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遲回到家中時,恰好就聽起仆人們說起這件事情。

“那個寧小姐今天的情緒可真是偏激,把我們都給嚇到了。”

“誰說不是呢?愛而不得,大概真的會令一個人痛苦。”

溫遲遲好奇走上前,向他們詢問事件的前因後果。

幾個女仆有些慌張,但他們還是將事情都原本的說出來。

溫遲遲沉默過後便也揮手,讓他們各自去忙。

這是個偏執的瘋女人,得不到的東西,還想換別的方式嗎?

傅聿西處理完事情後把電腦放下,正好就瞧見溫遲遲的身影。

他笑:“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今天公司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提前回來了。”

溫遲遲注意到他今天似乎沒去上班,頓時也擔憂他的病情是不是惡化。

得知他隻是想給自己放假一天後,溫遲遲也終於鬆了口氣。

傅聿西朝她招手,讓溫遲遲坐在他身邊。

“剛剛跟那幾個女仆都說了些什麽?”

溫遲遲也沒隱瞞,就將剛剛聽到的留言都說了一遍,想看看他是如何回答自己的。

傅聿西抿唇:“寧月確實是來找過我,但是我已經把他們趕走了。”

溫遲遲這兩天還住在溫家,她就是放心不下傅聿西才提前回來看看,晚上還是得回去的。

看到傅聿西為寧月的事情露出苦惱神色後,溫遲遲更是忍不住笑出聲。

“寧月可是一頂一的大美女,你們兩人又是青梅竹馬,真的會對她沒有感覺嗎?”

傅聿西地臉色沉下:“我隻把她當成我的妹妹看待,沒有其他的兒女自己。”

他現在的心裏隻裝了溫遲遲一個人自然是不會,再把其他的女人放到自己的心中,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溫遲遲輕笑:“我看不然,畢竟這東西誰也說不清楚。”

渣男的經典發言,不都是妹妹開頭嗎?

知道溫遲遲是想歪,亦或者是打算拿這件事情來打趣自己,傅聿西抬手給了他一個暴栗。

“別胡思亂想,我都已經給你領結婚證了,我怎麽可能還會跟其他的女人有關聯。”

其實溫遲遲也沒想過要讓傅聿西跟自己解釋,哪怕他真的說出對別人有感情,溫遲遲也是能夠理解的。

青梅竹馬又怎麽可能會半點情誼都沒有,這說起來也真是太扯了一些。

不過隻要傅聿西肯跟她解釋,她就高興,甚至心底也還會甜絲絲的。

“傅聿西,其實我覺得,你喜歡誰我都能理解。”

溫遲遲自然知道這句話說出來也會觸動傅聿西的逆鱗,可她就是忍不住。

把一個腹黑男人逗黑臉,簡直不要太好玩。

傅聿西也不顧這裏還有其他人的存在,直接將溫遲遲反手壓倒在沙發上。

其餘的人可不敢再看下去,紛紛轉頭直視別的方向。

他們還想要這雙眼睛,也還想在這裏工作,要是眼瞎,那他們就沒辦法活了。

“啊——”

溫遲遲被嚇了一跳,瞪大眼睛,不明白傅聿西要做些什麽。

光天化日的,傅聿西不會是想在這裏對她圖謀不軌吧?

這裏還有一堆人,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

“你快點放開我……”

溫遲遲嬌嗔著想要推開他,奈何自己的力氣實在太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最後溫遲遲也隻能放棄掙紮,就用那雙無辜的眼睛死死盯著傅聿西。

她就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抗得了這雙眼睛。

傅聿西低下頭,親吻在她臉頰。

“我已經說過,不要再把我跟其他的女生綁在一起,我心裏麵隻有你。”

傅聿西以為帶溫遲遲見過自己最重要的親人,就會讓溫遲遲知曉自己對他的愛意。

沒成想,溫遲遲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他的喜愛,甚至還說了許多風涼話。

溫遲遲無奈吐著舌頭:“我也沒說什麽,我就是覺得感情方麵本來就難以讓人定論啊。”

既然這家夥不想多說,那自己也不便言語。

傅聿西直接將溫遲遲打橫抱起進入房間。

在溫遲遲驚訝地目光下,兩個人很快就雙雙躺在**。

溫遲遲驚道:“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至於那麽當真嗎?”

溫遲遲很清楚,傅聿西是個極其挑剔的人,寧月的性格太過瘋魔,根本與他不互補。

這要是在一起,恐怕就得上演一場血色愛情。

畢竟寧月討厭傅聿西跟其他的女人接觸,如果發現就會疑神疑鬼,甚至還會做出很多瘋癲的舉動。

傅聿西見她一直憋著笑意,就明白她一直都想要逗自己。

他冷然一笑:“不用在意,我會讓你知道我愛誰。”

溫遲遲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剛說了那些逗弄它的話,可是現在想要逃跑可就來不及了。

衣服被剝落的那一刻,溫遲遲也來不及護著,隻能趕忙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敢說了。”

“錯了就得拿出點誠意來,我現在要你的補償。”

溫遲遲再次醒來的時候也不知是幾點,隻知道天色已經黑下。

原本溫遲遲沒當回事,隻覺得困意起來想再睡一會兒,但是她猛然想到溫舟舟還在溫家,這要是看不見自己指不定得多擔心。

於是溫遲遲連忙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果然就看到好幾個未接來電,她顧不得這麽多,穿上衣服就想要離開。

傅聿西端著粥進來的時候,正好就碰到溫遲遲慌裏慌張穿著衣服,他感到有些怪異,便也詢問情況。

“這麽著急回去,是擔心舟舟嗎?”

“對啊,他一個人我不放心。”

聞言,傅聿西隻感好笑:“那個小家夥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聰明,你就別浪費這個時間在他的身上了。”

他今天就想跟溫遲遲單獨過過二人世界,可不希望再有溫舟舟進來摻和。

然而溫遲遲卻不這麽想。

自己一直沒有跟溫舟舟分開過,要是把溫舟舟放在家裏,還不知道得被他們怎麽折騰。

溫遲遲在情急之下就將房間裏麵安裝有監控的事情告訴傅聿西,這樣傅聿西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怎麽不早點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