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溫遲遲皺著眉頭,顯然有些不爽快。
“既然你們已經步入社會,也成功的在公司為人效力,你們就不應該把你們當成剛畢業的新人。”
如果一直都打著這樣一層光環,那是不是也會給他們自身帶來麻煩?溫遲遲也想要教導他們這樣一個道理。
因為吃過苦,溫遲遲才期盼能夠幫助他們解決麻煩,否則大多數的人都會因此而受到影響,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眾人也直感慨溫遲遲就是他們工作上的伯樂,每次都能夠說出許多讓他們受益匪淺的話。
他們覺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為溫遲遲工作,幫助溫遲遲解決工作上的困難,這才是最主要的。
當他們看到溫遲遲所畫的那幅圖的時候,也覺得驚為天人,這件衣服設計出來一定會很漂亮,而且不僅僅隻局限於禮服方麵。
隻是溫遲遲認為哪裏都不滿意,而且這其中還摻雜了一些特定的因素。
溫遲遲無奈:“你們不用覺得多好看,你們隻需要告訴我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就足夠。”
眾人左看看右看看卻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總覺得這幅圖已經足夠漂亮,完全可以拿下去實行。
溫遲遲就知道這群孩子的資曆還是太淺,讓他們幫自己提意見,確實不是件靠譜的事情。
猶豫過後,溫遲遲還是選擇讓他們拿下去好好的觀摩一番。
“你們隻要能找到關鍵點並且跟我加以改正,這次設計的獎金我會全部平分。”
眾人一聽這話眼睛都快亮了,他們連忙點頭表明自己一定會找出問題的關鍵點,畢竟光看圖也說不出。
溫嬌嬌趕到公司的時候,正巧碰到溫遲遲在處理方案的事情。
經曆過上次的事以後,溫嬌嬌也收斂了很多,沒有在溫遲遲的麵前裝腔作勢。
溫遲遲知道她不過就是暫時性的隱忍罷了,今後還會做出更加令人厭惡的事情。
不過他現在見招拆招,隻要溫嬌嬌敢動手,自己就會讓她知道後果。
溫嬌嬌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發現十分清晰明了,而且處理的方式也讓人挑不出毛病後,她憤恨放下。
“看來你這段時間的工作能力確實進展,都讓人找不到毛病的點。”
溫遲遲冷然一笑:“跟你有關係嗎?”
本來就是各做各的工作,在利益的情況下互不打擾就是工作的最佳點。
但是這個女人卻再三說出這些令人作嘔的話,實在讓溫遲遲恨不得給她一巴掌,讓她長長記性。
眼看溫嬌嬌就想要辱罵出聲,溫遲遲勾起一抹笑容。
“看來上次的鞭子記性還沒讓你吃夠,不如我再給你換個別的玩法。”
提起那天的事,更是讓溫嬌嬌感到丟人至極,地撂下一句狠話後連忙離開。
走出門後的溫嬌嬌,心裏麵更是咬牙切齒,想著自己必須要得到溫遲遲的一切,包括是那鑽戒。
秦宿今天特地來看望溫嬌嬌,看到光彩照人的溫遲遲時,總覺得這個妹妹確實是差了些味道。
當初他因為接受不了溫遲遲那**的風性,所以才選擇退而求其次。
“秦宿,你怎麽現在才過來?”
溫嬌嬌都快被溫遲遲氣死,眼看自家男人來了,肯定也得撒嬌賣萌換取安慰。
秦宿可是情場老手,對於哄女人這方麵也是十分的上道拿手,很快就將溫嬌嬌哄得喜笑顏開。
“我的寶貝怎麽能讓別人欺負,等時機成熟我就會讓她付出代價,到時你想怎麽處置都由你說了算。”
秦宿實際就是口嗨,畢竟傅聿西的實力就擺在那,他們秦家就算借來十個膽子,也不敢衝鋒陷陣讓家族蒙羞。
光是幻想從富家公子淪為街頭要飯的乞丐,就讓秦宿接受不了。
溫嬌嬌傻乎乎的相信秦宿的話,撲倒在他懷中,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受的委屈,還撩起自己的衣服。
“你看我現在身上就沒一塊好肉,都是溫遲遲惹的禍,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賤女人。”
秦宿也沒想到他們竟會下那麽狠的手,一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要是他做了這樣的事情,恐怕鞭子都得打斷。
秦宿也在心中嘲諷溫嬌嬌實在是太過自信,覺得憑借自身的力量就能解除危機,天下哪有這麽簡單容易的事情呢?
傅聿西的家族勢力已經持續了好幾輩子,就算他們不工作,甚至是被破產,也依舊能有無數的金山銀山讓他們風光度日。
光憑這一點,秦宿就沒辦法跟他們相提並論。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期盼這件事情不要影響頗大。
溫遲遲還是頭一次看到秦宿竟然會在溫氏的員工餐廳吃飯,而且還當眾秀恩愛。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感慨,溫嬌嬌命好,嫁了個有錢的闊少,今後不用工作也能過上富豪太太的生活。
“咱們什麽時候也能逆天改命呢?”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人家二小姐跟秦少那是門當戶對,咱們這種普通家庭隻能找個老實人。”
溫遲遲也並未吃溫氏的飯菜,她每天的膳食已經被傅聿西所包了,隻不過是借用桌子來擺好菜罷了。
當眾人看到一盤又一盤的好菜,被幾個穿著得體的廚師送進來的時候,他們也忍不住流出羨慕的口水。
他們知道這些菜的單價都在八千塊錢或是一萬以上,全是五星級酒店的招牌菜。
這才是回來的第二天,溫遲遲就給他們這麽大一個驚喜,讓人羨煞不已。
之前溫遲遲還算是低調,可想到辦公室裏還有許多的同事在裏麵吃飯,也著實影響不好,就改了個地點,這才讓眾人窺見了這一幕豪華套餐。
當溫遲遲看到這些人露出羨慕神色的時候,她沒有半點的波瀾,而是繼續讓助理吃。
溫嬌嬌他們正談情說愛呢,聞到一股莫名的香味以後,轉過頭竟然看到溫遲遲又開小灶。
秦宿也不可置信詢問溫遲遲的飯菜怎麽會這麽豪華,難道溫正則對她改觀了嗎?
“怎麽可能,這賤女人純粹是來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