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陽也是無奈一笑:“有時候覺得仙女有點黑曆史那也是很正常的,反正你能接受就行了,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溫遲遲長成這個樣子,就算是真的有什麽所謂的黑曆史,但是對於他人來說定然也不是什麽大事。
也正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才讓人無比感慨。
“這是你的朋友嗎?”
溫遲遲麵對不熟悉的人時,還是會不免的露出一絲尷尬感。
在與林沐陽聊過天以後,溫遲遲才發現他是個十分幽默風趣的人,也怪不得能夠跟傅聿西成為朋友,因為兩人的性格恰恰是互補的。
“我聽說林先生這些年一直都將工作的重心放在國外,現在能回來工作也算是件好事。”
林沐陽就知道溫遲遲會說那些漂亮話,擺了擺手。
“咱們都算是一家人了,也不用說兩家話,我也就是個無業遊民罷了,時常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傅聿西端著一杯茶,正慢慢的細品著。
一旁的林沐陽確實忍不住嘖嘖稱奇,覺得傅聿西這幾年不見,生活習慣都大有改變。
“我記得你以前好像還是挺討厭喝茶的,無論是多昂貴的茶,在你麵前都像是苦藥。”
當時他們兩人還會喝茶,是否對人體有益的事情做了判斷,而且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傅聿西還是一口都不想再喝下去,這個實驗也就隻有他單方麵的得出的結論。
傅聿西不打算跟他說起這些事情,隻蹙眉:“不要再提以往的那些舊事。”
可溫遲遲卻對傅聿西的過往非常感興趣。
林沐陽跟他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大的好朋友,恐怕他會比自己更加了解傅聿西。
正當傅聿西想要製止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神色有些不悅,卻還是免不得要失陪一會兒。
這也算是給溫遲遲製造了機會,隨後溫遲遲便也看向林沐陽。
“林先生,我很想要知道我丈夫過往的那些事情,你能告訴我嗎?”
林沐陽:“……”
“遲遲,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他這個人平常就不愛表露自己,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也不一定能夠了解他的過往。”
一句兩句又怎能夠墜住一個人的一生或是前半生,肯定也要用極長的時間去了解。
不過林沐陽還是很貼心的說了一些上學時有趣的事情。
“以前阿姨還在的時候他就很調皮搗蛋,經常跟我去掏鳥窩,不過我們就是鬧著玩,不會真的傷害那些小鳥。”
溫遲遲倒也沒想傅聿西的過往竟還帶著一些調皮色彩,這跟他現在的性格完全是不搭邊的。
他現在幾乎隻需要一句話,就能讓自己的對手公司破產,而且那些人連報複他的資格都沒有。
看來母親的離世對他的打擊也是非常大的,才讓他變成了今天這副樣子。
一個人被迫的早熟,有好也有壞,但他心中的痛也一定是會影響終身的。
恰恰是因為想到這一點,才讓人感慨萬千。
林沐陽眼看溫遲遲的神色變得有些憂慮,他急忙安撫著情緒。
“他現在能夠在你的麵前展露過往,我覺得這是件極好的事,你也不用多想。”
雖說溫遲遲確實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完美的,多多少少都會有缺陷。
“遲遲,也不是我好奇和八卦,我就想知道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居然還生育了這麽一個娃?”
一旁正在吃東西的溫舟舟渾身已僵,但他還是麵不改色的繼續往嘴裏塞。
他當然不敢承認自己其實並非傅聿西的血脈,隻不過是因為撞到了幾率。
世界上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大有在。
可是跟傅聿西相識的時間越長,他就越來越想讓自己成為傅聿西的孩子,這樣他也再不是沒有家的孤兒了。
溫遲遲跟他在這五年的時間已經吃了太多的苦,隻想要找個地方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我跟他也認識了很多年了,不過這孩子不是他的。”
這時的林沐陽才想起, 溫遲遲嫁過來時一下帶了個拖油瓶。
而他剛開始被溫舟舟的外貌給迷惑了,自然也就將他當成是傅聿西的骨肉。
這個發現倒是讓林沐陽有些尷尬不已,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祝福。
“沒關係,隻要你們互相喜歡,總歸是不會有人阻擋你們的,也別再為這件事而憂慮了。”
等傅聿西出來的時候,見他們兩人相談甚歡,似乎還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自己,傅聿西便猜測到他定是爆了自己小時候的那些事。
“林沐陽,你好像沒有遵守約定。”
林沐陽哪裏還敢繼續留下去,他慌忙的找了個借口以後就急忙的想要逃竄。
“剛回國,還有點擋不住時差呢,有點困了我就先回家了,改天咱們有空再約出來聚聚,我請客。”
說完,林沐陽便一溜煙的逃跑了,隻留下滿麵笑容的溫遲遲。
傅聿西坐到她身邊,將她摟在懷中。
“你們兩人都說了些什麽?”
溫遲遲笑地忍俊不禁:“沒什麽呀,就是提起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讓我覺得很震驚。”
傅聿西尷尬:“那都不重要,你別聽他胡說。”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傅聿西現在被爆黑曆史,肯定會跟他的形象有所不同。
不過溫遲遲還是挺喜歡這種反差萌的,總覺得傅聿西的身上或許還有很多的驚喜和秘密在等著自己。
“傅聿西,有時候我也很難受,沒有參與過你的過往,現在想想咱們還有幾十年的光陰,這也算是另類的彌補。”
傅聿西似乎也沒想到,溫遲遲竟會說出這番主動又深情的告白,他心中空缺的那一塊又被填滿。
跟溫遲遲的感情越加深刻,他就越產生了一種悵然若失感。
因為溫遲遲的幸福生活都是被他所打破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溫遲遲也不必要過那種辛苦的日子。
如今他拚命的想要拿金錢去彌補,卻發現似乎並不夠格。