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能做的就是盡量不招惹溫遲遲,避免給自己帶來麻煩。

溫正則是真的沒想到溫遲遲竟然能厲害到這種程度,看來是自己小看溫遲遲了。

不過這股份和財產是絕對不能分到溫遲遲頭上。

他必須得想辦法製止住溫遲遲才行。

溫遲遲回到溫家後,發現家裏的用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看著她的眼神也不自覺帶了些恭敬的意味。

一進門就有傭人迎著上來。

“小姐要吃點什麽嗎?”

溫遲遲感到奇怪。

不過對於這些牆頭草,溫遲遲向來不想搭理。

她冷笑道:“有心思在這問我,不如吩咐廚師。”

被打臉的傭人心中雖然不服,麵上卻尷尬笑笑,匆忙趕忙跑到廚房。

如今誰還敢惹溫遲遲。

也就是分個遺產的事情,溫遲遲都能將溫家搞得天翻地覆。

如今溫家沒一個人能治得住溫遲遲。

若是分到遺產,溫遲遲在溫家的話語權會大大提升。

他們這些曾經為難過溫遲遲的估計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就是為各自的飯碗,他們也得對溫遲遲卑躬屈膝。

一旁的溫舟舟看到這些人如此虛偽的時候,隻感到惡心。

他輕晃著拉住溫遲遲的那隻手:“媽咪,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

聽完這話,溫遲遲先是愣了一下,倒也沒有反駁。

隻是現在事情還沒有解決,搬出去會給溫正則他們對付自己的機會。

與他們住在同一屋簷下,能保證最大的生存空間。

溫遲遲低下頭,憐愛地摸了摸溫舟舟的頭,語氣溫柔:“還要再等一等。”

等她拿到母親留下的遺產後,自然就能置辦一套大點的房子,也能夠保證兩人今後的生活。

溫正則他們三人還未回來,家裏空****的。

兩人就喜歡這種生活,吃的不亦樂乎。

傭人們伺候的更為上心,也沒有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任何的汙言穢語。

見風使舵的牆頭草,誰有利益偏向誰,不值搭理。

她現在確實沒有那麽多的精力跟這些不重要的人計較。

她隻想得到母親留下的遺產。

溫遲遲吃飯的時候突然注意到自己手上戴著的鑽戒,總覺得這枚鑽戒好像在冥冥之中幫了她什麽。

這鑽戒是到底是傅聿西送給她的,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大伯的態度轉變之快,讓溫遲遲也感到十分怪異。

或許自己真該找個時機同傅聿西交涉,問問傅聿西到底什麽意思。

如果僅僅隻是那一次的緣分,傅聿西大可不必如此費周章。

隻可惜溫遲遲向來不清楚這種大人物的心思。

或許別人隻是隨手一送,她卻當真,那倒是顯得有點尷尬。

溫舟舟看見溫遲遲手上的這枚鴿子蛋大的鑽戒時,不免露出震驚的神色。

兩人這些年在師傅身邊也學到過不少的東西,見過的寶物更是數不勝數。

“媽咪,你該不會是真的對我那個後爸感興趣吧?”

人還沒結婚呢,戒指就先戴上。

儀式感真重。

溫遲遲不自在翻了個白眼:“溫舟舟,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晚上就不帶你去見若若阿姨了。”

這小家夥對林小若的感情同樣深刻,拿這個威脅是再好不過的。

溫舟舟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一臉惶恐:“不行不行,必須要跟若若阿姨見麵才是。”

今天這麽大一個好消息,自然也要分享給林小若知道才是。

吃完飯後溫遲遲換了身清爽的衣服,便帶著溫舟舟出門。

已經跟林小若約定好見麵的地點後,兩人也沒遲到。

悠閑安靜的咖啡廳裏,客人並不多。

林小若坐在靠窗的一排位置,聽到溫遲遲的呼喚聲,這才抬頭趕忙興奮朝他們招手。

“過來!過來!”

溫舟舟衝過去,一下就被林小若抱在懷中。

對於這麽一個可愛的人類幼崽,林小若趕忙親了一口。

“幾天不見,若若阿姨都快想死你了。”

溫舟舟咯咯笑出聲:“這兩天一直很忙,所以來的晚。”

忙著跟那些有病的人爭奪遺產,可不是得耽誤些時間。

坐下來後,林小若也詢問起溫遲遲這兩天的情況。

她從外麵也得知些風聲,但沒辦法確切詢問細節。

溫遲遲點點頭,將自己索要遺產,以及被迫跟傅聿西聯姻的事情都告知了林小若。

林小若聽完這話頓時僵硬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什麽……??”

林小若本以為聯姻的事情隻是一個傳言,卻沒想到這是真的。

雖然傅聿西長得確實好看,但到底是個病秧子,怎麽能給溫遲遲帶來幸福?

“溫遲遲,雖然我是喜歡帥哥,但他說到底就是個老變態,你怎麽能嫁給他?”

都不用猜,林小若就知道肯定是溫家的人逼迫溫遲遲去送死。

這些人真是一點本事都沒有。

除了脅迫別人,就不能做點有意義的事嗎?

溫遲遲淡定喝著咖啡,仿佛毫不在意。

她倒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溫遲遲!你是不是壓根沒把我說的這些話聽進去?”

林小若感覺自己都快急瘋了。

溫遲遲怎麽能為了遺產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這不是正好順著溫家人的心意嗎?

然而一旁的溫舟舟卻是趕忙安撫,生怕林小若氣壞身體。

“若若阿姨別擔心,我們已經跟後爸見過麵了,發現他挺不錯的。”

也正是因為那種莫名的親切感,讓溫舟舟不自覺將對傅聿西的評價提升不少。

林小若:“???”

也許是有些不相信,林小若一把將溫舟舟抱到自己腿上,開始了一番語重心長的教育。

“你現在還小,不知道生意場上有多恐怖,這些人為了利益什麽都能放棄,你千萬別覺得他們是好人。”

“再加上嫁給他的人基本上都死絕了,你該不會是想讓你媽咪英年早逝吧?”

溫舟舟低下頭顯得十分驚訝,不知林小若說的是不是真的。

溫遲遲忍不住輕笑出聲,仿佛是覺得林小若擔心的太多。

當然不會有人懼怕病秧子,哪怕他看起來的確恐怖。

但隻要能想辦法解決,就必然不是件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