急了一些?”

兩人也算是扯了證的夫妻,但這份感情到底能維持多久,溫遲遲心裏也沒個定論。

因為傅聿西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讓溫遲遲無暇去分辨,隻能在心中祈盼,傅聿西是真心實意對待自己的。

看到溫遲遲這副懷疑模樣,傅聿西心中些許苦惱。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將手中的月季花放到墓碑前。

透過那張小小的照片,溫遲遲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認識了傅聿西的母親。

是個極其漂亮溫婉的女人,就連那雙眼睛都好像充斥著魔力,讓再傷心的人都會忍不住展開笑顏。

這樣美好的女人花期如此短暫,真是讓人有些感慨。

“阿姨長得確實很漂亮。”

傅聿西不滿:“我們已經結婚,你也該改口了。”

溫遲遲臉色爆紅,她還是很難將那個稱呼叫出口,總覺得像是一場夢境一般不真實。

但是在看到傅聿西那期待的眼神時,溫遲遲竟鬼使神差的叫出了他想聽的那個字。

傅聿西興奮不已,直接抱住她。

“我從來沒有帶任何人來見過我媽,你是第一個,我也希望是唯一一個。”

這句話就像是沉重的誓言,讓溫遲遲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她沒辦法推開傅聿西,被迫的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愛意。

“傅聿西,你真的沒有帶其他的女人過來嗎?”

跟傅聿西結婚的人也不在少數,哪怕結婚證上就那麽零星的幾個人,但被送進去強行與他同居的,估計也是數不清。

也不知傅聿西會不會對那些女人心動。

每每讓溫遲遲想起這一一點的時候,她心中都會有些悲憤難受。

傅聿西皺著好看的眉頭,並不知曉溫遲遲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以為這些天的尊重以及寵溺,也會讓溫遲遲看到他的真心。

沒想到溫遲遲竟然還是抱著懷疑心態。

一向驕傲自強的傅聿西,在母親和喜愛的人麵前,總是會不自覺地展露脆弱的一麵。

他轉頭,撫摸著那塊被打磨光滑的墓碑,嘴裏念念有詞。

“我母親在我還未成年的時候就去世了,她說過要陪我到老,也想要參加我人生中的第一個成人禮。”

“我的成人禮也是一個人。”

溫遲遲還記得十八歲的時候,母親就已經住進醫院,全靠著那些昂貴的醫療用具吊命。

“那天我拿著準備好的蛋糕,想要跟母親慶祝,卻發現她進了搶救室,我在醫院的走廊上過了成年生日,許願讓我母親好起來。”

說起那段時間的灰暗經曆,讓溫遲遲整個人的眼睛也黯淡無光。

不用細說,傅聿西也明白他們兩個人有太多的共同點。

都是死在雙親的手上,也同樣是被針對了許多年,甚至差點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傅聿西心疼,將溫遲遲抱入懷中,表明自己會一直守著她,絕不會讓她再被人欺辱。

溫遲遲認為自己的痛苦跟傅聿西比起來或許太過輕重,他不光失去母親,還聲中絕毒。

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至少,在母親的庇佑下也還是健康的成長起來了,隻不過是性子單純用自己的前半生買了一個教訓。

溫遲遲的眼淚也難以止住,因為她無法確認傅聿西對自己表露的愛意,到底是真還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