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西心疼不已,急忙抱住她給予最大限度的安撫。

“我在這裏,不要害怕。”

是熟悉的聲音,讓溫遲遲的淚水再也繃不住。

“嗚嗚,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被那些人包圍住的時候,溫遲遲已經有了尋死的想法。

可她渾身使不出力氣,哪怕窗口就在自己旁邊,她也沒辦法跳。

從溫遲遲嫁過來到現在,她沒有為任何事情哭得這麽傷心。

溫遲遲的眼淚,就像是能夠殺掉他的武器。

小心又溫柔克製地為溫遲遲擦去淚水後,他也急忙詢問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溫遲遲吸吸鼻子,隨後就將事情都告知於他。

“她找到了我母親遺留下的項鏈,卻想要再次下藥,毀我清白。”

溫遲遲並不懼怕溫嬌嬌,她隻是覺得這個女人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惡毒了,是自己完全都沒有想過的。

傅聿西愣在原地,緊緊地抱著她安撫。

“我會為你報仇的,你不要害怕。”

一個小小的溫家竟然也敢當著他的眼皮底下作惡行凶,還真是沒將他放在眼裏。

溫遲遲才平複心情沒多久,便想起溫舟舟。

傅聿西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

“他正在幫我看著那堆人,不要太擔心。”

有徐助理陪在溫舟舟的身邊,他自然是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溫遲遲實在是沒有想到溫嬌嬌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能如此喪心病狂。

既然這母女倆已經主動對她下手,她也絕不可能再放過這些人。

溫嬌嬌在得知溫遲遲被人救走以後,頓時就愣在原地。

她在房間裏麵準備了這麽多的攝像頭,就是為了記錄下這一刻,沒想到傅聿西竟會突然出現,打破了她原本製定好的計劃。

秦宿也急忙安撫著溫嬌嬌的情緒,覺得凡事不應該操之過急,或許這隻是一時的失誤。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咱們根本就沒必要在意。”

“你懂什麽?要是她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傅聿西,那咱們今後的生意路途可就完蛋了。”

溫家和秦家兩大家族並在一起,也沒有辦法跟傅聿西相提並論。

傅聿西隨便一句話就能夠切斷他們的資金鏈,而且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那種。

之所以不願意對他們下手的原因,大概是害怕溫遲遲拿不到原有的股份,擔心溫家賠的一毛不剩下。

先前溫嬌嬌就是拿捏住這一點,才對溫遲遲各種的肆無忌憚。

但凡她想留下來,就必須得忍氣吞聲,否則就隻能尋求傅聿西的幫助。

費了這麽大的周章,就是想讓溫遲遲丟臉。

哪知道計劃又一次被傅聿西給破壞掉了,這下,她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明明是新婚之夜,可溫嬌嬌的心思卻是百轉萬千,就連秦宿的討好,她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可溫嬌嬌一連等了三天都沒有被溫遲遲找麻煩,甚至網上也沒有半點的風波,這倒是讓她覺得有些怪異。

難不成溫遲遲為了繼承遺產,暫時性的忍耐住了嗎?

可溫嬌嬌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這麽簡單。

直到三天回門,溫嬌嬌才意識到溫遲遲的厲害之處。

溫遲遲今日帶著溫舟舟出現在溫家,盛裝又隆重。

一家三口見到溫遲遲的那一刻,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隻能心虛打招呼。

溫正則並不知道溫嬌嬌陷害溫遲遲的事情,他隻是單純看不慣溫遲遲,用這副高傲的神色麵對他罷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溫嬌嬌也值得壓抑住內心的害怕,跟溫遲遲打招呼。

“這三天不見,姐姐倒是氣色紅潤了不少。”

溫遲遲聽見了,卻隻是冷然一笑。

“這跟你有什麽關係?”

王紅燕想要給溫嬌嬌洗白,隨後就各種的道德綁架溫遲遲。

“你妹妹三朝回門,你怎麽能夠說出這種晦氣話,你是不是見不得你妹妹比你好?”

聞聽此言,溫遲遲更是覺得有些惡心。

自己當然是見不得他們好,畢竟他們做了這麽多令人厭煩的事情,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

“我對別人好不好取決於他們是否要臉,阿姨覺得我說的有問題嗎?”

溫嬌嬌有些憤怒,卻又不知所措。

吃飯的時候,溫正則也明顯的察覺到餐桌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隨後便也冷著聲質問溫遲遲又想做些什麽?

他已經不再計較溫遲遲做的那些錯事,可這個女人全然不知足。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果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厭煩。

溫遲遲看到自己這個吃裏扒外的父親,眼神裏麵除了失望沒有再多的情緒。

溫遲遲倒是希望他能夠看穿當年溫嬌嬌她們布下的計劃,還自己一個清白。

可以看他們全然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外人看待,也讓溫遲遲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溫遲遲很快便提起了婚禮當天的事情,將一遝照片拍在桌上。

“溫嬌嬌,好好解釋吧。”

溫嬌嬌瑟瑟發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傅聿西的人在房間裏麵搜出了好幾個攝像機,全然都記錄著房間裏麵發生的一切。

雖說沒有拍到溫嬌嬌說的那些威脅話,但是她離開的背影和自己虛弱的樣子,也足夠讓溫嬌嬌名聲盡毀。

溫正則看到這幾張照片以後,也是頓時瞪大眼睛,他連忙質問溫嬌嬌是否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

“嬌嬌,你這是怎麽回事?”

秦宿因為要處理公司的事情稍稍來晚了,但是他正好也看到了溫遲遲指正溫嬌嬌的那一幕。

這頓時讓秦宿有些氣急敗壞,他走上前來嘲諷溫遲遲。

“你這個女人除了見不得我們好,會使各種寂寞誣陷我們之外,你到底還能有什麽本事?”

聞聽此言,溫遲遲冷笑一聲。

“秦宿,過了這麽多年,你可真是一點都沒變。”

“我當然沒變,我依舊還是保持著赤子之心,沒想到你這個女人已經壞到沒邊。”

這種惡心的話語,從秦宿的口中說出來更是變了種味道,讓溫遲遲差點作嘔。

他就不能要點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