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遲十分感激他們的所作所為,卻也不打算再多說。
接下來的事情還比較順利,但是讓溫遲遲沒想到的是,竟會在這裏碰到寧月。
寧月還是如以往那般打扮的十分豔麗,而且她周身都散發著難以接近的氣息。
看到溫遲遲的那一刻,寧月的神色也變得冷淡下來,但她還是很平靜的想找溫遲遲聊一聊。
“溫遲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這次我不會為難你,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兩人坐到咖啡店內,就隨手點了杯咖啡。
溫遲遲對她的感覺並不好,所以不想再過多的停留下去,隻希望她最好能夠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寧月冷笑:“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定非常開心,有他陪在你的身邊,但是我隻想告訴你,這絕對不是件好事。”
溫遲遲皺著眉頭,不明白她到底又想說什麽胡話。
感情的事情溫遲遲肯定知道的比他還多,哪裏會輕易的去聽信一個外人的話。
寧月接下來便開始嘲諷溫遲遲長相一般,過往也是那麽的丟人,卻偏偏還要跟傅聿西在一起。
“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他的喜愛,他隻不過是把你當成利用的棋子。”
“可他從小與你一同長大,你就這麽詆毀他嗎?”
寧月愣住,但還是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我跟他確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對他的愛也不比你還要淺薄,但是他的為人我有必要告訴你。”
寧月這次來就是想要借機挑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隻要雙方產生嫌隙,早晚都會分開的。
自己隻需要在傅聿西情場失意的時候好好的安慰,一定能夠讓傅聿西回心轉意,這種也不是新鮮事情。
溫遲遲跳著眉頭想看看寧月,到底能夠說出什麽,讓自己覺得毀三觀的言論。
然而寧月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溫遲遲感到有些震驚。
“我們兩人確實是青梅竹馬,他之所以一直不對我動心,就是因為他還有一個白月光一直藏在他的心中。”
聞聽此言,溫遲遲更是驚訝不已,她覺得寧月肯定是在故意的欺騙人。
“我勸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兩個人的感情不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改變。”
看到溫遲遲露出這幅氣憤的神色,而且還語帶著焦急後,她也忍不住笑出聲,覺得溫遲遲還真是好騙。
不過自己還有更多厲害的招數等著她上鉤,現在不過是暫時給她點麵子。
一向要強的寧月,在這一刻也是忍不住流下眼淚。
“你知道我為什麽討厭你嗎?我隻是覺得他為了忘記那個白月光,真的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按照傅聿西的條件,的確可以去找一個配得上他的人。
之所以會一直跟溫遲遲在一起,不過是把溫遲遲當成替身。
寧月還有意無意的說起,那個白月光跟溫遲遲長得有些相像。
當然,這種話也是十分隱晦的。
溫遲遲皺著眉頭,顯然是不明白她到底想表達些什麽。
如果真的是如她所說,傅聿西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一個白月光,那傅聿西為什麽不願意說出來,還要去娶別的女人。
之前傅聿西就說過,自己的感情履曆是十分清白的,並且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對於感情方麵就像是一張牌紙,遇到她以後,才明白世間上最重要的其實就是這份情意。
所以,溫遲遲是不願相信寧月的編造。
可惜,寧月一直拿自己跟傅聿西從小長大這一點來給溫遲遲瘋狂洗腦,就是為了讓溫遲遲相信。
看到溫遲遲依舊一全心全意的站在傅聿西那一邊後,寧月也是忍不住笑出聲。
“既然你那麽想要做別人的替身,那就與我無關了。”
說完這話,寧月提著自己的包想瀟灑離開。
她顯然是不打算再搭理溫遲遲,還刻意將溫遲遲幻想成成了一個令人可憐的女人。
可溫遲遲卻強勢拉住她,被迫讓她與自己麵對麵。
溫遲遲冷笑:“寧月,你說這些話不都是有私心嗎,你喜歡他但是卻得不到,所以你想要通過折磨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也許是沒想到溫遲遲能夠將一切剖析的那麽清楚,這反倒讓她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可一生都是死要麵子的人,又怎麽會因為一件小事情而感到煩躁。
她自然也是想了不少的法子,要將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
溫遲遲將寧月的那些黑料說的十分清楚以後,果然就讓她害怕了。
眼看寧月隱忍著懼怕,卻還是堅定的說出傅聿西曾經有白月光的事情以後,也讓她不禁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寧月冷笑:“溫遲遲,你若是不相信,那就當我沒說,天底下沒有比你更傻的女人了,竟然會相信一個男人的鬼話。”
既然想要偶搶奪別人的幸福,那就必須得為此而付出代價,這就是她應該擔負的責任。
這次寧月沒有再待下去,而是找準時機迅速離開,不敢再聽溫遲遲嘲諷。
不得不說,溫遲遲在調查人這一方麵很有條路,而且還能準確的說出自己曾經的那些丟臉事情,讓她根本就找不到反駁的點。
這女人確實有點本事,自己必須得小心翼翼些才行。
溫遲遲離開之後,很快便將這件事情告訴林小若。
林小若一聽溫遲遲竟然成了別人的替身,頓時就憤怒至極。
不過生氣歸生氣,她們兩個人還是很仔細的就開始談論這件事情。
按照溫遲遲的過往,不會有人真的喜歡。
傅聿西家大業大,而且還掌控著家族百分之八十的權利。
這樣的一個男人又怎麽會聽從別人的安排,往自己的婚姻上添一筆濃厚的墨水。
若是真的如寧月所說,他隻是想找一個替身掩護自己的白月光,到時隻需將白月光帶進家門就能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樣想想,傅聿西也實在太壞了些。
他們之前確實是不明白傅聿西的想法,但是現在算是知道的清楚了。
溫遲遲猶豫著,不太想去懷疑傅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