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溫嬌嬌找來報複她的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溫遲遲都受到重創,而男人卻一走了之。
師父也說過,仇恨無論大小,隻要傷害到自己,就必須要討回來。
所以傷害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溫遲遲沉默數秒,隨後將自己手中的黑匣子打開。
從裏麵取出的竟是一塊牌位。
眾人大驚失色。
當看清楚那顏色以及文字時,溫正則和王紅燕等人忍不住後退。
溫遲遲將他們的窘迫模樣盡收眼底,嘴角始終勾著一抹不屑地弧度。
溫正則指著她,語氣斷斷續續:“你怎麽敢帶著這牌位進來,你這是對溫家祖宗的大不敬!”
王紅燕在看到這塊牌匾的時候,更是陷入回憶,神色複雜。
大伯也認為溫遲遲這次做的太過,怎麽能帶著故母的牌位進入祠堂。
正當大伯想要訓斥溫遲遲時,卻被溫遲遲眼神嚇退。
他感覺溫遲遲身上帶著一股修羅般的氣焰,讓人不敢接近。
溫遲遲冷冷開口:“溫家能有今天,我母親不也有一份功勞嗎?憑什麽她死了都不能進溫家的族譜?”
更可笑的是,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要被陷害至此。
她撫摸著母親的牌位,眼神既悲傷又帶著一抹憤恨。
王紅燕這些年來不是一直都在裝模作樣想做賢妻良母嗎?
看到這塊牌位又會是怎樣的心情。
溫遲遲慢慢走向前,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響。
像是一把利刃,剜著在場人的心。
“溫遲遲……你做什麽!?”
王紅燕嚇得後退,裝也不想再裝。
溫遲遲卻故作無辜:“阿姨,你跟我母親多年未見,不想對她說點什麽嗎?”
話語滿是柔和,眼神卻滿是冷厲,讓王紅燕懼怕不已。
王紅燕並不清楚溫遲遲為何會趕在已故母親的牌位進入祠堂。
這是想挑戰誰?
王紅燕盡量維持著自己顫抖不已的聲量:“溫遲遲,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大不敬,你非要我們將你做的那些事都抖出來嗎?”
溫遲遲輕笑,滿臉蔑視。
“你們既然想要將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抖出來,那我自然洗耳恭聽,最好當著我母親的麵說。”
她已經給溫家人足夠的思考時間了。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過分。
給臉不要臉,也真是王紅燕的做事風格。
溫正則氣急敗壞,想要上前將牌位奪走。
真是那個賤女人留下的孽種,竟然讓他一次又一次在家族長輩們麵前丟醜。
“溫遲遲,你別逼我對你動手!”
溫正則怒吼一聲,讓原本還想要繼續逼問王紅燕的溫遲遲頓住身子。
溫遲遲回神,抬眸微微一笑,隨後便當著眾人的麵將排位舉高。
“都說溫家有大範之風,可怎麽連感恩這個詞都不懂呢?”
周圍的人都瞬間僵硬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溫遲遲到底在說些什麽。
一個小小的後輩竟然也敢教訓他們,果真是活得不耐煩。
王紅燕想到這裏所有的人都很討厭溫遲遲後便也敢忙平穩氣息,以一副長輩的口吻教訓溫遲遲。
王紅燕痛心不已:“遲遲,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阿姨,但我跟你爸確實是真心相愛,你要理解我們。”
這是打算將自己做小三上位的黑曆史洗幹淨嗎?
算盤打的再好,也終有亂套的一天。
她這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還真是讓人厭惡。
隻可惜溫正則見不得自己的新歡掉淚,趕忙上去攬住王紅燕地肩膀安慰。
大伯也認為溫遲遲這次太過,完全是衝撞溫家的列祖列宗。
大伯立馬走上前拽住溫遲遲的手腕,想將溫遲遲帶出去,以免溫遲遲造成更大的影響。
也正是這時,大伯突然瞥見溫遲遲無名指上竟帶著一枚鑽戒。
隻一瞬的時間,大伯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怎麽會!!!
這枚戒指怎麽可能會落到她的手上。
莫非是那位大人物真的看上她了嗎?
大伯不敢再對溫遲遲動手,讓溫遲遲有些奇怪,抬眸便看到大伯臉色古怪。
仿佛是碰到什麽難事一樣。
溫遲遲向來對這個大伯並沒有敵意。
隻要大伯能夠秉公處理遺產的事情,她不會為難他。
一旁呆滯的溫正則,一瞬想起大伯是家族裏最有話語權的人物。
隻要他不同意溫遲遲,就算溫遲遲想走法律程序也沒用。
說到底他們都還是一家人,這層關係也依然在法律上具備效應。
大伯退到一旁,冷著聲音嗬斥想要將溫遲遲趕走的溫正則和王紅燕。
“正則,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
溫正則心中竊喜,頓時以為大伯會阻止溫遲遲,並將溫遲遲趕走。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大伯竟然換了一副神色和語氣。
“遲遲,雪歌留下的遺產確實也該歸屬你,隻不過想要拿到遺產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得先通過董事會認可才行。”
隻有董事會的人才有權利決定剩下的財產分割權。
自王雪歌離世後,股份就以平均的方式均勻分到各大股東頭上。
溫遲遲想要得到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伯也是股份的受益者,所以他說出的話一定具有決定性。
溫遲遲不知大伯為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但對於這個決定她很滿意。
不就是需要得到股東的認可嗎?
她有的是辦法。
溫遲遲含著一抹笑意,對大伯點頭。
“謝謝大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隨後溫遲遲便不再說話,當著眾人的麵,將母親的牌位擺到右下一角。
雖說這祠堂隻能擺放對溫家有功績的人,但對溫遲遲來說母親的付出不比這些人少。
憑什麽母親因病而死,就隻能被迫跟自己流浪,魂無所歸。
溫家的人沒良心到這種程度,實在是讓溫遲遲寒心不已。
“你……”
溫正則還想要阻止溫遲遲,可被大伯眼神示意,最終隻好選擇沉默。
似乎是想到什麽,溫遲遲轉過頭,眼眸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冰冷無情地目光讓在場的人不敢多看,紛紛低下頭去。
他們全然忘了自己才是長輩這件事。
隻見溫遲遲紅唇輕啟,語氣涼淡:“誰要是敢動我母親的牌位,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隨即溫遲遲便牽著溫舟舟瀟灑離開。
祠堂裏麵本還怔愣著的人,頓時氣急敗壞。
“她溫遲遲一個後輩竟然也敢對我們指手畫腳,我們是活回去了嗎?”
其中一個長輩抬頭看向溫正則眼中的嫌棄顯而易見。
“大哥!”溫正則氣急敗壞,“你明知道溫遲遲不會懷疑你說的話,你幹嘛要把遺產交給她?”
好不容易才積攢的錢財突然易主,誰心裏麵都不會好受。
彼時的大伯心裏滿是煩躁,根本就不想再搭理溫正則。
他隻想快點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溫遲遲跟傅聿西莫非真的已經達成什麽協議嗎?
要不然以溫遲遲以往那唯唯諾諾的性子,根本不會像今天這般。
隻可惜在場的人太多,大伯並不能將自己心中所想全然說出。
悶哼一聲後便帶著亂遭的心情離開。
長輩們大多都散了,今天費了這麽大的功夫,愣是沒能阻止溫遲遲繼承遺產,他們也感到很氣憤。
王紅燕和溫嬌嬌顯然是沒料到事情會偏離預料。
家族的長輩竟然都鬥不過溫遲遲。
“溫正則,你不是說這些家族長輩不會讓她繼承遺產嗎?”
被揪著小辮子的和溫正則也不知該如何辯解,整個顯的焦灼不已。
溫嬌嬌想到這五年來自己一直將溫遲遲踩在腳底。
如今怎麽願意看到溫遲遲翻身?
一旦得到公司的股份以及留下的遺產,她就算繼承剩下的股份,也依舊不能跟溫遲遲平起平坐。
哪怕自己已經跟秦宿訂婚,可以秦家那點能力,恐怕不一定能跟溫遲遲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